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下班回來,易帆就讓明珠把她自己功夫演示一下,
自己現在和明珠已經是這種關系了,
雖然易帆不知道明珠為什麽不惜獻身,
也要以這種近乎於奴仆的身份待在自己身邊,
但是易帆知道這丫頭是真心想要和自己在一起的,
而且照目前的形勢,
這丫頭也只能跟著自己在一起。
既然在一起了,
這丫頭也有功夫的底子,那就好好的教教她,
以備將來,這丫頭要報仇的時候,
也多一份保障。
所以易帆準備系統的教授明珠習練武道。
在別墅的地下健身房裡,
明珠很是用心的把自己的所學在易帆面前演練了一遍,
等明珠演習完畢,
易帆發現,
這明珠修習的都是一些速成的殺人功夫,
這些功夫上手快,見效也很快,可是這些功夫的弊端也很明顯,
就是這種功夫沒有什麽義理為基礎,
就是為了殺人而研究出來的,
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這些功夫的弊端就顯現出來了,
那就是沒什麽進步的空間了,
再一個就是這種功夫對身體年齡等要求很高,
只有在年輕時才能保持功夫的威力,
年輕時血氣旺盛,身手靈便,可以發揮這些功夫的最大長處。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氣血開始衰敗,她的這身功夫就慢慢的沒有什麽威力了,
最重要的是,明珠的這種功夫重在克敵殺人,甚至可以說重點是偷襲和暗殺,不想當前世家宗門修
煉的功夫那樣,在修煉武技的同時還有強身益壽的功效。
明珠的功夫基本沒什麽強身健體之功效,反而還有些透支身體潛能的弊端,
所以,易帆深思熟慮之後,
準備把《大波若龍象勁》和《九字真言大手印》這兩門功夫傳授給明珠,
一來是這兩門功夫都是密宗的至高絕學,以佛門精意為基礎,以自然之道為框架,
這種絕學,蘊含義理之深,就算是用一生的時間去修煉,也不見得能達到上限。
最重要的是,易帆現在能拿出手的除了太極和燕子門的輕功之外,也就是這兩門功法了。
至於《萬象三章》,易帆是絕對不會傳授給他人的,
一來是這門功法來歷太過於玄幻,再一個就是,
這是天晴臨別時贈送給易帆的,
易帆每次修煉,就像是在和天晴隔空對話一樣,
再說這是天晴贈送的,
沒有經過天晴同意之前,易帆怎麽可能把這功夫外傳。
至於還有別的秘本什麽的,都是小七贈送的,在沒有經過小七同意之前,易帆還是不能傳授他人。
至於太極,易帆自己知道自家的事,
自己就沒有的到真正的完整傳承,
拿著這種不完全的太極教授別人的話,那就是誤人前程了。
當下易帆把《大波若龍象勁》的《九字真言大手印》的秘本交到明珠手中,
明珠茫然的接過秘本,打開隨便翻看了幾下,皺起眉頭問易帆:
“先生,這是武功秘笈嗎?”
易帆點點頭,把這兩本秘本的來歷說了一下,
聽到這兩本秘本的來歷這麽大,明珠欣喜之余想到易帆竟然把這麽珍貴的秘本相贈,明珠心裡更是感
動,上前抱著易帆,雙眼流淚的狠狠的親了易帆好半天,
似乎這樣還不能表達出她心裡的激動,
直接拉開易帆的腰帶,兩人就這麽在這練功房中激情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之後,易帆才開始給明珠講解《大波若龍象勁》和《九字真言大手印》入門基礎。
明珠雖然有些功底,
可是這兩門功夫實在是太過於深奧,
縱然有易帆這樣的入微境界的高手親自的言傳身授,
明珠也是聽得懵懵懂懂,
不過易帆也不著急,
只是告訴明珠,修煉這種功夫,不是一天半天就能見效的,而是一個持之以恆的過程,
只要找到了門徑,其實,修煉功夫也是很簡單的。
就這麽一直講到到後半夜,兩人才睡覺。
第二天下班,
易帆繼續給明珠講解,然後讓明珠自行參悟,而易帆也修煉自己的功課。
就這樣,白天兩人一起上班,晚上兩人一起修煉,日子過的平淡而充實,
易帆在明珠開始真正修煉之後,才發現這丫頭在武學上天賦很是不錯,
自己只是隨便指點了幾天,《大波若龍象勁》和《九字真言大手印》兩門功夫都很快上手,
《大波若龍象勁》是內練之法,一時半會的看不出什麽成績,可是《九字真言大手印》中的第一印決
“臨”字印,只是幾天的時間,就練習的像模像樣,
這臨字印決一經施展,那種臨事不動容,不移不惑的手印之理,從她那嬌小的身軀上明顯的體現出來
。
這讓易帆開心的同時指點的更加用心,而明珠練習的也更加用心,
因為明珠知道,她自己現在的機緣是多麽的難道,有了這難得的機緣,她自己能不能親手報仇,就
看她自己把這種傳說中的武功練習的什麽境界了。
而明珠能在今生自己親手報仇,已經是她在遇到易帆之前活下去的唯一執念,也是這個原因,她拒絕
了易帆幫她報仇的提議,現在,她要努力的提高修為,去完成自己的報仇大業。
白天上午上班,下午參驗武道,晚上教導明珠修煉,偶爾還得到明珠那香豔的纏綿,易帆這幾天來,
小日子過的真是舒坦又充實。
最讓易帆舒心的是,在回來的第二天,在丹藥的幫助下,易帆的《萬象三章》突破到了第二段,這很
讓易帆開心,可惜,這開心舒坦的日子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老頭子打斷了。
這個老頭的打扮讓易帆有種穿越時空的感覺,一頭銀白長發齊肩,上身穿黃麻色對襟的無袖馬褂,下身
穿深黑色的扎腳燈籠褲,腳蹬一雙淺口黑布鞋,一條黑色的棉布腰帶捆在腰間,
這種打扮和電視上六七十年帶西北地區的放羊老農差不多。
這個老農在易帆下班的時候,在醫院門口攔著易帆。
易帆看到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老頭,心裡不由的一顫。
這個老頭隨隨便便的站在那裡,老臉陰沉,上上下下的翻滾著小眼睛,打量著易帆。
易帆被這個老頭看的渾身不自在,也知道這個老頭不簡單。
因為這個老頭雖然看著普普通通,可是其臉色紅潤,臉上皮膚如嬰兒般嫩滑,沒有一絲的皺紋,雙眼
清涼,眼光凝而不散,外加如銀白發,真真的鶴發童顏。
易帆之所以看到這個老頭心中就是一陣的不自在,主要是易帆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老頭有一身不俗的修
為,和在西疆時那個班渡的修為應該不差上下。
易帆不知道這樣的大高手突然找到自己做什麽,
雖然知道對方應該找的是自己,
不過這老人家竟然沒有開口,那易帆就只能裝作無事人一樣,慢慢的向大門外走去。
“就想這麽走嗎?”老頭有些清冷的聲音傳進易帆的耳朵。
“老先生是在和我說話嗎?”易帆停下腳步,抬頭看向這個老頭。
“嗨……有人為你要生要死,度日如年,你反而還是悠悠哉哉,風流快活,嗨……”
老頭的表情很憤怒,說的話更是不倫不類,易帆一時之間也沒有聽明白,眉頭一皺,說道:“有什麽
話請老先生請明言,這含含糊糊的說話,讓人聽不明白。”
“你小子跟我來,我好好給你說道說道。”老頭說完之後頭一揚,身子一晃,就到了醫院大門外的人
行道上,腳一抬,又到了十余米外,再一抬腿,又是十幾米遠。
這老頭似乎算定了易帆會一定跟著他走一樣,不再回頭看易帆一眼,很是有幾份倚老賣老的范兒。
易帆無奈的搖搖頭,歎口氣之後,只能跟在後面。
老者帶著易帆兜兜轉轉,穿街走巷,半個多小時,老頭就帶著易帆來到京城郊外的一個樹林裡。
進到樹林,老頭扭頭看著緊跟著來的易帆,眼中流露出一絲欣賞,不過這絲欣賞在眼中一閃而逝,臉
色立馬陰沉下來,雙眼更是死死的盯著易帆,似乎這易帆做出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一樣。
易帆到現在還沒有明白這老頭是哪路神仙,他之所以跟著老頭,主要是抱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的
心態跟來的。
易帆看著這老頭看自己的眼神很是不善,再結合在醫院門口這老頭說的一些話,心裡前思後想,實在
想不出自己在什麽地方得罪這個高人。難道這個人是中南蘇家的人?想想又不太可能,
根據郭副局長這些天給的消息,蘇家的人自從說了取消擂台賽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聲音,既然蘇家人
沒有和郭副局長取得什麽聯系,那麽就更不可能直接找自己這個當事人了,
畢竟自己現在身居軍,警兩重身份,蘇家想要動自己,那是要慎重再慎重的,如果蘇家真的打算暗殺
了自己,那就要承受軍方和警方兩方面的壓力,這後果可是不小,
如果沒有巨大的利益驅使,蘇家不會腦袋裡裝漿糊,直接找自己的麻煩。
再說,就算是這老頭是來暗殺自己的,易帆也不怕,
通過剛才的身法步伐,易帆已經能肯定,這老頭的修為和班渡不相上下,還沒有進入入微之境,
以老頭這樣的修為,如果是在生死搏殺之際,易帆自信,在一招之下,自己就能讓這個老頭躺在地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