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副局長歎了一口氣後,說道:
“是因為你殺死蘇家人好多世家都知道了,
一個世家子弟,在正面交手的情況下,
被一個山野小子硬生生的擊殺,
實在是很沒面子的事。
蘇家高層為此很是生氣,
所以,
用這種堂堂正正的手段來報他們蘇家之仇,
多少是為了把丟掉的臉面撿起來,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次在擂台上,
蘇家之人一定會派出三代中的頂尖好手來和你打擂,
按照蘇家的意願,到時你將必死在擂台之上。
你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了吧?”
易帆看著郭副局長沉重的臉色,聽到話裡話未的關切之情,
易帆很是感動,
於是誠懇的說道:
“我有把握在擂台上連勝蘇家的三個人,郭副局長,你就放心吧。”
聽到易帆如此說話,
似乎還不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知道易帆這是少年心性,
初生之犢不畏虎,
事已至此,這易帆又不準備借助外力來解決,總想獨自面對,
郭副局長知道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深吸一口氣後,無奈點點頭,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接下來又囑咐了易帆這些天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然後就回去了。
易帆在郭副局長走後,
回到沙發上坐下,把蘇家擂台戰這件事在心裡仔細的想了一遍,
然後又結合李越的武功,和自己現在的武功做做比較,
覺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自己能拿下這三場比武。
想到這裡,易帆就不在這件事上多做考慮,
畢竟比武要到兩個月之後,
按照自己現在的進步速度,兩個月之後自己能提高到什麽程度,真不好說,
說不定就能突破目前的小成境界,進入大成也說不定。
放下了心思,就開始了今天的功課。
煮點牛肉,把肚子填飽,然後來到健身房,開始修煉拳法,修煉內功。
第二天一早,易帆吃完早飯,正準備去上班,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易帆接通電話,
一個清脆甜美熟悉無比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易帆,你要和蘇家的人生死武鬥?”
“是的,李越,你也知道了?”
易帆用有些驚喜詫異的聲音說到,
驚喜是易帆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李越的聲音本能的就開心,
詫異的是李越竟然是為了這件事而打電話過來,
至於李越能知道和蘇家比武的事,易帆反而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以蘇家能這麽快就找上門來看,
世家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消息渠道。
“我們劍湖宮有人在軍方任職,想了解一些事還是很快的。”
李越甜美的話語讓易帆更加明白了李越的消息來源,同時也更加對世家宗門的深厚人脈底蘊而吃驚。
“哦……”
易帆哦了一聲之後,
想到自己得了人家那麽大的好處,這又有一個多月沒見面了。
人家得知自己這邊出了狀況,立馬巴巴的打電話過來,
這種現在通了電話,還是人家知道自己出了狀況,出於關心把電話打來,
現在自己無論是出於道義還是人情,都應該關心一下人家的近況,
於是說道:
“和蘇家的生死鬥,以我自己的估計,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的話,全身而退應該不是問題。
嗯……你……現在的情況還好吧。”
易帆這關心的話一出,
李越那邊當時就沒了聲息,過了大概有一分多鍾,
李越的聲音才才慢慢的從電話裡傳來:
“我在宮裡一切很好,就是你的事要注意一點,
如果……如果你能過的了這一關,
對你將來的發展有很大的益處,
現在好多世家都在看著蘇家和你的這一場擂台生死鬥,
如果你能力壓蘇家年輕一輩,
到時候……到時候……”
李越連續說了幾個“到時候”,
最後也沒有說出到時候怎麽樣,
易帆很自覺的也沒有追問,說道:
“力壓蘇家年輕一輩,你對我太有信心了,你出身世家,應當知道世家底蘊,
我一個山野小子,能在這次武鬥中全身而退就萬幸了。”
易帆的話說的很謙虛,不謙虛不行,現在易帆在李越面前,實在沒有驕傲的本錢。
“嗯……你的武功我了解,那蘇家的年輕一輩我也了解,
所以我才敢說這樣的話,反正你到時候全力發揮就可以了。”
李越的話既有對易帆的肯定,也有對易帆的鼓勵,關切殷切之情,通過電話,傳進易帆的耳朵。
“哦哦……”
易帆心裡被李越的關切引的有些起伏,“哦”了幾聲之後連忙轉變話題:
“我想問你個事,不知道合不合適。”
“你說。”
“我想問下,你最近什麽時候還出宮嗎?”
易帆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把這句話問出來。
“有什麽事碼?我最近確實要出去一些天。”
李越回答的語氣有些起伏,不過尚算平靜。
“哦,這樣就太好了,我最近參驗你留給我的那些秘本,感覺有點收獲,
就是我一個人獨自琢磨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出差錯,
我想你最近能出宮的話,我們最好見個面,到時候相互印證一下,
以檢驗我參驗的有沒有出什麽差池”。
“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去過京城呢,
真想去看看,
前兩天我和爺爺說了,想去京城看看。
爺爺已經同意了,我想過兩天應該就能到京城了,到時候我去尋你。”
李越的回答讓易帆很是開心,連忙說道:
“恩恩,到時候要麻煩你了。”
……
易帆掛了電話之後,伸手拍拍胸口,長歎一口氣,似乎內心輕松一些。
想著過兩天就能和李越的見面,
易帆心裡又有些緊張。
易帆之所以邀請李越來京城,
就是想把自己這些天對於武道上的心得盡量對李越講講,這也算是報答她贈書贈丹之情,
雖然這些回報李越可能不在意,
畢竟李越大宗門出身,想來李越自幼就用名師指點。
自己的這點領悟對李越而言,
可能根本不算什麽。
和李越贈送給他易帆的物品而言,更是遠遠無法相比,
不過現在易帆能拿出來的,也就這些了。
挖空心思,
易帆自問除了這些天的武道感悟之外,
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
所以剛才易帆在電話裡,
用相互印證為借口,冒昧的約了一下李越。
邀約李越,
還人情是一回事,
還有一件事就是上次沒有解決的事情,
就是關於上次的治療事件。
想來過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
李越的心緒應該也平靜一些了,
應該能冷靜的考慮這件事了,
畢竟自己心裡有了天晴,
天晴對自己也是情深義厚。
這件事找個機會,最好能和李越談談,
能談成最好,
如果李越還是在神農架時的想法,
那只能見機行事。
按照易帆現在的想法,就算自己是真的身死,也情願死在李越的手上,
也不想再擂台上被蘇家的人打死。
當然,
在自己死在李越手上之後,李越不再自殺是最好的結果。
畢竟像李越這樣的女孩,自殺的話,易帆心裡是很不舍的,
至於為什麽易帆心裡有這樣的想法,易帆也不知道,
我們只能歸結於這是男人心裡的劣根。
對於兩個月後的比武,
易帆很有信心。
如果在這兩個月內,蘇家人不出陰手的話,易帆相信自己能完勝。
這些天,
易帆每時每刻感覺到自己的武道修為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修煉,
易帆感覺自己和以前簡直是判如兩人。
拿在神農架時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相比,
易帆能夠確定,
現在的自己如果和神農架時的自己交手,
最多十招,現在的自己就能把神農架時的自己給打的動彈不得。
自己現在就有此境界,那兩個月後回到什麽境界,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
對於兩月之後的擂台之戰,易帆根本不放在心上,
現在的易帆最擔心的就是,
蘇家在明著定下兩個月後生死武鬥之後,
在這兩個月中用什麽手段讓自己受點不輕不重的傷,
那到時候在擂台上,自己以傷病之軀和人家正常之人交手,勝負簡直不用預料,
自己身死擂台是一點懸念都沒有,
所以,
易帆要盡快的把欠兩月的人情能還一點就還一點,
能了結的事情能了解就了解一點。
在剩下的這兩個月的時間裡,
易帆要全心全意的嚴防蘇家可能出的暗招。
用自己的一身修為給自己爭取活命的機會。
至於蘇家會不會出陰手,
這都不用腦袋去想,
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
蘇家不出陰招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