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地真正的變了,
而是司機眼中的天地變了。
仿佛整個天地都在易帆那小小的一根手指的籠罩之下,
這種事說起來很扯淡,如果在這一刻之前有人告訴司機,
有人能用一根手指頭把天地都籠罩起來,司機一定會以為這人要麽是神經病,要麽就是吹牛,
可是現在這個司機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這種平時想都想不到的現實。
人在天地間,萬事萬物都在天地間,
可見這天地之大,
而易帆這尚算纖細的手指頭把天地都籠罩了起來,
整個天地間的一切都在易帆的這根手指的攻擊范圍之內,
處於這種情況,這司機還怎麽躲。
躲到天外去,
司機沒這個本身,
司機知道這是自己被易帆的出手引動了心神,以至於眼前出現幻覺,
可是知道歸知道,司機不知道怎麽破解這被動局面,
只能站在那裡不動,
在恐懼無奈的心態之下被易帆點了幾指。
然後這司機就倒在公路上,扯開嗓子,不要命的慘叫起來。
易帆一腳把這個司機踢到路邊,然後就不再理會這個人,而是走向大卡車,
打開車門,重新把大卡車發動,掛上一檔,把方向盤動了兩下,讓大卡車保持著直行狀態,
然後就跳下車。
大卡車在怠速油門的帶動下,慢慢的直線向前走,
直接駛出公路,在呼呼隆隆的巨響中,摔下山崖。
易帆走到還躺在地上慘嚎的司機面前,說道:
“剛才你不下車的話,現在已經是個死人,這次是小懲大誡。”
易帆說完回頭向對面山峰處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之後,才動身走向戰神車,
小七也向易帆看的方向看了一眼,才跟在易帆後面走向戰神車。
兩人再次上路之後,走出老遠了,小七才開口問易帆:
“易帆,剛才你怎麽知道山那邊有人想用車撞我們的?”
易帆微微一笑,說道:
“我聽到的。”
“聽到的?”
“是呀。”
看看小七還在疑惑,
易帆就得意的說道:
“剛才那輛車的發動機的聲音你應該也聽到了吧。”
看到小七點點頭,易帆繼續說道:
“我本來也只是聽到山口那邊,有輛已經啟動的車停在那裡沒有移動,不過就在我刹車之前,我聽到那輛車上竟然傳出掛檔的聲音,
我就感覺不對,
所以就趕快刹車,在我刹車之後,
我聽到那車雖然掛上了檔,還是停在那裡不動,就確定了我心中的想法,
再然後的事你就知道了。”
“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麽修煉的,我只是聽到有一輛車停在那裡不動,可沒有聽到掛檔的聲音。”
易帆微笑一下,壓下心裡的得意,沒有接話。
總不能自己誇獎自己的耳力過人吧,那就有點太自戀了。
易帆不說話,可是小七還有話沒說完呢,
過了片刻之後,小七就又說道:
“易帆,你點倒那個司機用的是‘金剛指’中的‘金剛截脈法’吧?”
易帆點點頭,
小七歎息一聲,說道:
“真沒想到,
你能把‘金剛截脈法’施展到如此境地,
我想就算是少林派中的那些大成境界的頂尖高手在這門指法上的造詣也不過如此吧,
而你隻修煉了一個多月。
而在這一個多月中,你可把另外的那些秘本都修煉都如此境界了吧。”
小七說完之後一雙妙目緊緊的看著易帆,
似乎這個答案對小七很重要。
見到易帆點頭之後,
小七又是一聲歎息之後接下來就是滿臉的歡喜,
歎息的是可惜了這易帆出身於普通人家,如果是出身於世家,以易帆這樣的修煉進度,天知道現在的易帆是啥境界。
至於歡喜,那就不用說了,易帆的成就越高,小七的願望就越有望達成,她當然開心。
更讓小七喜歡的是,
易帆的靈覺也很靈敏,
剛才對面山頭上站立的那個人,
自己一開始也沒有發現,
也是易帆刻意看過去之後自己才對那裡有所感覺,
看來易帆的境界已經是真正的武技大圓滿了,
距離那入微境界也就是一步之遙了。
晚上兩人在一處兵站住宿,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就起來趕路。
第二天上午又遇到了一個想讓易帆出車禍的人,這次易帆沒有留手,直接廢了那人的武功,又打斷了那人的雙手雙腳。
可能是這次有點狠辣的出手嚇到了一些人,在接下來的行程中沒有遇到找麻煩的了,兩人平平安安的一路走到到晚上,進入到一個兵站。
經過兩三天平安無事的連續行駛,
現在距離易帆要去的地方只有兩三百公裡了,
如果不是想著晚上還要修煉內氣,煉化益氣丹,易帆就想連夜趕路,直達目的地。
在兵站修整一晚,第二天又是一大早就起來,一路無事,在上午不到十點鍾的時候就到了易帆此行的目的地,
天城。
在天城的一處軍事招待所裡。
九局的臨時辦事處就設在此處,
為了起到迷惑的作用,
這個軍事招待所,還對外營業。
易帆到地方之後,按照郭副局長交代的,
找一個叫李石成的人報道,
易帆把車停好後,問清李石成的辦公室,
連門都沒有敲,
直接推門進到李石成的辦公室,看到一個三十多歲身形消瘦的中年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
沒有勤務兵通訊員秘書之類。
整個辦公室就這個消瘦的中年軍人,
這個中年人肩膀上的肩章是兩杠三星,上校銜。
不是易帆沒有禮貌,
而是郭副局長在安排易帆來西疆的時候,
就有過交代,
到了西疆之後,一切俗禮皆不用遵守,
盡量隨意,
盡量別引起別人注意。
特別交代,
對於西疆方面的領導,
就像對普通同事一樣,
別讓人看出你是軍方之人,
最好讓別人感覺你是一個有背景的高乾子弟去西疆遊玩兒。
所以易帆一到地頭,
就開始學著電視上的那些二少,
變的有些趾高氣揚,
這進門連門都不敲,
這在易帆想來,
應該是是少爺們的做派。
上校看到易帆這麽直接走進來,果然眉頭一皺,顯得不是很開心,
看清易帆的相貌之後,
上校臉色一變,又露出思索的表情,
接著臉色又是一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並且立馬站起身來,走出辦公桌,拉著易帆的手,說道:
“你就是易帆同志吧,可是把你盼來了,我真是有點望眼欲穿呀。”
易帆被這個上校的熱情給弄的有點糊塗,
咱們應該裝作不是很熟悉的啊,
你這樣熱情,
讓別人看到了,
豈不是不太好。
易帆心裡嘀咕,嘴上說道:
“我是易帆,請問您可是李隊長?”
“是,我就是李石成。”
接下來李石成又是一陣客套,外加對易帆一陣的誇獎,直到易帆都覺得被李石成的話誇獎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時候,這李石成才開始談工作。
易帆從李石成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心情很是沉重。
這次的任務說複雜就很複雜,因為圈定的兩個嫌疑首腦行蹤很是詭秘,
雖然知道這兩人一直在天城活動,沒有出境,可是就是難以確切掌握這兩人的行蹤,
這兩人在此地影響很大,人脈很廣,數十年的經營外加宗教信仰,雙管齊下,其人脈可以說已經滲透了除軍方之外的各行各業,
而軍方對地方上的震懾力是很強,
如果講到人脈和對地方上的控制,可以說是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
想要掌握這兩人的行蹤,還是要靠警方和軍方的特種部隊。
可是警方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這兩人的這樣那樣的關系。
畢竟警方招人,大部分是招收的本地人,
本地人和那兩個人的關系什麽樣,那就不用說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軍方和警方手中沒有掌握到有力的證據證明兩人勾結外勢力,行使動亂的確切證據。
對兩人的指證都是第九局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判斷出兩人在和境外勢力勾結。
考慮到兩人在當地的影響力,為了避免引起當地社會動亂,不能出動大規模的人手實施抓捕。
就連用特種部隊行使秘密抓捕都不能驚動太多的人,
一來是怕任務失敗打草驚蛇,讓對方有所警覺而提前發動一些分裂國家的行動,
二來是不想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國家和勢力在這種事情上對京城說三道四,在國際上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
更重要的是兩人武道修為極高,特別是兩人都有一身密宗橫練功夫,及其高深,就算是一般的子彈打在他們身上,也難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這任務難就難在這裡。
到現在還不能動用政府或者警方的人對這兩人進行一些手段,
比如跟蹤或者監視等等,
這還不說,最重要的是這件事還有很高的保密等級,
知道已經對這兩人生出疑心並準備秘密抓捕的,現在整個西疆,無論是政界或者警界甚至是軍方,不算易帆和小七在內,加起來沒有五個人,
可見京城方面對這件事的慎重。
前幾次失敗,因此犧牲的九局戰士,應該就是行使跟蹤的時候被發現並殺害的,
這幾次行動失敗的同時也意味著已經打草驚蛇了。
這兩人現在應該是更加的謹慎小心,
好在因為這幾次的行動夠機密,級別和對國家的忠誠度不到的人都不知道這些行動背後的真正意圖,
而被殺害的那些特種異能戰士也有各種各樣的背景,最起碼在明面上和軍方或者政府沒有什麽關系,
那兩人應該是通過當地的人脈關系了解過,應該是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所以這兩人沒有采取什麽過激的行動。
當然,
這也只是表面上的,
至於暗地裡兩人有沒有什麽動作,
現在軍方是一概不知,
只能判斷,這幾次的行動讓兩人的警惕心更加的高是肯定的,
前幾次行動的失敗也為易帆這次執行任務帶來了更大的困難。
而李石成現在能提供給易帆有用的線索也就是這兩人曾經去過的相對多一些的地方,
別的也提供不了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畢竟現在沒有辦法對這兩人進行跟蹤,
而第九局也是才接的任務,所以難以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想到如此雜論無序,
易帆就有些頭疼,
這次和去南國不同,
南國的彭勇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而這次要面對的,
是很有些智商的聰明人士,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在當地很有群眾基礎,
軍方無論有個什麽風吹草動,
說不定就有什麽人通過什麽渠道傳遞到這兩個人的耳朵裡,
難啊,
易帆一時之間覺得困難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