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易帆離城而去的方向,所以賴昌跟進的很快。
在繞過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峰,進入到一塊不大不小的盆地的時候,賴昌的車基本上就追上易帆的戰神車了。
盆地中有一條河蜿蜒曲折,大大小小的水塘漫布盆地中,
清澈的水面倒映著岸邊的樹木,讓這裡的景色有點江南水鄉的味道。
這裡有這麽豐富的水流池塘,每天都吸引許多人來此釣魚,
而釣魚的人們,又給了這個小小的盆地增添了許多的情趣,
小七看到釣魚的人們,
似乎想到了和前幾天和易帆一起抓魚時的美好時光,
小臉上笑意盎然,手中的手機更是一個勁兒的拍個不停,
正好有人收起魚竿,一尾半尺多長的小魚被釣起,
“哢嚓”聲響中,
一條半尺長的小魚被拉出水面的一瞬間的畫面,
停留在了小七的手機屏幕上,
小七歡喜的看著這張照片,
歡笑一聲,說道:
“魚被釣上來了。”
易帆一邊慢悠悠的開著車,
一邊從倒車鏡裡看看正在超車的越野車,
微笑著點點頭,說道:
“是呀,終於釣出來了。”
說完又把車速將下來一點。
小七聽到易帆話裡有話,
抬頭看看超到前面去的越野車,問道:
“真的是我們要等的人?”
易帆點點頭,說道:
“雖然他那車窗上貼的有太陽膜,不過前擋風玻璃是沒有貼太陽膜的,
在他們超車的時候我從倒車鏡裡透過前擋風玻璃已經看到了車裡面的人,
我雖然只是見過賴昌的照片,可是他那獨特的造型,
就算是用倒車鏡來看,我還是很輕易的把他認出來了。”
“哦,那你準備怎麽出手呢?
真想看到賴昌敗在你手中的樣子,
賴昌在密宗中也算是一般好手呢,
雖然這人熱衷權勢,把修為耽誤下來,修為不及達志。
不過畢竟幾十年的修為在那裡放著呢,
所以,
也不能太過於輕敵。”
小七看著遠去的汽車,
小心叮囑。
易帆感動之余,
連續“嗯嗯”兩聲。
“那……你準備在哪裡和他動手?你……感覺能用多少招把他拿下?”
小七眼眸流轉,有些調皮的問到。
易帆盯著前面越來越遠的越野車,
慢慢的說道:
“我們到時候只要見機行事就可以了,在哪裡交手就交給賴昌來安排了。
至於賴昌的武功,你幾天前就說的很明白了,
至於用多少招,到時候你看著就行了。”
小七點點頭,不再說這個話題,
而是繼續拿著手機拍攝外面的風景。
前面的車越行越遠,直到後來駛出了這個小盆地,繞過山口,也沒有停下來,
最後汽車轉過山口,在易帆和小七的眼中消失不見。
易帆還是慢悠悠的駕駛著戰神車,一點也不擔心那個賴昌會直接走掉。
既然魚已上鉤,
特別是釣上這種不算小的魚,就要有點耐心,
不能立馬收鉤,不然魚跑了就沒地方後悔了。
大概兩分鍾之後,
易帆的車也出了小盆地,轉過山口,
再前行七八裡之後,
前面一裡多路的一處兩山夾持的路口處,
賴昌盤膝坐在公路中央。
遠遠看到賴昌坐在那裡的體型,
就算是易帆早有心裡準備,
也小小的吃驚了一下,
只見賴昌那高大肥胖的身軀坐在公路中央,
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頭犛牛臥在那裡,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賴昌身軀高大的異於常人,
可是這賴昌長的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單單坐在那裡就和一般人站著差不多高了,
如果站起來,那還得了。
再加上這賴昌身材肥胖之極,
易帆目測估計了一下,
這個賴昌的體重最起碼在三百斤以上。
扭頭對小七說道:
“小七,這賴昌身為西疆體重身高雙料第一人的說法,
果然是名不虛傳,剛才他坐在車上看的還是不很具體,
現在他坐在路上,
雖然有點遠,不過我也大致看的清楚。
目前為止,我所見之人,
以高大肥胖而言,就這個賴昌為最。”
小七抿嘴一笑,說道:
“這賴昌也不想這樣,還不是因為他修煉的佛門密宗絕學“大般若龍象勁”的原因。”
易帆“哦”了一聲,問道:
“這門功法有這麽嚴重的後遺症?”
小七輕笑道:
“也不是的,根據情報,這賴昌好像是二十年前在修煉中出了什麽岔子,
當時差點死掉,
在救治過來之後身體就開始長高並且發胖,
找了好多名醫都無濟於事,
為此這賴昌還專門拜訪了當今密宗宗主,
密宗宗主在仔細為賴昌檢查了一遍之後,
只是說了句‘功夫到了氣滿丹田,反煉肉身之時,一切就好了。’
從此賴昌就苦修‘大般若龍象勁’,
可惜想要修到氣溢丹田,反煉肉身的境界,又是何等艱辛,
當今之世,有此修為的不上不上百人,
這可是內氣大周天的最後一重境界了,
修煉到這種程度的話,
就能衝刺傳說之中的氣滿周天的至高境界,
這賴昌才進入內氣大周天不足十年,
想到那大周天的最後境界,
今生不知道能不能達到,
所以這賴昌就這麽一直的胖著。”
易帆點點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
“是呀,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如果不是我劍湖宮一直注意西疆之事,對這種辛秘之事,我們也不可能知道。”
小七點頭說到。
兩人說話間,戰神車就來到賴昌跟前五米處停了下來,
易帆先是假吧意思的按按喇叭,
見賴昌似乎沒聽到車笛聲一樣,
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山風吹起賴昌那寬大的紅色僧衣,
配上賴昌那特別魁梧寬大的身軀,就像是一尊披了僧衣的大佛像擺放在路當中。
易帆眉頭一皺,有了主意,
先是示意小七不要下車,他自己拉開車門,跳下車去,
大大咧咧的來到賴昌面前五六米開外,
易帆這一站在賴昌面前,
才發現這個賴昌坐在這裡和自己這個站著的人還稍微高那麽一寸兩寸,
心裡再一次嘀咕這賴昌的身材真是夠高的,
同時手一伸,
用食指指著坐在那裡的賴昌,大聲說道:
“我說大和尚,你什麽意思,
想見佛祖不必要用這種方法吧,
就算你想用這種方法去見佛祖,
也不要找上我的車呀,
我說你趕快讓讓,
哥們兒好快點過去,
不知道好狗不攔路嗎?”
易帆的這番話還是在電視上一個紈絝子的身上看到的,
感覺用在這裡挺好,
於是就一副惡行惡相的稍加改變對著賴昌吆喝了出來,
說完之後易帆就有點佩服自己了,
這一副紈絝子的范兒哥們兒簡直是學了個十足,
看來哥們兒還是挺有演戲天分的。
易帆在心裡嘚瑟,
而賴昌好懸被易帆的這番話給氣的真要去見佛祖,
他本來緊閉的雙眼一睜,
兩道厲芒自眼中射出,
看著眼前這個正戟指著自己的易帆,開口說道:
“好狂妄的少年人。”
“我說你快點讓讓呀,別的廢話就不要說了,
說我狂妄,
你才叫狂妄呢,
沒事找事的攔著我的路,
是不是找抽啊,
趕緊的,
讓讓,
我還要趕路呢,
耽誤了我的事你負的起責任嗎?”
看著眼前這位坐著和自己站著還高出一些的賴昌,
易帆嘴裡胡說八道,
心中卻想著用什麽方法來製服這個賴昌,
然後把另外兩個躲在附近的人也抓獲。
賴昌聽到易帆接下來的話氣的簡直是出離了憤怒。
猛的站起身來,兩米多高的超級肥胖身軀加上內氣大周天高手特有的威勢,
這個時候的賴昌就像是一尊高大的怒目金剛站在易帆面前。
見到這賴昌已經站了起來,
易帆決定再刺激一下這個大胖子,
於是點點頭,然後又仰起頭,對著賴昌說道:
“算你識相,知道把路讓開,不然等下……”
“夠了……”
賴昌一聲霹靂般的厲喝打斷了易帆的胡說八道。
賴昌怒目圓睜,問道:
“我那孩子是你打傷的?”
易帆撓撓頭,臉露迷茫之色,問道:
“傷在我手中之人很是不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看到易帆迷茫的神色,賴昌更是生氣,
說道:
“昨天古董街上你傷的那個三哥,他就是我的孩子,現在你記起來了吧。”
易帆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說道:
“你說的那個色鬼呀,不錯,是被我打傷了,怎麽?打了小的老的出來了,想找回場子?”
賴昌冷哼一聲,說道:
“你既然承認了,那就了解這段因果吧。”
賴昌說完這句話之後右手抬起,張開蒲扇般的大手,
隔著五六米遠,
從上而下遙遙向易帆的腦袋拍落。
賴昌不想在這路上多耽擱了,
畢竟他賴昌這次做的事有點兒見不得光,
所以要速戰速決,
可沒有時間浪費在和易帆做口舌之爭上。
賴昌這一掌以泰山壓頂之勢帶著疾風向易帆的腦袋上拍下來。
掌勢籠罩易帆全身上下,
四面八方,
封鎖了易帆所有的退路。
務必讓易帆除了硬接之外,
無有躲藏之處。
這也是賴昌被易帆的話給氣的狠了,
一出手就是自己最為巔峰的一掌,
根據易帆對那三哥的出手結果看,
這易帆也就是內氣小周天的實力。
現在自己大周天的內氣修為,
以泰山壓頂之勢,
直接把這個只要內氣小周天境界的小子給打死,
已報昨天傷子和今天被辱罵之仇。
易帆抬眼看向賴昌拍下來的手掌,
頓時有種心神將要被手掌吸引住的感覺。
易帆知道自己這是受賴昌的武道意志影響所知,
不過這點兒影響對易帆是一點作用都起不到,
賴昌這一出手,
易帆立刻對賴昌的武學深淺立馬就有了一些了解,
本來稍微有點的期待的心思現在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劍湖宮的情報工作做的真是不錯,
把賴昌的武學修為都判斷的八九不離十。
這賴昌的修為頂多和在神農架時的小七高不了多少,
而小七經過這些天和自己一起探討武學劍法,
相互提高之下,
小七的劍道修為提升的更是尤為明顯,
易帆一眼判定,
這賴昌現在頂多和小七相當,
甚至連小七都有些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