“月婷你怎麽了?潤澤術!”看著此時躺在石台上面色蒼白,表情痛苦的柳月婷,陳生情急之下直接對其施了一記潤澤術。
“阿生,是你嗎?快帶我去有水的地方,我需要水,我好渴,我感覺全身都好乾。”在潤澤術的治療下稍稍有些好轉的柳月婷急忙抓著陳生的手很是吃力道,她此時就感覺自己像是那離開了水的魚兒,就快要乾死了一般。
“水?對,靈泉那有水!”陳生腦中靈光一閃便連忙抱起柳月婷飛也似的離開了月婷閣並朝靈泉奔去。
“陳公子你慢點,你這要帶公主去哪阿?”“阿生,你等等我。”小琴和柳卿見此景也連忙跟了上去,但畢竟陳生修為比他們高,飛奔速度自然也快他們許多,所以很快他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糟了,忘了這女弟子的靈泉洞我進不去,月婷你靠在這等我下,我馬上便去帶小琴來。”陳生火急火燎地來到初學峰女弟子的專用靈泉洞前時卻被結界攔了下來,於是他便先將柳月婷安置在一個石頭旁後又往回急奔而去。
還好小琴和柳卿一直朝陳生離去的方向過來,於是陳生沒跑多久便遇上了他們,於是他又二話不說,扛起小琴便朝靈泉洞繼續奔去。
“快,小琴你快帶月婷進去,她此刻非常需要水!”將小琴帶到柳月婷身邊後陳生便急忙對其道。
“恩!”小琴也是聰明伶俐之人,她見陳生將柳月婷帶到了這裡便已經猜出了幾分,於是她此時也什麽都不問便直接扶著柳月婷進了靈泉洞。
“阿生,月婷她到底如何了?你為何將她帶到此處阿?難道靈泉能治她的病?”不一會兒終於趕來的陳生朝柳卿連續發問道。
“柳大哥你莫慌,事情是這樣的,方才我對月婷施了治療之術後她略略轉醒,便同我說她急需要水,她極渴且身體極乾,於是我便想到了此處。至於這水究竟能不能讓月婷轉好,我也不清楚。唉,怎麽會突然就這樣了呢。”陳生向柳卿解釋後也歎了一口氣兀自喃喃道。
“那既然如此,阿生我們便在此守著吧,切不可讓他人再來打擾六妹了。”柳卿言罷便來到洞口前正中央處持劍站著,一副誓死守衛的樣子。
“好!”
……
這時初學峰上方的天空之中,竟也有一虛空而立之人正關注著陳生這邊,此人身著繡著白花的藍衣,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沒錯,她便是凌雲宗寒雲殿的掌殿首座冰風子。此時她之所以出現在此處當然也是因為柳月婷這個先天水靈體,其實她早前在知道柳月婷是先天水靈體時便已動了收徒的心思,但畢竟宗有宗規,只有弟子出了初學峰之後才能被分配到各殿,即便她是掌殿首座,也不能有所逾越。
其實無論對於誰來說,像柳月婷這樣的弟子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她有這般想法實屬正常。值得一說的是此前她從無收徒的想法,因為一直以來根本就沒有出現她看得上的弟子,所以她座下直到如今依舊沒有一名弟子。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了柳月婷這樣千年難遇的先天水靈體的出現,她便決定將自己的衣缽傳承下去,而且她覺得也只有先天水靈體才能將其衣缽完完整整的承接過去。
“咦,冰兒你怎也在此處?莫非你也是來看先天水靈體渡靈體劫的?”此時冰風子的身邊竟瞬間又多了一位看起來年歲約莫三十上下,穿著碧色素裙,長相極為溫婉的美婦人。
“冰兒見過娘親,娘親如此說莫非您也是想收這先天水靈體為徒?”冰風子對所來之人恭敬道,
不錯,這人便是凌雲宗水雲殿掌殿首座水雲子,亦是冰風子的生母。 “唉,你看你娘親我都這把年紀了,離道消估計都不遠了,可座下卻也沒個像樣的弟子……這水雲殿總歸是要傳承下去的,當初叫你來你又不來,非要做那寒雲殿的掌殿首座。此時也隻好為娘親自出馬了。”水雲子語氣略顯無奈道。
“娘親你既然都如此說了,冰兒主動放棄便是。”冰風子開口淡淡道。她如此聰明之人當然聽出了水雲子的言外之意。
“冰兒,也不是為娘我想為難你,只是我見這次名單之中既有先天水靈體又有跟你一樣的先天冰靈體,所以便忍不住動了心思。”水雲子也知道自己一個做娘親的跟自己的孩子爭徒弟確實有些過了,但終歸是為了門派傳承,她也不得不這樣做。
“娘親不必如此,我都明白的。不過娘親你是否有覺得這先天水靈體的靈體劫來得太早了些?”冰風子有些皺眉道,她很清楚她自己當初在度靈體劫時已經是快要築基的修為。
“是有些早……不過據古籍記載這先天五行靈體與先天五行變異靈體的靈體劫不但形式不同,就連次數亦是不同,前者共有九劫,而後者只有六劫。這樣一思量的話,來得早倒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水雲子沉吟道。
“娘親,那這古籍中可有記載關於這先天水靈體的靈體劫形式?”冰風子開口詢問道。畢竟她活的年歲沒有水雲子多,這些年除了修煉便是打理宗門事務,自然看過的古籍也相對少些。
“沒有,不過你師祖他倒是有說過一些,因為他的師兄也是先天水靈體。”水雲子追思道。
“您是說天水宗的天浪老祖?”冰風子試探道,其實她對凌雲子的過往也所知不多,而且大都也來自水雲子的口中。
“不錯,為娘說的便是那天水宗的上一任掌門天浪真人,不過即便他是先天水靈體又如何,比之你師祖這般僅憑凡體便能開宗立派的存在還是遠遠不如的。”水雲子說著說著便有一股強大的傲意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且以她的身體為中心,方圓數百丈之內竟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