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和劍湖宮的人匯合,易帆本來不想和劍湖宮其余的人見面,不過小七說這馬上就要分別了,不見一下不合適,再說,早晚要見面的。於是易帆硬著頭皮,拎著兩個大背包,跟著小七後面,去見劍湖宮眾人。
這個時候,大家該買的東西都買了,接下來就輪到彼此之間的互通有無了。
昆侖宗早就為這種交換提供了幾個場地。準備交易的東西也擺在了櫃台上,每件物品下面都有個紙片,上面注明了需要交換的東西以及準備售賣的價格。
易帆知道自己除了一些不能見光的東西之外,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也沒有那個財力來購買,所以也就沒注意這些,所謂臨淵慕魚不如退而結網,等到自己實力到了財力到了再去想這些需要大財力來支持的事,現在想也是白想,沒啥意義。
劍湖宮的一群人在萬神宮門口站著,小七的老爸老媽還有她二娘三娘都是身邊有一個大大的包裹,其余還有七八個人也拎的有包裹。
看到這些包裹,易帆有些眼暈。
想想自己手裡拎著的兩個包裹的價值,心裡就不由得再次有些抽搐,這些包裹都是多少錢才裝滿啊……
易帆先是和小七的老爸老媽二娘三娘見禮,見過禮之後,小七老爸把易帆領到一個老頭子見禮,這老頭子是小七的爺爺,小七的爺爺看著易帆的眼光說不清道不明,似乎很欣賞,又似乎很無奈,甚至還有一絲淡淡的冷淡。
和老爺子見過禮之後,小七老爸接著就把易帆以小七的朋友的身份和這些劍湖宮的人見禮,
小七的老爸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夥兒都知道易帆的真實身份是怎麽一回事,於是大部分人都是態度蠻好,就是引見到嶽長老的時候,出了些變故。
嶽長老“嗯”了一聲,說道:“先不忙,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啥事情把名分弄明白了再說。”拿眼睛直直的瞪著易帆,接著說道:“這位小哥和小七的事情我宮中還沒有統一的意見,所以還希望小哥你自重。”
雖然有點心裡準備,易帆也沒想到這嶽長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番話來。立馬就準備反唇相譏,不過小七的老爸顯然不想把事情鬧的太過,於是接口說道:“這件事回宮之後自有結論,就不要在這裡說了。”
未來嶽丈發話,易帆只能把心裡的怒火壓下,心說,好,老家夥,你們嶽家的人給我等著,如果你們不再找我麻煩也就算了,如果再借故生事,就別怪哥們兒給你們點兒教訓了,
易帆接下來就不再看這個嶽長老,更加無視了那個叫嶽天明的帥小夥那近乎殺人的眼光,而嶽長老顯然也覺得這個時候說這個事不太合適,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讓這嶽長老萬萬沒想到,易帆這個時候腦袋裡竟然轉著怎麽找個借口,然後點了這個老家夥的穴道,然後……
一通的引見,這也算是易帆正式和劍湖宮的人會了面,讓易帆羨慕的是,劍湖宮中的很多大老爺們兒都娶了幾個老婆,雖然沒有把那些老婆都帶過來,不過從稱呼上就知道個差不多。
就像小七的叔叔,小七他老爸的三弟,一個叫李則啟的家夥,雖然隻帶了一個老婆來,可是介紹給易帆認識的時候,則是五夫人。
由此可見,這家夥最起碼五個老婆。
看到易帆眼中目光閃爍,李則啟大有深意的看了易帆一眼,給了易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介紹完畢,以劍湖宮的底蘊,根本看不上接下來的交換會,所以只是一些年輕的子弟去交易會上轉悠,淘換自己所需,而小七他老爸,還有小七的爺爺,嶽長老等等這些身家豐厚的人沒有啥可以淘換的,背靠劍湖宮,憑借他們掌握的資源,缺少的東西早就尋找購買到了,根本不需要去這種地攤一樣的交易會上買東西,那樣的話就實在有些跌份兒了。
按說接下來就該各奔東西了,易帆也準備告辭,然後去昆侖宗領取丹藥的地方去領出屬於自己的鍛骨丹了,不過小七顯然不想和易帆分開,又沒有借口可以和易帆一起離開,很是糾結。
能理解小七此刻的心情的,唯有小七的老媽了,於是,小七的老媽對小七的老爸耳語幾句,小七的老爸低頭思考了片刻,就對易帆說道:“易帆,你這次也隨我回宮中,如何?”
未來老嶽父的邀請,是必須要答應,不能拒絕的,雖然易帆現在還不大想去劍湖宮,還是連忙答應下來。
易帆能去劍湖宮,小七立馬眉開眼笑,看到小七發自內心的喜歡,讓小七的老爸和老媽立刻眉頭直皺,實在不明白這個黑不溜秋的易帆怎把自家寶貝女兒的心給全部拿走了。
接下來就是大家夥兒和別家好友互道珍重的時候了,於是易帆和小七一起見到了幾個小七在劍湖宮外的朋友,這其中當然少不了瑩瑩那個丫頭,到現在易帆才知道這個瑩瑩竟然是自己在神農架之時見過的那個趙世勳的妹妹,
此刻的趙世勳看著易帆和小七並肩站在一起的親熱模樣,不僅又想到川中劉家的那個劉瀚成,想那川中劉家何等家世,在川中是能和青城劍宮並肩的存在,門中也是英傑輩出,只是這劉瀚成實在是太差勁,在神農架之中表現的更是弱智,直接丟了一個打臉,到現在還在神農架之中,沒有出來,聽說是被家中長輩勒令再歷練幾個月才能回家。也不知道他出了神農架之後,能不能長進點兒。
道別之後就應該是回宮了,不過易帆還不能走,還有六百顆等著他拿呢,於是易帆在小七老爸的指點下,來到了兌換丹藥的地方。
這裡人來人往的也不少,看來這聽完道之後順變買丹藥的人也不少。易帆把牌子連同盒子一起遞給了櫃台後面的一個小道士。道士看看盒子裡的牌子之後,有些奇怪的看了易帆一眼,然後告訴易帆,他要兌換的丹藥數量有些多,需要到裡間兌換。
對於小道士的這個說法,易帆深以為然,因為在世俗的銀行裡,客戶也是分等級的,客戶存取的現金量大的時候,就會有單獨的房間單獨的服務員來接待。
在小道士的帶領之下,易帆來到了裡間,進到裡間之後,帶領易帆進來的那個小道士對著坐在裡間裡一個茶幾後面的小道士施了一個禮,然後把易帆的六塊兌換丹藥的牌子連同盒子一起遞到茶幾後面的那個小道士跟前,在茶幾後面的小道士把盒子接過之後,這個小道士又對茶幾後面的小道士施了一個禮,然後獨自離開,內室裡只剩下易帆和這個小道士。
等內室門關上,坐在茶幾後的小道士站起身來,來到易帆跟前,對易帆施一禮,輕聲說道:“玄竹見過公子。”
“公子……”這個稱呼……有點古老,易帆在一愣之後才確定自己聽錯。連忙雙手抱拳,學著古裝劇之中那些個橋段,說道:“在下易帆,見過仙子。”
在易帆進屋之時,就看出這個小道士是個女的,不單單是女的,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道士,雖然不施粉脂,一身道袍,可是仍然可以看出,這女道士容顏之美,不在小七之下。
這麽漂亮的美女,出家為道,實在是有些可惜啊。易帆嘴裡和這女道士見禮,心裡如此想到。
玄竹抿嘴一笑,俏臉如芙蓉初綻,對易帆再施一禮, 說道:“公子言重了,仙子之稱實不敢當,公子請稱呼我玄竹即可。”
易帆又謙虛恭維幾句,兩人才分別分賓主坐好,等易帆在賓位坐好之後,那玄竹更是親自端上一杯清茶,放在易帆面前,讓易帆又沒口子的道謝。
等這玄竹在茶幾和面坐好之後,才開口說道:“前些日子曾聽宗外回來的同門口中聽到了一些關於公子的傳說,前天更是親眼看到被公子製服的青城劍宮長老夜遠山,玄竹根據這些判斷,公子可是已經入微?”
聽到玄竹問起這個,易帆有點著急,哥們兒是來兌換丹藥的,不是來和你閑聊的,再說,哥們兒和你素不相識,關於自身實力的高低,有必要和你說嗎?
不過現在丹藥還沒有到手,易帆也不得不敷衍的回答道:“沒想到在下一介草民的事情,竟能傳進玄竹仙子的耳中,實在是有辱清聽。不過既然仙子見問,在下也不能不答。
是不是入微,在下實在不敢肯定,因為……不怕告訴仙子,在下自從修煉一來,就沒有得到過什麽系統的學習,所以,很多事情不太清楚,自己稀裡糊塗的就練到了這一步。”
沒有得到易帆確切的答案,玄竹也不見生氣,仍然微微一笑,接著說道:“這三天來,在道場聽道者不下萬人,然而,具我觀察,能真正聽懂者,唯有公子一人,不僅僅公子你自己能真正聽懂,就連和你一起來的李越小姐,於第二天也大有所悟,很顯然李越小姐是在當天晚上受到了公子的指點,那由此看來,公子修為之高,已經不是普通的入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