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從便利店買了把剪刀,再拖夏穎帶來把匕首,稍微準備了些水背著背包就出發了。
來到車廠旁邊,周圍一圈繞著鐵絲網。這種老式不帶電的鐵絲網形同虛設,助跑一小段路後,雙手扒在凸起處,撥開生鏽的鐵絲網,一鼓作氣翻了進去。
帶上連衣的兜帽,放輕腳步前行。車場很大,一個露天的停車場,一整幢房子裡,隻有一層。屋頂是幾根橫梁和鐵皮作遮陽和避雨的簡易房頂。工廠大門敞開,其中有微弱的燈光隱隱射出來。工廠的窗戶比較高,想翻也翻不上去。
從大門走,在爬上雜物堆,控制氣流猛的起跳,勉強用手鉤上橫梁。費了一番功夫後爬上橫梁。慢慢向前爬。此時我在整個工廠車間的製高點,看到了一堆零件旁邊,兩個人圍在桌子旁打牌。其中有一個光頭,一眼就認出和人物目標相符。至於另一個人,離得太遠,但十之八九也是目標。角落的一間房間裡,有燈光傳出。
悄悄靠近後,我就處於兩人的正上方。橫梁上有不少灰塵希希索索的往下落。我不敢貿然前進。
“唉,怎麽回事?一手爛牌!看看,不打了不打了!”光頭擺擺手起身。“嘿,輸不起就別玩了。跟你說老子最近手氣好,不相信來找虐!”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光頭一摸光禿禿的腦袋哈哈一笑,“得意個啥?手氣好有毛用?”“別吵了!”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來,“有新消息了。”
一個刀疤臉從房間中走出來,他停下腳步點了根煙,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煙圈。“阿豹從裡面傳出消息了,有個人接了人物,來暗殺我們了。”
說完彈了彈煙灰,把一張照片拍在桌子上,“就是這個人!好消息是,這人貌似是個新手,至少豹子從來沒看到過他....施煜,禿子你聽說過嗎?”
光頭笑笑,說:“愣頭青吧,一個人接?小看我們?把他家抄了,去你的施煜!”那聲音尖銳的男子也跟著笑。“嗯,估計是個呆子。但是小心為妙,明天換地方吧。”刀疤臉把煙蒂用手一彈,便拉了把椅子坐下。
“唉,不知道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禿子使勁挫著他的大光頭,歎了口氣。“沒事,在過兩天,老大就回來了。到那時候我們就安全了……”
“抱歉,你們的老大回來也看不見你們了!”說這句話時我已經在半空中,操控氣流的流動,我快速且精準的向那個聲音尖銳的男子落去。兩隻手握住匕首,雙膝頂向那個男人,落地一刀捅向他的心髒。在地上滾了兩圈,穩住身體。匕首已經插在了那男人的胸口。
有人說第一次殺人的人,會有強烈的罪惡感。我可以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手上沾上了的鮮血不斷麻痹著我的內心,你第一次打架有什麽感覺?憤怒,興奮,衝動,一心隻想把眼前的人打趴下!
殺人的感覺有過之而無不及,心底裡的恐懼不但沒有組織我,反而讓我微微踮起腳,準備繼續屠戮。是恐懼讓我不敢殺人!也正是恐懼讓我快速的做出了選擇。
也許今天不完成目標,目標就真的會來刺殺我的家人。原本接到刺殺任務隻是新鮮感,想看看自己進步了多少。如今強烈的麻痹感已經封住我的內心,督促著我趕快完成任務!
“媽的!”光頭從牌堆裡抽出一把槍,二話不說就打。我拚命躲閃,再加上控制氣流,子彈根本不能傷到我!
“嘭!”爆發式的蹬腿配合氣流的推進,
“去死吧!”隻要一拳,就可以讓對方斃命! “白癡!”突然我被一腳踹開。本來突進的速度就快,我直接被踹飛到雜物堆裡。“轟隆隆……”雜物滾落了下來砸在我身上。
“咳......”我已經頭破血流。“嘭嘭嘭!”連發的子彈朝我飛來,滾落的雜物反而幫我擋掉了一部分子彈,其余的子彈也有驚無險的沒打中我。
我用力推開雜物,用手揮撥灰塵。“咳...咳...”哎呀,翻車了,這可不妙。可刀疤臉並不想要給我喘息的機會,疾步向我衝來,一個飛腿朝我衝來!“小子,為你的自大去死吧!”我在周圍的雜物中,實用了控制術。一個扳手就朝刀疤臉飛去。
“什麽?”刀疤臉及時反應了過來,空中回轉身體用另外一隻腳踢掉。“嘿嘿嘿,沒想到吧?”接下來各種東西朝兩個人飛去。兩個人同時控制氣流躲閃。握住剪刀,控制一根鋼管飛過去,同時起身朝光頭奔去。光頭本來就疲於躲閃,根本來不及避開我。“禿子!!”“哥!我!我!!!噗.......”禿頭吐出來的血濺我一身。
刀疤臉放手握住剛剛飛過去的鋼棍,結結實實的掄過來。我整個人倒飛出去。明顯,他也用氣流加強了。
“小子!!!”感覺他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我倒在地上,眼前血紅一片。“可惡啊……”我吐出這三個字。完了,要死了!我已經感覺到死神的迫近!
難道?不,我要活下去!我想活下去!我想看到自衛!想回家看父母!想看到娜娜!想繼續向師父學習!我要,我想......
容不得我多想,刀疤男已經衝到距離不到五米的地方。“你!去死!”他咆哮到,一腳向後撩,準備踢向我的頭。
“白癡!”包裡被打爆的水本身灑了一地。在我剛剛的努力下一已經凝聚在一起。夏穎說過:“受力面積越小,控制的越精確。”在我身邊的水裡突然冒出一根尖細的劍間突刺向他的腳。
“啊啊啊啊....”殺豬般的慘叫傳來。劍又化成了一灘水灑在地上。控制它的我也筋疲力盡,根本起不來。
刀疤男捂著腳在地上磨蹭了一會,跪著望向我。“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他站起身,一瘸一拐的朝我走來。
可惡啊……“這下,我看你還能怎樣!”他拳頭已經掄起,“你能怎樣?我還真想看看!”
這個聲音,聲音是......我放松下來,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