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勸大家一句,最好不要亂來。”那位中年男子帶上白手套,“正如各位所見,乘客都不見了,若是大家輕舉妄動,那麽其余乘客的生命我就不能保證了。”
我低下頭仔細思索,的確頭等艙就只剩下我們,也許他把其余零零碎碎的乘客們塞進廁所也說得通。畢竟頭等艙人少,打昏之後扔進去也不是不可能。可問題是,為什麽期間沒有任何人發現呢?
要說都睡著了,那幾率太小了,就算睡著了,萬一有人中途起身上廁所,看到這情景,他的計劃不就泡湯了嗎?要說用藥催眠,那為什麽不直接把我們催眠了呢?現在我的腦子完全清醒過來,認識到現狀以後,我說:“我們怎麽知道和你打賭你會不會講信用服輸?再說,就算是我們也不一定輸了就讓你胡作非為。”
他微笑著拍拍手,“說得好!接下來正是要說明一下規則!”他笑著用食指敲打著板面,“其實玩法很簡單,21點。至於出老千嘛,不被發現一切皆行。至於你說的服不服輸的問題麽,請喝下這杯酒。”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瓶紅酒,倒在高腳杯中,酒呈現出詭異的血紅色。
他一飲而盡,並且把酒遞給我,說:“這瓶酒不是普通的酒,老板說,它來自地獄。的確,這酒仿佛就是魔鬼一般,雙方締結下的契約一定要服從,不然就是死。”
其余的人都表示不相信,但是我心裡感到一驚,地獄兩個字對我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從語氣來看,其實這位男子還以為他的老板--童謠只不過用了一種比喻,但其實這酒說不定的確來自地獄。難道童謠知道九屆的事情?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他和地獄又有怎麽樣的聯系?更何況其余的人貌似並不信它的可行性,也許對其他人來說,這是胡扯,但是對我來說我不能冒著風險讓同伴們喝下這杯酒。
“你說這酒來自地獄?”老流氓笑笑端起酒杯。我拉著他搖了搖頭,說道:“還是讓我來吧……”他一揮手,笑罵道:“你?你會賭博嗎?”我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但我知道你不能喝這杯酒。”
也許其他人以為這杯酒裡有毒,但是從剛剛那男子喝酒時的狀態來看,不太像是動了手腳。那麽,十有八九這酒正如他所說,有神奇的力量,甚至有可能就是來自地獄。“呵呵。”老流氓笑笑,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我爵士在世界上漂泊了幾十年,從未喝過來自地獄的酒。今日有幸一嘗,的確是好酒!”
他拍拍我的肩,低頭輕聲說道:“謝謝。”我看阻止不了他,我也只能作罷,暗暗祈禱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夠膽色!那麽廢話不多說,你們五個人,那麽你們有五個籌碼。我算上那些乘客和機長,副機長,和空姐,一共二十個籌碼!”他賊笑一聲,露出狡詐的目光。“真不要臉!”夏穎大罵道,“有種你也用五個啊!”
“哈哈哈!”那男子放聲大笑,“五個也行,你讓我把其余人都殺掉,我隻拿五個!”他惡心的嘴臉和談吐讓我感覺來者不善。二十一點一上來就要一個籌碼打底,後面跟不跟還要另外再算籌碼,若是他一下子把那麽多籌碼壓上,我們跟都沒法跟。
“別擔心,我不會一次就壓超過你們能力范圍之外的籌碼的。”他攤開手搖搖頭,而老流氓卻不耐煩的擺擺手,“要賭快來,哪裡來的廢話?!”
男子眉頭一皺,莞爾一笑,說到:“那麽就開始吧。”牌在他的手裡就像有生命一般,做出各種花哨的紙牌技巧。一開始兩把,貌似老流氓運氣很好,贏了四五個籌碼。
“手氣不錯嘛,或許你們會贏也說不定哦!”男子笑的讓人心顫,隨即把牌整理好,洗過再發。“啪!”的一聲,老流氓把正在發牌的男子手中的牌拍落。起身往男子臉上重重的打了一圈,男子瞬間像沙袋一樣倒在了座位上。“再讓我發現你手腳不乾淨,你就可以不用玩了!”老流氓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呵斥到。
原來,那男子在發牌的時候用拇指抵住第一張牌,把第二張牌發給了老流氓,手速極快。論是我也沒有發現,在場的其余人也是一臉驚歎的看著老流氓,那男子臉色難看,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血跡。
“出手真重啊!不過我不得不讚歎一下,一般情況下,憑借肉眼是幾乎無法識破這個把戲的。”他嘴角流著血,但還是擺出讓人生厭的微笑。他坐正,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著,便繼續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