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牧這樣說,千流也沒有懷疑,晚上吃完晚餐後千流等人就回去了,因為除了龍九霄和千流有話題聊其他人都在看著她們聊天。
深夜,王牧讓龍九霄和白縷先睡,他要去一下趙希爾那邊。
“我們得去阻止他”
趙希爾的別墅中,趙希爾激動道,雖然在這個世界中隻生活了一會但是趙希爾已經完全喜歡上了這個安逸的世界,這個世界雖然空氣沒有艾澤拉斯好,天空沒有艾澤拉斯清澈,但是這裡是趙希爾覺得最舒服的地方,這個世界的國家有著最完善的制度,還有嚴明的律法,讓人們生活在一個平等的和平的世界中,趙希爾不希望這裡也受到惡魔的侵擾。
“我們當然得阻止他們,但是只有我們是無法阻止古爾丹的”王牧擔憂道,古爾丹的實力是非常強大的,全勝時期的希爾瓦娜斯和瓦裡安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靠王牧和趙希爾是沒有辦法阻止古爾丹的。
“我不會那麽衝動,我們先潛入偵察看看具體情況再行動,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亡靈”趙希爾此時已經有了一些計劃,她當然知道就憑他們兩個不是古爾丹的對手。
趙希爾說走就走,第二天就獨自前往了,不過王牧沒有跟隨趙希爾一起前去,因為這幾天白縷就要生了,作為父親王牧怎麽也得陪伴自己孩子的誕生。
以趙希爾的能力,王牧一點也不擔心她是否能突破無數武者的封鎖。
入夜,在十四號別墅,王牧和龍九霄躺在床上,王牧故作出熟睡的呼嚕聲,這兩天王牧都搬出來住了,跟父母說的是害怕睡覺的時候擠到白縷,但是真實情況只有王牧和龍九霄知道。
這幾天他們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想起幾個月前的殺手,王牧肯定對方一定是殺手,龍九霄跟王牧說過,七殺樓,七殺絕命,七殺樓的人不會因為一次任務失敗就放棄,王牧的任務應該又被人接了,不過七殺樓還有一個規矩那就是一個人的任務只能被接七次,而且七殺樓也不會再接經歷過七次暗殺不死的人的任務。
之所以搬出來就是因為怕殺手傷害到父母和白縷畢竟她們都是普通人。
寂靜的夜中只有王牧的呼吸聲,一條黑影劃過窗邊,王牧沒有異動,王牧在等,等殺手出手的那一刻。
那名殺手來到床邊,沒有一絲聲音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眼中沒有一絲的波瀾,殺人對他來說如同吃飯喝水般平常。
一陣冷風襲來,那殺手心生警覺剛想後退一縷縷寒氣瞬間纏繞那殺手的腿部如同附骨之蛆寒氣不斷入侵那殺手的體內。
殺手心中大驚,中計了!王牧突然從床上暴起,天禦盾瞬間出現在手中,左手持盾,王牧持盾衝撞直接把那殺手撞飛方向剛好是窗口。
王牧不想在房間裡打,那殺手見王牧拿著盾撞過來心中大喜,那殺手借著這股推力飛躍出了窗外,可惜他遇到的是龍九霄。
龍九霄長劍一揮,依附在那殺手腿上的寒冰之力瞬間爆發,形成數條冰霜鎖鏈覆蓋殺手全身。
雖然不能完全封鎖殺手的行動但是最起碼爭取到了時間,王牧從窗口中躍下,長刀在手一記重劈朝殺手當頭劈下,此時龍九霄也下來了,白衣飄飄在空中宛若嫡仙,雪白的長劍帶著白色赤練朝殺手胸口刺去。
那殺手被嚇的亡魂大冒,下一刻那殺手的身體突然變得虛幻起來就在王牧的刀就要碰到他時,那殺手瞬間化為一道黑影如同瞬移一般逃離了王牧和龍九霄的攻擊范圍。
那殺手掙脫冰霜鎖鏈的束縛後,再次化為一道黑影刷的一聲就消失在黑夜之中,這次的殺手明顯比之前那個要強,影遁之術不是之前那個殺手可以比的。
在外面呆了半個小時,確定了殺手離開後王牧和龍九霄才進了屋子,王牧心情很不好,七殺樓的懸賞令是不會輕易撤下的最起碼王牧和龍九霄以及千流等人都沒有辦法,七殺樓地位特殊亦正亦邪,實力不比八大門派弱而且幾千年來無人知道七殺樓的駐地在那裡。
一夜無眠,王牧與龍九霄一直在客廳中看電視,清晨王牧和龍九霄如往常一樣回到十三號別墅與父母一起吃早餐。
吃完早餐後王牧開車來到了趙希爾的別墅,趙希爾的別墅位於海邊,後面是一個小小的人造沙灘是這個別墅專屬的, 很安靜,也沒有人。
王牧拿著長刀不斷的揮舞著,似乎是想把心中的憋屈給釋放出來。
一個小時後王牧已經大汗淋漓,此時手機響起,是王母的電話,“喂,媽”
“兒子,你現在在哪啊,小縷要生了,我跟你爸和九霄已經帶著小縷前往醫院了,你快點過來”王母的聲音傳來,王牧立馬收刀“好的媽,我立刻就過去”
王牧開著車前往醫院,等王牧到了醫院白縷已經被送入產房了,龍九霄,王父王母正在產房門口等待著,看到王牧過來了王母就是一通指責,說王牧一大早就見不到人了,一旁王父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不一會鳳雪,陸妖和陸子矜也都來了,而且王父已經打電話給了白縷父母讓他們也過來,白縷老家在津門坐飛機的話最起碼也得下午才到。
時間滿滿流逝,聽著白縷的痛呼,王牧也越來越緊張了,龍九霄把王牧緊撰的拳頭松開與王牧十指相扣,一旁陸妖和陸子矜看到眼中都露出異樣,龍九霄和王牧的事情她們當然知道,甚至白縷這段時間都有慫恿她們向王牧表明心意,但是她們不敢。
王父看到王牧緊張的樣子來到王牧身邊拍了拍王牧的肩膀“放松一點”
“呵呵呵”聽到王父安慰王牧的樣子,王母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就笑了起來,王牧等人的看向王母,王母頓時收住了笑聲,不過臉上的笑意還是收不住。
“媽你笑什麽呢”王牧問道,王母聞言一臉詭異的看向王父,然後笑道“我想起了當年我生你的時候你爸的樣子,真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