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的4月,雖說不是春暖花開的好日子,但是今天的太陽仿佛比前些日子跟和煦。作為一名高三的學生,我,施煜,面臨著升學難題。
要知道,在華夏考入一所理想的大學是每位學子的心願,施煜也一樣。可是,對於學渣來說,能不能上還是未知數,更何況像其他人一樣研究自己喜歡的志願。現實很殘酷,我面對那麽多大學別無選擇,隻能報考分數最低的學校和志願,終身與自己的志向無緣。
我不斷的安慰自己,沒事的,還有幾個月,說不定呢……雖然這麽想,但是還是抑製不住自己嘴角苦澀的微笑。
“xxx路到了,請在左邊車門下車......”我一邊看手機,一邊邁開步子下地鐵。一個不小心,我往前衝了兩步,差點摔倒。“嘖,真背。”我心裡默默的發牢騷。突然感覺什麽東西搖了一下我的腳,我又是一陣踱步來保持平衡。
“怎麽回事?”本來我並不在意,可是看到周圍人左顧右盼的目光我也有些發愣。在看到有些人和我一樣站不穩,我心裡發毛。
“不會地震了吧?申海附近也會地震?!”我先是一陣慌亂,反應回來時已經有人開始跑向地鐵口。果不其然搖晃的越來越厲害,一些跑動的人也站不住腳摔倒了。我趕緊收起手機,大步流星的向外跑。“讓一下!...可惡,別擠啊!”但是這無力的話語仿佛被嘈雜的聲音蓋過,再說都不想被埋在地下,哪個笨蛋會給你讓道?
我忍住不看那些踩踏事件的受害者們,憑借自身的本能往外擠。申海的早高峰特別擠,尤其地鐵,絲毫不讓帝都。我感覺許多手肘都連續不斷的向我肚子捅來。我在人流中白白消耗很多體力卻依然無法往前。
轟隆隆!!在一聲巨響後地鐵口被堵上了,好不容易擠到了中間地段,唯一逃生的希望就被堵上了。我來不及思考那些被大理石砸死的人,就被突然飛過來的手肘打暈了......
爸媽,你們……
努力的撐起我的身體,地鐵裡的電線耷拉在地上,滋滋的發響。“斯...”我一下吃痛又趴到地上。眼前的景象泛胡,努力眨了眨眼,看到眼前的一片狼籍:本來明亮的地鐵站台,如今隻有一些等三三兩兩的發出刺眼的燈光,隔離欄都被震的變形。少數的人頭上還流有血跡,大多數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不遠處我看到了我的同學,本來覺得驚奇,想想上學也就這幾個線路,能碰到的概率也不是很小。
他躺在那裡,捂著肚子表情不是很好,當他看到我時候眼睛裡也有一絲驚奇,不,是驚喜。想必他看見我得到了些許安慰。
他叫馮衛,是我進高中來就稱兄道弟的好兄弟。說來慚愧,也許是我帶壞了他,每節自修課,就和我一起翻牆出學校一起下館子。有些事我和他之前不必明說,就能理解對方了。他一直很體諒我,在我和女朋友分手後也一直帶我去浪,時不時開導我……總之能有他這樣的朋友算是高中沒白過了。
“說是真高興遇見你,也是很變扭呢……”他笑了笑。“是啊,遇難還在一起,也可以說是緣分吧。”我伸出手扶他起來,不知什麽時候我的手指吃了一個蘿卜乾,我隻能換隻手扶他,臉上估計有些尷尬。
“哈哈,瞧你說的。”他笑到。起身後他揉了揉肚子:“不知道哪個混蛋打了我一拳,賊疼!可惡,知道是誰,我也去偷偷打一拳!”“先想想怎麽出去吧,
別發牢騷了,我想看看學校裡其他人怎麽樣。” 其實我想回家看看,但是地震過後似乎沒什麽可以回去的交通工具,我也隻能悻悻作罷。
逛了一圈地鐵站,發現還是有一兩個站口沒被封死的,於是乎,用校服包住手,將縫隙挖開一些,把書包先扔出去,側著身擠了過去。還好我和馮衛不是胖子,不然更廢力氣,而且也不知道挖多了是不是會塌。
出站後又是一番景象,馬路上十分混亂各種車被建築的大理石砸扁,少有看上去完整的房屋也是東到西斜,看來沒出地鐵是正確的,畢竟地鐵也算個防空洞。地上說不定會發生什麽,在感歎一下我國的豆腐渣工程,難怪建造的那麽快,原來倒的如此輕松。
再後來,一些人陸陸續續從地鐵裡爬出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互相攙扶著走了出來,我心裡一陣感慨,原來電影裡面的險惡人性都是騙人的。好人還是大大的多嘛!
“走吧!”打斷我的臆想,姓馮的拉著我走向學校。我心裡有點害怕,萬一學校也倒塌了,那同學們......這時我想到了我的前女友,雖說已經分手了,但我的感情是真的。我們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她對我撒太多的謊了,他和班上另一個男生關系曖昧,而且自從關聯了我qq後就把我的女性朋友全刪了。這就算了,有次她上我號,對馮衛說一些很難聽的話,雖然姓馮的沒說什麽,但是我心裡很過意不去。而且每次問她有沒有和那個男的有沒有什麽, 總說沒有,可是我我上她號,總能發現一些證據。也許互相上對方qq已經是一種病態關系了,我就提出了分手。
她最後說:真的不可以了嗎?我還是很愛你啊。說實話打動了我的心,可是,這話說的次數太多,我不敢輕易去相信......
轟!的一聲,感覺自衛(馮衛綽號)拉了我下,讓我停下,感覺一陣壓迫感從天而降,在看遠處的大樓已經是在一片火光之中!不遠處的天空中漂浮著一個身影,是一個女人。
什麽?漂浮?!沒錯,是漂浮!當她俯視腳下時,我有種卑微感,在她眼裡我似乎如同螻蟻?當她注意到我時,我本能的退後一步。
“哪裡!”她聲音不大,但是仿佛能破空,讓我聽的一清二楚。“誒?”“我說這裡是哪裡!”“這...”我又退了一步,在看我兄弟也是滿臉震驚,我咽口水,說:“xxx路...”
她眉頭一皺,飄了下來,說道:“什麽?”即便她聲音很輕,我也不敢大喘氣。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定睛一看,似乎也和我差不多的年齡,但眼裡仿佛能看盡滄桑,而且人也賣相不錯,甚至有點讓人遐想連篇。我慌亂的搖了搖頭,向她解釋起來,可她仿佛就是不懂。
一個小時過後她什麽也沒說,就跟著我們一起走,再過了半天后她又突然漂浮起來,飛走了。
在地震中存活下來的人,被警察救援,在帳篷裡臨時安置。
再過一個星期後,我在收音機裡得知,像她一樣能在天空中漂浮的人,被華夏人稱為: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