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齊的堂妹鄭柯似乎很像玉成依依和鄭齊兩人,
所以,
鄭柯就想盡了辦法打聽出了依依在暑假的行程。
作為同學兼好友,這種事情是很容易辦好的。
於是,
在依依乘坐的飛往新加坡的航班上,就出現了鄭齊這個哈巴狗。
對於這個黏上來的哈巴狗,依依也無可奈何。
在新加坡逛了兩天,
這兩天下來鄭齊自然是在依依面前跑前跑後,
至於上了郵輪之後,
這鄭齊每天有事沒事的都來依依面前晃悠晃悠,甚至有時候很晚了還會喊著依依出去看星星。
這些都讓依依不勝其煩。
一直到這郵輪被海盜劫持,鄭齊才算是稍微消停了下來,
不過每天還是要來依依這裡幾次的。
這些都讓肖依依不勝其煩。
而肖依依之所以昨天那麽大聲的吼他,
是因為害怕這個鄭齊知道了易帆是軍方派來的人之後,
生出什麽變故。
軍人世家出身的肖依依,
耳濡目染之下,
對於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還是能想得到的。
知道了鄭齊的事情之後,
易帆很是佩服這鄭齊的臉皮之厚,換做自己,
易帆感覺自己絕對做不出來如此下作之事,
不過回想以前在網上看到的那些電影電視,
貌似能如此不要面皮的人往往都能把心儀的女孩追求到手,對於這種事情易帆很是有些難以理解。
不理解歸不理解,易帆也沒有去試驗的心思,
現在看這個鄭齊用這個方法似乎效果不大。
易帆昨天也為此事問過肖依依,
以你的身世,想要拒絕一個副廳級家庭出身的孩子,應該不是很困難吧。
結果肖依依的話讓易帆對他們這種開國元勳的家庭沒來由的生出一種尊重。
因為肖依依自幼就受到不能沒事就把家庭背景掛在嘴上的教育。
長大之後更是和普通孩子一樣的讀書上學。
以至於學校裡除了幾個和依依家庭背景差不多的孩子之外,
沒有人知道依依竟然是開國元勳之後。
這也包扣依依的老爸,
漢良集團的董事長。
只有身份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的人才知道漢良集團的董事長竟然是開國元勳的長子嫡孫,
就連一些商業上的朋友或者是對手,
也很少有人知道肖依依他們一家的身份跟腳。
易帆一邊在郵輪上轉悠,一邊胡思亂想。
這個時候肖依依已經去找郵輪的客房部申請換房間的事了,
易帆這個半道上船的人就不能跟著一起去了。
於是易帆就在郵輪上四處亂轉。
上面的那些個品牌店易帆沒有興趣去轉悠,至於珠寶店,呵呵,現在店門緊閉,不敢開門,
晃晃悠悠的易帆來到了頂層的遊樂休閑區域,
易帆發現這裡竟然沒有海盜看守,
心裡有些奇怪。
再仔細觀察了一下,
才明白為什麽這裡沒有海盜看守了。
偌大的休閑區,只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
這裡又是頂層,
實在是沒有什麽值得看守的地方。
看到眼前這些琳琅滿目的休閑娛樂設施,
易帆不由暗歎人們真是會想著法的享受。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易帆真不會想到,這船上竟然可以玩兒衝浪,
這不,
這一大早就有一個身材玲瓏有致的女孩穿著比基尼踩著衝浪板,在盡情的衝浪。
看著這女孩玩兒的很嗨,易帆不由的走進幾步,想近距離的觀看一下。
誰成想易帆剛剛走近幾步,和那個女孩打了一個照面,易帆就覺得那個女孩有點面熟,
就是一時之下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那個女孩此時正好從上面衝了下來,拎著衝浪板正想回到上面繼續衝,
看到易帆過來也不在意,隨意的看了一下易帆之後就扭過頭去,
在扭過頭去之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連忙又扭過頭來看了易帆一眼,
女孩這一看之下身上猛的一顫,
嬌軀顫抖的頻率就像是是被電擊打了一下那樣,又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人一樣的一個勁兒的顫抖不停,
接著嘴裡發出“啊”的一聲尖叫,
在尖叫的同時,腳下一打滑,
又“啪”的一聲摔在了水裡,
手中的衝浪板都甩出去好遠。
比基尼美女摔跤的場面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
易帆雖然修煉太極有些時間了,心性不能說古井無波,
但也達到了心靜如水的境界了。
就算是這樣的心境,
也被眼前的這波濤洶湧給刺激的那個心潮……那個湧動。
壓下心裡的騷動,
易帆開始正視這個女孩。
他已經想到了眼前這女孩是哪個了,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
就是在南國刺殺自己失敗,反而被自己擒住的那個叫嶽明珠的女殺手。
只是現在這女殺手一身比基尼,形象和那天晚上差距太大,所以易帆一時半會兒的沒有認出來。
看到嶽明珠,易帆就想到自己剛出道時所表現出的稚嫩,輕易的就被這個丫頭用話給繞了進去。
雖然那個時候自己已經決定放過她,可是這個小丫頭還在語言裡打了不小的埋伏,
事後想想,真有些佩服這小丫頭的急智。
不過現在……想想當時這嶽明珠所發的誓言,
易帆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好笑,
倒要看看你這丫頭這次怎麽收場。
易帆雙手抱胸,看著慢慢的從衝浪甲板上站起來的嶽明珠,
也不說話,決定先觀察觀察情況再說,看看這個鬼靈精到底怎麽解決這件事。
那嶽明珠深吸一口氣之後,甩了一下頭髮,說道:
“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先生。”
“我也是沒想到我們竟然在這種地方見面。”
易帆點頭微笑,在說話的時候易帆的腦袋瓜子又開始飛快的轉動,心裡推斷這個嶽明珠的出現,對自己的行動到底是有利還有有弊。
“那先生這次到這裡來,是準備做什麽呢?有沒有能用到明珠的地方?”
明珠謹慎的問易帆。
“那你這次出現在郵輪上,是什麽身份呢?”
易帆在沒有弄明白明珠為什麽出現在這裡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說出絲毫信息的。
“我……我……”
明珠遲疑了一下之後,又四下的看了一下,說道:
“先生和我一起到我房間裡來,我和你慢慢說。”
明珠說完之後就走出衝浪甲板,來到衝浪甲板旁邊一個小靠椅上,穿上放在靠椅旁邊的那雙水晶般透明的翠綠色拖鞋,然後伸手拿起搭在靠椅上的浴巾般大小的毛巾,把毛巾往身上一披,把她那無限美好的玲瓏身段基本給包裹個嚴實。
明珠邁腿向前走去,易帆隻得跟在後面。
嶽明珠的房間就在這一層,還是個套間,
易帆進屋之後,嶽明珠伸手把房門關上,然後請易帆在沙發上做好,她自己則刺溜鑽進房間裡,好久沒有出來,
不過易帆耳力驚人,在嶽明珠進入房間不久,易帆就聽到淅淅瀝瀝的流水聲,知道這嶽明珠進屋之後去洗澡了。
感情這洗漱間在房間裡面。
二十幾分鍾之後,嶽明珠才從房間裡出來,
在這個空檔裡,易帆又接了個電話,是依依打來的,
說套間已經換好了,並告訴了易帆房間號碼。
嶽明珠出來的時候,玲瓏挺拔的身段被一套白色的連衣裙承托的仙女一般的出塵,
奶黃色的絲帶盈盈一束系在腰間,越發顯的她那小腰纖細和胸部的……高聳。
配上她那精雕細琢一般精致的小臉,還有如雪肌膚,再加上走動之際,嶽明珠還拿著毛巾不住的擦拭她那一頭瀑布一般的秀發,外帶走動之際那慢慢挪動的晶瑩小腿,秀美的小腳,以及從翠綠拖鞋頭上露出的那腳指甲蓋上染的那一點點調皮的淡紫色,這一切一切,差點讓易帆不敢直視。
這個場景讓易帆一陣的口乾舌燥,心跳加快。
連忙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之後,對已經坐在自己對面的嶽明珠說道:
“你想對我說什麽?”
看到自己給易帆帶來的視覺衝擊,嶽明珠抿嘴一笑,說道:
“先生,你是神州政府軍中的人吧。”
易帆點點頭,自己的身份瞞不過向嶽明珠這樣的明眼人。
既然明珠猜到了,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嶽明珠點點頭,似乎對易帆的回答很滿意,接著說道:
“那先生這個時候在這裡現身, 我想應該是營救什麽人吧。”
易帆又點點頭。
看到易帆沒有否認,嶽明珠歎了一口氣之後,說道:
“現在郵輪上只有三個人是神州國人,那先生的營救目標就很明顯了,不知道先生有沒有什麽詳細的計劃,可以把這三個人安全救走?”
易帆搖搖頭,說道:
“我現在只能保證他們在郵輪上的安全,至於救走,還沒有什麽可行的計劃。”
嶽明珠把擦拭頭髮的毛巾隨手丟在沙發的靠背上,然後頭一擺,如瀑的秀發全部甩到了腦後,雙手隨便把秀發向後攏了一下,再一次把自己的高聳在易帆的眼前展示了一下之後,嶽明珠收回雙手,說道:
“先生,我現在負責這條郵輪上大部分的安保,我可以幫你把這三個人安全的轉移出去。”
“為什麽要這樣做?”
易帆被嶽明珠的這兩句前後不是很連貫的話震驚了一把,難道是因為之前放她一馬的回報?易帆有些疑惑。
“先生聽到這句話只是驚訝,沒有欣喜,看來我的判斷是沒有錯的。”
嶽明珠的話裡透出一絲絲的傷感,還有一絲絲的解脫的味道。
易帆撓撓頭,說道:
“你把話說明白一點。”
“先生聽到我能把那三個神州國人安全的轉移出去,只是表現出了驚訝,沒有欣喜,只能說明先生有把握把這三人安全的帶離郵輪。”
易帆點點頭,對嶽明珠這個分析認同,同時也佩服這嶽明珠有這麽敏銳的觀察力和推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