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人又隨便的閑聊了幾句,小七就讓蓮兒拿著那兩個玉牌去買注,這讓本來想親自見識一下劍湖宮裡買注的盛況的易帆有些小失望,
但是小七硬要如此安排,易帆在這種事情上也只能乖乖的聽從。
蓮兒走了之後,小七從一個角落裡拿出一個蒲團,遞給易帆,讓他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好好調息,以便把狀態調整到最佳,好迎接馬上進行的戰鬥。
就在易帆調息的這個時候,小七的老爸李然青還有她的爺爺李默齋兩人在另外一處房間裡,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小聲說話:
“……也就是說,這次的考驗結果你很滿意?”李默齋看著自己的兒子,很平靜的問著話。
“是很滿意,特別是我把雪蓮劍陣的危險之處指出來之後,這小子還有這份擔當,單憑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小子是個可以托付一些事情的人。”李然青的回答波瀾不驚,語氣也沒什麽起伏。
“那好吧,反正,你也用那套鈞瓷的餐具招待了那小家夥了,這小家夥也算是吃乾抹淨了,按照我們李家的規矩,這小家夥從那一刻起,就算是我們李家的準女婿,小七未來的姑爺,小七的終身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希望……希望這個消息傳到嶽家之後,嶽家能念在以往的交情上,行事有所收斂,畢竟,兩家上百年的交情,真不想說斷就斷……”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李老爺子的眼中竟然隱隱有些光華閃過,
看到老爸的表情,李然青就知道老爺子這是心腸又開始發軟了,對於這種情況,李然青這幾天來已經看到了很多次,早就見怪不怪了,
所以,李然青也不勸解,而是說道:“根據確切情報,截止到二十分鍾之前,此次吳家一共收到了十七萬三千多顆丹藥的賭局,其中買嶽家贏的接近十六萬,而買易帆贏的只有一萬多顆,這一萬多顆基本是我們李家子弟買的注,而外家買易帆贏的,不到三千顆,父親,你看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怎麽辦?呵呵,我們現在去大廳,看看嶽家此刻的態度,然後再做決定,此刻小七手裡的那兩千顆丹藥應該已經買了注了,這就等於兩萬顆丹藥入了易帆的口袋。
如果嶽家識趣,我們就不再出手,如果還是那種態度,我們就讓他好好的長長記性,以後百年之內,讓他們嶽家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再也不能囂張。”李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身上一股冷然之氣相應生起,讓李然青覺得渾身有些發冷,
老爺子這是生大氣了啊,被相交數十年的盟友算計,這口惡氣已經在老爺子身上憋了好幾天了,這到了最後攤牌的時候了,老爺子終於能找到出這口惡氣的地方了,現在,就看嶽家識不識相了。
“父親……您怎麽對易帆有這麽大的信心,能算定易帆一定會贏了這次的比鬥,要知道,劍湖宮排名前十的名劍,嶽家就獨佔三把,
如果這次嶽家把這三把劍取出,用在比武上,采用雪蓮劍陣三才變化,兩人輔助,一人拿名劍主攻,然後三陣相連,這樣一來,易帆每時每刻都在這三把名劍的威脅之下,那易帆就算是明心大成,馬上踏進通惠,外帶有蓮青劍相助,對上這種劍陣,也是只有逃命的份兒,在我看來,這易帆除了逃命之外,無論如何不能破解這種死局?”
李老爺子聽完之後又是呵呵一笑,站起身了,一邊向外走,一邊說道:“你仔細的回想一下易帆的成長軌跡,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麽有如此大的信心了。”說到這裡,老爺子停頓了一下,又回頭看了一眼跟著站起身的李然青,發現自家的兒子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還是沒有學會在細節入手啊,想到接下來的事情還要自家孩子配合,於是就直接說明:“易帆此子修行進度之快,世所罕見,反正我是聞所未聞,就連昆侖宗之中,那些被譽為天才的弟子,在易帆面前都相形見絀,可以說,易帆的修為是一天一個樣,隨隨便便的修煉一天進度,有可能抵得上別人修煉幾個月的成就,你說,對這樣的人,我能沒有信心嗎?”
李然青有些了然的點點頭,張嘴想說,就算是再厲害的天才人物,也要等他成長起來才能應對超難度的挑戰啊,可是此刻李默齋已經回過頭,向門外走去了,李然青也隻好不再說話,跟著他老爸一起出門,走向大廳。
父子兩個來到大廳的時候,大廳裡正鬧哄哄的,眾說紛紜。討論的當然是馬上要進行的易帆和嶽家的比鬥,
看到李默齋和李然青進來,坐在中間的嶽家長老立馬笑呵呵的站起身來,老遠就對李老爺子喊道:“默齋,還有然青,來……來這裡,位置給你們準備好了。”
李老爺子微微搖頭,對李然青使個眼色,李然青默默點頭,知道這嶽家是不準備放手了,
兩人就一邊和周圍的人打招呼,相跟著走到嶽老頭跟前,在嶽老頭身邊的兩個空出來的椅子上坐下,自有一些小丫頭為兩人端上茶水。
李默齋端起茶杯,輕輕的品了一口之後,點點頭,說道:“整個劍湖宮,唯有你嶽家炒出的茶味道最佳,老夫這幾十年來,所飲之茶俱是出自你嶽家,現在想來,很是感慨啊。”
嶽老頭眉頭一皺,然後又把眉毛猛的一揚,說道:“默齋想要繼續飲用我嶽家之茶,也很是容易啊,只要我們親如一家,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商量的呢?”
李默齋暗暗歎了一口氣,嶽家這是提出了和解的條件,想要兩家還是和以前那樣的相處,可以,只要你們把小七這丫頭嫁入我們嶽家,那什麽事情都可以商量,不然的話,此事就不要再提了,就算是再提,也是沒有商量的。
聽到這話的李默齋心裡很是不舒服,你個老家夥,明明知道我們家然青在今天早上把小七的事情定了下來,還提出這個條件,還真是不想善罷甘休啊,可是你們無情,老夫我不能無義,看在上代宮主帶我們李家不薄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於是李默齋就不再講感情,而是講利害:“老嶽你就這麽肯定,一定能贏了易帆?要知道,易帆可是翻手之間就把夜遠山拿下的修為,萬一在馬上進行的比武之中,易帆真的闖陣成功,到了那時,我們可就沒有回還的余地了。”
聽到李默齋話裡有些威脅的意思,嶽老頭嘴裡“哈哈……”一陣的大笑,笑聲之大,壓下了大廳裡眾人的議論閑聊之聲,讓大廳裡所有人都停止了說話,眼光都看了過來。
嶽老頭的大笑停止之後,整個大廳刹那寂靜,人們的眼中都充滿疑惑,不知道嶽老頭為啥突然發出如此大笑。
看到自己的笑聲起到了預想的效果,嶽老頭更是得意,張嘴說道:“默齋啊,看來你對這次的比武信心很大啊,可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希望默齋給我解惑。”
此刻李默齋和李然青兩人都是面沉如水,心裡更是怒焰滔天,本來念在幾十年的交情,和出自於嶽家的上代宮主的情份,想給嶽家一個機會,使其不要承受太過於巨大的損失,以傷了家族根基,沒想到這嶽老頭如此不識好歹,不僅僅提出的條件太過分,更是在談不妥條件之後行次羞辱之事,今天,這個臉面如果不掙回來,那麽,今後李家之人休想在劍湖宮抬起頭來。
強壓怒火的李默齋輕輕放下茶杯,沉聲問道:“不知嶽兄什麽事情不明白,想要默齋為你解惑?”
看著李默齋強壓怒火的模樣,嶽老頭心裡一陣子的痛快,感覺幾天來憋在心裡的怒氣一下子全部放出來了,這種感覺真是歡暢啊,
哼哼,李老頭,你……也有今天,還讓你們悔婚啊,你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就在剛才,今天早上,這是在比武的當天早上,把易帆那小子請到家裡,用鈞瓷餐具招待,向劍湖宮宣布,易帆已經是你們李家的準姑爺,好……好的很啊,這是把我嶽家的臉打的好的很啊,知道不?
現在這個時候,想到和解了,早幹什麽去了?我們嶽家的臉已經被你們給踩到泥巴裡了,還想著和解?呵呵,真是可笑,
告訴你們,想要和解,沒門,就算是你們現在宣布,把李越嫁進嶽家也不可能,我們嶽家丟掉的臉面,必須連本帶利的掙回來。
今天,我就讓你們李家看看我們嶽家的真正實力,別以為你們李家二代子弟裡出了幾個入微,三代子弟裡有個李越擠壓同代,就認為我嶽家是隨便拿捏的了。
我現在告訴你們,你們想錯了。
今天,就讓你看看作為劍湖宮第一家族的實力,讓你們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第一家族。
如果不是老宮主一直交代,要和你們李家處好,我們嶽家何必與你李家結親,和你們結親是看得起你,你們倒是捏三拿四的,真是不識好歹,
既然你們李家不識好歹,那我嶽家何必給你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