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王牧柔聲道
“嗯”
“你聽說過平行宇宙嗎?”
“嗯”
“我的師父瓦裡安就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叫做艾澤拉斯,當時他們正在抵禦一個叫古爾丹的惡魔,因為戰鬥的太激烈他們打破了虛空,我師傅瓦裡安,還有他的盟友希爾瓦娜斯”
“趙希爾?”王牧話沒說完龍九霄就發出了疑問。
“對,趙希爾,與之一起的還有那個惡魔古爾丹,也就是我說要去找的人,他們三人的肉體在虛空中被消磨掉,他們的靈魂卻來到了我們這裡,古爾丹不知去向,希爾瓦娜斯附身在一個剛剛死去的女孩身上,而我的師父瓦裡安則進入到我的身體,不過他並沒有將我奪舍”一說到進入王牧的身體龍九霄面露擔憂,王牧連忙解釋“我師傅來到了我體內後並沒有奪舍我,而是給我傳授了他的力量,就是我體內的怒氣,因為傳授了我力量使得他的靈魂極度虛弱,最後不得已他進入了這把刀中沉睡,化為一把靈器”王牧把一縷拿了出來,王牧對於瓦裡安很敬佩,他是一個正義善良的人,原本以他的靈魂強度根本擋不住瓦裡安的半神的靈魂即使當時的瓦裡安很虛弱。
瓦裡安進入到王牧體內沒有掠奪,而是賦予是傳承,瓦裡安把他的意志傳承給了王牧,甚至願意冒著永遠不能醒來的危險,瓦裡安貫徹著他的正義,瓦裡安不愧於艾澤拉斯人們對他的傳頌,聯盟最英明的領袖,仁慈的君王,惡魔的克星。
“他,是一個好人”龍九霄聽完也是一楞,口中喃喃道。
“對呀,他是一個好人,所以我也要幫他完成願望消滅古爾丹”王牧道。
“那個古爾丹很強嗎?”龍九霄問道,從始至終龍九霄沒有懷疑過王牧所說的話。
“嗯,很強”
“我幫你”
“好”
就這樣王牧與龍九霄在星空下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直至那海岸線上升起那火紅的太陽溫暖著他們的心田,王牧摟這龍九霄看著初生璀璨的太陽,王牧感覺心裡異常的平靜,無憂且無慮,世間萬物都離他而去,他的身邊還有這樣一位佳人。
“我們回去吧”王牧揉了揉龍九霄的肩,再不回去父母都醒了,龍九霄點了點頭,兩人朝家中走去。
王牧如今不知道怎麽辦了,之前王牧的想法是龍九霄是個好女孩他不能傷害她,而如今王牧卻不知何時升起龍九霄是個好女孩不能讓她離開他。
王牧一直人為自己是一個很專情的人,原來男人都是一個樣天生是多情的人,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回到家已經五點半多了,以王牧如今的體質幾天不睡還是頂得住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王牧的生活變得很平靜,每天上午跟龍九霄去跟趙希爾學習戰鬥技巧,龍九霄很聰明幾天就初步感覺到了能量的存在,不過卻無法領悟怒氣,趙希爾說怒氣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存在,能領悟的人就能擁有,而不能領悟的人無論如何也無法產生怒氣。
怒氣不像能量一直就存在於體內,就在於你能不能發覺到它的存在,而王牧則是不能,王牧的神經已經被鍛煉的很大條了,讓王牧去感受身體的每一處變化王牧做不到。
那名刺客在那天晚上醒來的時候就服毒自殺了,害得王牧還得找個地方把他給埋了,一點信息都沒有得到。
下午王牧主要是自己鍛煉和與幾個女孩聊天要鬧,晚上跟著龍九霄一起打坐,
龍九霄是修煉,王牧是領悟戰士之心。 不過王牧遲遲沒有碰龍九霄,雖然已經很親密了但也就是拉拉小手罷了,連龍九霄的初吻王牧都沒有得到。
白縷的肚子也越來越大,王牧也不準她工作了,而白縷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不過白縷的反應卻出乎王牧意料,白縷同意了,不是默認而是親口跟王牧說她不介意。
那天晚上白縷依偎在他懷裡龍九霄則靠著王牧的肩膀,三人在王牧房間裡看電視,“第一,你還記得大二那年我們去算命的事情麽”白縷依偎在王牧懷裡柔聲的問道,顯得特別的柔弱。
“記得,怎麽了”王牧想了想大二那年王牧和白縷確實是專門去找了一個算命的算姻緣,具體說的什麽王牧卻忘了, 王牧以前是不信這些的。
“那天那個老道長說你命犯桃花,還說我們的感情會有許多坎坷,你不信就走了,你走後那老道長還跟我說了一些話,老道長說我無法阻止,你也無法抗拒,他還說要麽就接受,要麽就盡早離開,當時我也沒信不過卻記在心裡,或許你發現了,其實小妖和子衿都喜歡你,只是因為我的原因她們沒有說出來罷了”
“小縷你”王牧擦了擦白縷臉上的淚水,白縷說著說著她竟然哭了,哭的王牧很心痛。
龍九霄靠在王牧肩上靜靜的聽著白縷的訴說。
“可是如今我怎麽願意離開你呢,既然不能阻止那我也只能接受不是嗎”白縷柔弱道,梨花帶雨的表情惹人憐愛。
“小縷,對不起”對此王牧除了道歉已經不知道還說什麽了,他已經沒有資格站起來大聲的對天發誓他隻愛她一個。
“我累了,我先回去了”白縷想從王牧的懷裡起來,王牧緊緊的摟著白縷“累了,就在這裡休息吧,我陪著你”不由白縷抗拒王牧抱起白縷輕輕的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隨後王牧關掉了電視,也在床上躺下了,與他一起的還有龍九霄,好在這張床夠大三個人睡完全足夠。
盡管美人在側但是王牧沒起任何邪念,王牧躺在床中間摟著白縷和龍九霄安然入睡,龍九霄和白縷隔著王牧對視著。
下一刻白縷笑了,笑的很美很溫暖,龍九霄也笑了,少了幾分冰冷卻多了幾分柔和。
在王牧富有節奏的呼嚕聲下,兩女漸漸的沉入夢鄉,三人的心漸漸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