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接下來的話,讓易帆是越聽越驚心,
他真沒想到在這朗朗乾坤之下還有這種黑暗。
易帆身邊的那個小姑娘是越聽越害怕。
原來這個司機和黑子抓這個小姑娘是受人指使,而指使他的這個人在本縣的影響力非同尋常。
那個人是本縣首富,還是縣政協副主席,同時,他還是本縣道上最大的大拿,有本縣黑道教父的稱號,
就連易帆這個經常在山上的人,也知道了這個在全縣讓大部分人都需要敬畏的人。
而這個人之所以抓這個小姑娘,理由真是讓人無語至極,
這個人現在六十出頭,在男女之事上早就力不從心,
這本來是自然規律,可是這個人一直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信念,
這大拿多方求醫之下無果,不知道他在哪裡聽說了一個偏方,要他采陰補陽,
也就是要他的男根沾染九十九個處女的落紅之血之後,再配合特殊的藥物,之後就能重振雄風了。
在這個過程中,每天最少一個,而且不能斷天。
現在應有四十多個處女被這個大拿用來治病了,而那個大拿現在就在前面的一個別墅裡等著司機和黑子送處女過去讓這個大拿治病。
易帆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氣極之下恨不得立馬出手把那個大拿給拍死,
當然,這也隻能在心想想算了,殺人是要犯法的。
易帆扭頭看看身旁的小姑娘,發現這小姑娘已經被這個司機的話嚇的小臉發白,拉著易帆衣服的小手還在微微的顫抖,
可見剛才的這個人說的治病方式對這個小姑娘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易帆又拍拍小姑娘的小手,安慰著說:“別怕,事情已經過去了,沒事了。”
說完之後,易帆又對司機問清楚了別墅的位置門牌號,然後上前一巴掌把那個司機拍昏過去,
易帆又擔心這個司機有言語不實的地方,把黑子整醒,
易帆把在那個司機身上的手段在黑子身上來了一遍,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提別是把別墅中的人員數量整明白之後,又把黑子給拍昏迷,
做完這些,易帆拉著小姑娘下車並關好車門。
看著小姑娘下車之後渾身還是有點輕微的顫抖,就問這個小姑娘的家庭住址,他要趕快把這個小姑娘送回去,然後去找那個大拿。
車上的被他拍昏過去的那三個人沒有幾個小時醒不了,可是如果時間耽誤的太久的話,怕那個大拿起疑心,
如果這大拿在中間這個時間給他們三個打電話的話,也容易引起懷疑,雖然自己已經把那三人的電話都捏碎了。
所以,易帆的時間比較緊,
就是這裡是山野地,平時很少有人行走,易帆又把車門鎖死,從外面看,就是一個破了擋風玻璃的車停在了路上,就算是有人看到,在發現車裡有人之後,也不會貿貿然的上前去開車門。
聞名小姑娘的地址之後,易帆一陣無語,
這個小姑娘外地的,趁著學校放寒假,和幾個同學約在一起來旅遊的,住的地方就在戴老附近的那家賓館。
至於為什麽沒有和同學們在一起,原因就是明天他們就要回家,今天這最後一天都是單獨行動,自己隨便轉悠。
易帆現在也有點佩服這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是暈大膽,還是不知者無畏,自己長的禍國殃民,還不知道防備著點兒,
獨身一人在這天將傍晚的時候,
還敢在這荒山野地裡晃悠。 易帆隻好把那個小姑娘送回賓館,自己抄小路向那個大拿居住的別墅跑去。
易帆剛剛從賓館離開沒多久,那個小姑娘又一路小跑的從賓館裡跑出來,
這小姑娘左右看看沒有看到易帆,頓時小臉發苦,
嘴裡小聲的自言自語。
如果這個時候易帆在這小姑娘身旁的話,一定會聽到這小姑娘說的話:
“依依呀依依,你今天這是怎麽了,人家救了你你連人家的電話都不留,真是太不應該了……可是現在人走了怎麽辦呀……”
易帆不知道這個小姑娘在為這個事著急,他現在隻想快點趕到那個大拿所在的別墅去,他剛才忘記問那兩個人,每天有多少人車在給這個大拿抓處女,現在也來不及去問了。
易帆要盡快的趕到那個別墅去,阻止這個事情往下再繼續發生。
他也想過報警,可是他更知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隻是那兩個人的證言,還是被自己屈打成招的,
萬一到時候被對方反咬一口的話,自己可能要落個故意傷人和故意陷害他人等等一系列的罪名。
因為易帆對這個情況已經問過那兩個人,那兩個人已經說過,
以前也有苦主去告,可是都是因為沒有直接的證據,苦主家的女孩子身敗名裂不說,還落個捏造事實誣告陷害他人的罪名。
所以,易帆決定自己出手,雖然這樣同樣是犯法,
可是易帆知道,他今天不去阻止這種事情的發展,他在以後的日子裡,可能會寢食難安。
因為這件事太傷天害理了,
自己不知道就算了,這知道了,如果不去阻止,自己就過不去自己良心上的那一關,
就算是自己犯法,如果能阻止這件事情的發展,
他易帆不惜以身試法。
當然,這是最壞的結果。
而讓易帆下定決心去一定要現在去做的原因是,如果自己現在不去阻止,那麽這件事還是要繼續,耽誤一天,就是要有一個無辜的如花少女受到一輩子的傷害。
易帆思前想後,也想到那個大拿在犯罪的過程中拍下照片,
可是這事想想就有點可笑,
那個大拿是什麽人,一輩子的老江湖,怎麽可能給你這種機會。
而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去阻止的話,自己一個小醫生怎麽可能是那個大拿的對手,
單單為大拿服務的律師都不知道有多少,可能自己還沒有開始行動的時候,人家已經在法律的條條框框中把自己給堵死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用這種非常規的方式出手,這是易帆現在想到的可以阻止這件事繼續下去的辦法,
雖然有點熱血上頭,可是江一帆知道,這樣做自己將來不會後悔。
大拿居住的別墅就在縣城邊上的一個山水環繞的地方,距離江一帆練拳的地方不到兩公裡,
那裡是這幾年才開發出來的一個別墅區,在這裡居住的人非富即貴。
易帆跑到別墅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整個別墅區裡,好多別墅都是黑燈瞎火,說明這別墅區裡居住的人不是很多。
易帆帶上手套,翻過圍牆,一路潛行的來到大拿的那棟別墅跟前,借著路燈微弱的光線,易帆仔細的觀察這棟別墅的構造,
回想剛才從那兩個人嘴裡拷問出的關於別墅的構造,和眼前的環境對照一下,看看能從什麽地方進入。
這大拿這些要采陰補陽,為了安全起見,裝在別墅周圍的攝像頭這一個多月都是關閉的,
這為江一帆的潛入創造了非常有利的條件。
易帆在一個光亮照不到的地方翻進別墅的院牆,然後迅速的沿著牆根來到來到一個窗戶下面,
窗子上沒有燈光照出來,應該是這房間沒有開燈,
易帆把耳朵貼在牆上聽一會兒,知道了這間房裡沒有人,而且按照從那兩個人口中拷問的這別墅的構造,這個房間應該是個廚房。
易帆伸手在窗口上推了一下,鋁合金的窗子應手而開。
易帆大喜,連忙翻進廚房,等眼睛適應了房間的黑暗,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
聽聽外面沒人,易帆小心的打開廚房門,
先是打開一絲,等等外面沒有反應,再慢慢打把廚房門打開。
出得廚房,易帆知道廚房外就是餐廳,餐廳和客廳相連,
中間就是隔個古董架,在古董架邊上聽了一會兒,確定客廳都沒有人,隻是二樓傳來一些呼吸聲。
易帆心裡疑惑,難道這別墅裡的五個人都在二樓?
易帆從客廳找到上二樓的樓梯,在樓梯的轉角處又仔細的聽了一會兒,
根據呼吸聲判斷,確定樓上四個人,至於那一個人可能是出去了。
就在易帆準備上樓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自樓上傳來:
“今天這是怎麽回事,到現在還沒回來,這點事都辦不好,真是廢物。”
說話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大拿了。
“您先別急嗎,肖老,這不是學校放假了嗎,一時半會兒的不好找,萬一找回來的不是個處,還要麻煩一趟。”
這個接話的是個中年婦女,
易帆從那兩人的口中知道,這個女人應該是在這別墅中三個女人中的一個,
這三個女人是驗處的,因為在大拿,也就是肖老頭采陰補陽的過程中,不能和非處女的發生關系,不然就壞了治療,還要從頭再來。
所以,驗處是必須的。
易帆等這些人不說話,慢慢來到二樓,
發現二樓樓梯口的房門是開著的,而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從這個房門傳出來的。
易帆先是把口罩帶上,再把羽絨服的帽子罩在腦袋上,扎好帽帶繩之後,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房間,
進入房間之後入眼看到有兩個中年婦女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根本沒有發現進來的易帆。
整個房間就這兩個人,
易帆這才發現這隻是個外間,沒有床鋪之類的,裡間的門虛掩著,
那個肖老和另外一個中年婦女應該是在裡間。
易帆不再猶豫,一個縱身撲到沙發前,在那兩個中年婦女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掌一個,把她兩個給拍暈過去。
然後施施然來到裡間門口,推開房門,看到一個老頭子穿著睡袍坐在床頭,另外一個中年婦女在靠牆的一個沙發上坐著。
看到易帆進來,中年婦女“呀”的一聲驚問:
“你是誰?”
易帆沒有理會這個中年婦女,而是看著肖老頭,說道:
“肖老板。”
肖老頭面容一整,頗有一點不怒而威的樣子,沉聲問道:
“你是誰?”
易帆微微一笑,當然,這個笑容是肖老頭不喜歡看到的。說道:
“我是醫生。”
易帆說完縱步上前,雙手輕揮,在肖老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掌輕輕的按在肖老頭的腦袋瓜上。
肖老頭立馬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
這讓中年婦女嚇的尖聲大叫:
“啊……殺……”
她這句話還沒有喊完,江一帆就在她的後腦杓上拍了一巴掌,把她拍暈過去。
中年婦女手中正準備撥打的手機也掉在了地上。
做完這些,江一帆迅速來到肖老頭身邊,在他的後腰上拍了一掌,
這一掌下去,
易帆知道,這個老頭子從此以後別想著站起來,也別想人道。
然後易帆又把肖老頭的四肢打斷,
接下來又來到中年婦女跟前,把她的兩隻手拍成粉碎性的骨折,這個中年婦女的手也是費了,
就算是再高明的骨科大夫,也不能治好她這兩隻手了。
然後易帆回到外間,把那兩個女人的手也拍成終身殘疾,
然後易帆翻箱倒櫃的亂翻一通,
這一倒騰,倒是倒騰出來十幾萬現金,還有一大包的首飾。
然後易帆又把三個婦女身上搜刮一遍,也搜出了幾千塊錢,最後連這三人的項鏈耳環手機什麽的都拿走了,
這個時候,那個本來應該在別墅裡的人一個人還沒有出現,
易帆用個方便袋把東西裝好,來到一樓,靜心聽了一會兒,確定整個一樓都沒有人,才從廚房的窗戶裡翻出去,
然後翻出院牆,一路在陰暗的地方,來到圍牆邊,翻了出去。
就在易帆翻過別墅區的圍牆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從別墅區門口的一個小賣店裡出來,手裡拎著一條煙,一路哼著小曲,向肖老頭的別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