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易帆之後,郭副局長也不跟易帆客套,直接說道:
“今天上午九點十分左右,在阿拉伯海域有一艘東瀛國籍的郵輪被一夥兒名叫基德水軍的海盜帶頭,聯合幾家海盜,總兵力達到一千多人的海盜團夥劫持,
而遊輪上一共有有我國三名遊客,這三人的身份現在已經確定,
一個是漢良集團董事長的獨生愛女,名叫肖依依。
一個是國藥管理局計劃司副司長的孩子,名叫是鄭齊,另外一個是肖依依的保鏢。
目前該郵輪已經被海盜控制。
不過現在這郵輪已經被包扣我麽神州在內的多個國家的護衛艦包圍,目前還在對持狀態,沒有傳出人質被傷害的消息。”
易帆沉重的點點頭,問道:“給我的任務是什麽?”
“因為船上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再加上這次海盜索要的贖金非常高,張嘴就是兩個億的美金,目前還在協商中。”
郭副局長非問非所答的回答了易帆一句。
“兩個億的美金,這也不算多吧。”
易帆弱弱的問道,相對於有實力購買價值幾億甚至十幾億美金的郵輪滿世界賺錢的公司來說,這兩個億的美金雖然不能說是毛毛雨,可拿出這筆錢也絕對不是個事。
郭副局長沒好氣的瞪了易帆一眼,說道:
“我知道你南國和西疆之行,撈了不少錢,
不過,這次的搶劫事件可能另有原委,
很有可能不是單單用錢就能解決。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這麽著急,畢竟基德水軍很少做傷害人質的事情,這次之所以著急,還是因為肖依依的身份。”
說到這裡郭副局長長歎了一口氣
“唉……”
看到郭副局長快皺成苦瓜的臉,易帆連問其故,
畢竟事關自己馬上要領取的任務,
易帆必須要問清楚狀況。
“這肖依依乃是至今還健在的開國中將肖老將軍的重孫女,這個身份知道的人很少,
可是一旦被東瀛方面或者是海盜方面知道的話,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到時候國家可能面對很大的被動。
所以上面要求我們從兩方面著手,雙管齊下。
一是明面上表示關注,通過官方渠道敦促東瀛方面趕快和海盜方面達成協議,盡快讓海盜方面放出人質,
而另外一方面就是暗地裡了,這就是我們九局的工作。
我們要安排人手,去組織營救。
而且一定要在肖依依的身份暴露之前,不惜一切手段,把人給安全的解救出來。”
易帆又是一陣的無語,
你說這都是啥事,怎麽自己整天乾的就是這些偷偷摸摸的勾當,
第一次去南國,是偷偷摸摸,第二次去西疆,雖然不能說是偷偷摸摸,可也絕對不能說是正大光明,
而這次的任務直接是跑到地球的另外一面,這個任務的性質……還是和正大光明沾不上邊兒。
不過這個關頭可沒有時間給易帆埋怨,
郭副局長把三張照片遞給易帆,讓易帆用心看看。
易帆知道這三張照片上的人應該就是那被海盜劫持的三個人了,
易帆看到第一張照片上的是一個蠻帥的小夥子,帥是蠻帥,不過易帆覺得這個小夥子給人的感覺有點嗯……那啥,就女性化太重,不夠陽剛,脂粉氣息太濃厚。
這是這個小夥子的照片中的形象給易帆的第一印象。
然後看第二張照片,很平靜很清秀的一個女孩,看不出什麽特點,如果說特點的話,那就是這女孩給人一種很文靜的感覺。這個可能就是肖依依了。易帆如此想到。
當看到第三張照片的時候,易帆一愣。
照片中這個秀麗脫俗的女孩很是面熟,
易帆略一回想,就想起來了,
這就是去年自己從肖老大手下救出的那個小女孩。
看到這個小女孩,易帆更是鬱悶,
這都是啥事啊,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她,
自己現在可能已經成為縣裡小有名氣的國醫了。
每天的生活絕對是安逸充實的,哪像現在這般,整天的東跑西顛。
如果不是遇到這個女孩,
自己就能和天晴多在一起相處一些時光,
現在想來,能和天晴多相處一分鍾甚至是一秒鍾,
易帆都願意拿出自己的所有來交換,
可惜,易帆知道這事也許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
如果不是遇到了這個女孩,自己的武道修為現在絕對不會有這麽高,更加不會進入到入微階段。
而小七也就可能會在神農架香消玉損了。
想到小七,易帆心裡又是一股暖流衝過。
心情很是複雜的盯著照片中那巧笑倩兮,純真可愛的小臉,
易帆心裡是五味陳雜,不知道是該喜還是怨。
盯著照片看了足足有一分多鍾之後,
易帆才抬起頭來,看到郭副局長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易帆連忙收起心緒,把看到的第三張的那個秀麗脫俗的女孩的照片遞給郭副局長,說道:
“這個就是肖依依了吧。”
見到郭副局長有些玩味的點點頭,知道自己剛才的一些心裡被動被郭副局長看出來了。
易帆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火氣。
怒聲說道:
“去年因為她,我吃了官司,現在因為她,我要冒生命之險去救她,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她什麽,這一輩子要給她償還,
你說……這……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郭副局長顯然知道易帆此刻的心情,
呵呵一笑,說道:
“好了好了,如果不是她,你現在還在那個小縣城窩著呢,所謂因緣際會,就是這個道理。
再說你這大半年的成長,全世界大部分人一輩子都做不到,你就知足吧。”
易帆想辯駁,而郭副局長說的是實情,自己無從辯起。
別人不知道他易帆此刻的成就和家底,可他易帆自己知道啊,
別的不說,單單他現在手中的丹藥,隨便拿出來一顆,就秒殺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的全部家底,
而他這種丹藥就有好幾百顆。
易帆隻好心裡自我安慰了一番,
相當鬱悶的接受了這個任務,同時心裡還不住的嘀咕,
你一個小丫頭,沒事胡跑亂跑個啥呢,在家裡安安靜靜的待著不行嗎……
就在郭副局長準備給易帆交代任務細節的時候,突然接到個電話。
郭副局長接通電話之後就“喂”了一聲之後接著說了句“嗯,我是。”然後就沒有再說話,
只是靜靜的聽著給他打電話的人的講話,
臉色同時是臉色越來越沉重。
最後說了句“我知道了。”慢慢的掛了電話。
然後目光有點呆滯的看著易帆,沉聲說道:
“情況起了變化,海盜以人質為威脅,衝出了包圍圈,
現在應該是向他們自己的港口開進了。”
此刻易帆的心也很是沉重,
剛才郭副局長接的那個電話,
雖然郭副局長的電話距離易帆有那麽一兩米遠,電話的聽筒又被壓在了郭副局長的耳朵上,
可是易帆那超強的耳力,還是把來電的內容聽的清清楚楚。
這個變化導致任務更加艱難,
如果郵輪被開進海盜的港口,用常規的辦法很難完成任務,易帆連忙問道:
“那怎麽辦?”
“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郭副局長無奈的撓撓頭,說道:
“本來的計劃是趁著各國軍艦對郵輪圍堵,
安排你們先乘專機跳傘去我方軍艦,然後用潛水的方式接近遊輪,
上船之後以你的身手,混到人質當中,然後保護肖依依,並借機想辦法逃離。
現在這個辦法看來是行不通了。”
聽到自己本來的任務是這個,易帆心裡一陣的嘀咕,
你們也太看起我了,上千人的海盜中,讓我保護一個小女孩,你們可真敢想。
還好現在情況有了變化,不然自己真的要那麽做了。
易帆心裡這樣想,嘴裡卻說道:
“是啊,現在郵輪進港,在人家的地盤上,是不好辦。”
說到這裡,易帆疑惑的說道:
“這樣以來,海盜可能面對全世界的怒火,他們不怕被殲滅嗎?”
“哼……”
郭副局長冷哼一聲之後說道:
“這些人也只是一群可憐蟲,倒霉蛋,炮灰而已,他們一切的行動還是要聽後面的一些人的安排。至於能不能引起全世界的怒火,
哼,
他們早就引起全世界的怒火了,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這裡面的事情很多,
一時之間說不清楚,先不說這些了,我現在就安排專機,你們先上飛機”
說完之後就拿起電話,下發了幾道命令,然後對易帆說:
“我們走。”
領著易帆就出了辦公室。
易帆跟在郭副局長身後,
不住的搖頭,
剛才還想著如果郵輪進港,就不用去做這個營救的事情了,
沒想到還是要去,
自己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在京城某地的一個秘密的軍用機場,一架軍用運輸機從跑到上扶搖直上,慢慢的消失在夜空,也在郭副局長的眼中消失。
旁邊的一個上校看著郭副局長凝重的表情,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歎了口氣之後,說道:
“這次上面決定派遣這個突擊小組去,也是經過了長時間的猶豫的,不然不會等到現在才下了出發的命令。我們就盡人事聽天命吧,希望你安排的那個小子,能做點什麽力挽狂瀾的事情。”
“我現在只希望他們能安全回來。”郭副局長淡淡的說,然後扭頭向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