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雨也停了,陳生和陳憶雪先後在一條小河邊洗完身體和衣服後便在一顆大樹下肩靠著肩看著天空說著話。
“雪姐,你知道嗎,今日那狗屁郡王被我嚇得都快尿褲子了。”陳生對陳憶雪講起了今日那白袍郡王的醜態。
“哎呀,一場好戲竟被姐錯過啦,真是可惜。對了阿弟,那郡王為何要找我們阿?”陳憶雪還是很好奇這件事的起因。
“那個狗屁郡王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他先是裝模作樣地問我和你的關系,我當時一聽就知道他打得是什麽鬼主意,然後他又讓我引見你和他認識,我自然是不肯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他的手下想要用武力逼我說出你的下落,甚至最後還要殺我的主意。其實我現在有點後悔當時沒有殺了他,如此惡人,肯定作惡多端,為禍一方。”陳生此時還有點怒氣難平。
“阿弟,你剛才說你一聽就知道他打的是什麽鬼主意?那你覺得他到底打得是什麽主意阿?”陳憶雪不希望陳生戾氣太重,故意扯開話題調侃陳生道。
“當然是雪姐你的主意阿。”陳生連想都沒想便順口說了出來。
“那阿弟你有沒有打過姐的主意阿?”陳憶雪紅著臉問道。
“……”陳生轉過頭看著陳憶雪微眯的雙眼,泛起紅暈的臉蛋,還有櫻桃般的嘴唇…這一瞬間他突然腦海裡冒出一個畫面,就是自己和陳憶雪在小河邊嘴對嘴的那一幕。
這時陳憶雪睜開眼睛偷偷地看了下陳生,發現原來陳生一直在看著自己,而且他的頭也正在慢慢靠近,好像要親吻自己一樣,於是她緊緊閉上了雙眼,頭微微向上抬起,準備接受陳生的這一吻。
“姐,你的臉好紅阿,是不是因為今日淋了雨,沾染上了風寒?”陳生其實心裡也有點想就這樣吻上去,盡管他還不是很理解為何自己會有那樣的衝動。可是臨了他還是有點不敢,只能暫且作罷。為了掩飾自己剛才的行為,也隻好隨意扯了個話題。
“唉,阿弟你這個膽小鬼”陳憶雪在心裡暗歎,表面上她也隻好裝作並不知情道:“沒有啦,只是剛洗完身子有點熱而已。阿弟,要不咱們今夜繼續趕路吧,我感覺今天並不是很疲乏。”
“好阿,我也估計咱們離青焰城非常之近了。而且夜裡趕路的車隊應該會少些,便於我們加快速度。”陳生當即同意道。
“阿弟,其實今日姐在茶館時便打聽過了,我們離青焰城已經不足兩百裡路啦,按照咱們大白的速度,一個時辰應該就能趕到了吧。還有姐聽他們說青焰城非常之大,分外城和內城,好想馬上去看看哦。”陳憶雪攥著拳頭,興奮道。
“那雪姐,咱們還等什麽,立即啟程吧。”陳生言罷也立馬站了起來,然後把手伸向了陳憶雪……
……
“哇,阿弟,這…這青焰城的城牆也太長了吧,姐一眼都望不到邊。”陳憶雪驚歎道。果然,大概疾馳了一個時辰後陳生和陳憶雪便看到了青焰城,由於他們此時所在之處地勢稍高,所以在遠處便看能到一道高約五六丈,長得看不到邊際的城牆,城牆前還有一條同樣延伸到天際的護城河,而護城河上則是一座座寬大的白石橋,整體氣勢無比恢弘。
“是啊……如此長的城牆,那裡面該有大多阿?”陳生也被眼前的青焰城驚到了,他覺得這樣的一座城池簡直堪稱是巧奪天工。
其實準確的講他們看到的應該叫郭,因為這堵城牆是青焰城外城的城牆,至於青焰城內城的城牆才能叫城。過了一會,他們倆再離近些便又看到了城牆下每隔不遠便會設一道門,陳生心想設那麽多門大概是為了方便行人出入吧,畢竟城池大了往來之人也多。
“雪姐,你看,想不到青焰城此時還可以隨意進出。要不咱們今夜就進城吧?”陳生見此時城門下還有士兵正在站崗,而且依舊有人在不斷出入。便對陳憶雪道。
經過白石橋時,陳生和陳憶雪發現不少行人選擇坐在橋上休息,而沒有進城。帶著疑惑他們倆來到城門口後,只見一名士兵立馬上前攔住陳生道:“夜裡何事進城?可有內城通行牌?”
“士兵大哥,無事不能進城?我見剛才便有人進城了。”陳生疑惑道。
“小子,剛從鄉下出來吧?青焰城的規矩便是只有內城之人方可夜裡入城。”這名士兵當即解釋道,此時他們才明白為何會有不少人人在橋上休息, 應該都是被士兵攔下了。
“阿弟,要不咱們明天再進城吧,反正再過不久也要天亮了。”陳憶雪聽完對陳生道。
“恩,好吧。”陳生無奈道,他也知道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規矩,畢竟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小子,此時也不是不能進,你們二人一馬,給我三十個紅幣便能放你們進城。”就在陳生和陳憶雪欲要轉身離開時,這名士兵開口道。
陳生聽完後也知道對方肯定是想要賺點小錢,當然這也無可厚非,人之常情,他能理解。只是對方確實獅子大開口了,玄火國的五品城和四品城陳生他倆都已去過,一人或一馬的過路費都是一枚紅幣,即便青焰城是二品城,在他看來也不會超過二枚紅幣,這十枚紅幣一人或一馬真當是有點多了。
“阿弟,算了,我們也在橋上休息到天亮吧,沒必要花這冤枉錢。”陳憶雪拉著陳生道,她向來懂事,雖然心裡也渴望進城,但畢竟也風餐露宿了那麽久,早已習慣了。
“好,雪姐,聽你的。”陳生也不再猶豫,轉身便朝石橋走去。
“哼,鄉下來的窮小子,我呸,浪費老子口水。”這名士兵也不顧陳生還沒走遠便大聲唾罵道。
先不要說這名士兵說得如此大聲,即便再小聲數倍,以陳生如今的耳力也聽得見。其實陳生也非常清楚對方說得如此大聲就是擺明了想讓自己聽見,本來他今日心中便有怒氣未消,此時又遭人無端唾罵,於是他立馬停下了腳步,回頭大喝道:“你可敢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