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在街上胡亂晃悠,
同時想著以後在京城的生活問題。
錢,
易帆經過南國之行後是一點兒也不缺,
如果不是考慮到修煉之用,
易帆現在的錢就是一輩子也用不完。
當然,加上修煉這個因素的話,
易帆的這點錢又不算什麽了。
前思後想了一陣,
感覺現在還是找房子是要緊事,
先把住的問題解決了再說其他。
於是易帆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向京城國醫院而去。
既然找房子,那就要找工作地址附近的。
在國醫院附近的一個小區外的一個中介所裡,
易帆看著掛在牆上的黑板上寫著密密麻麻的房屋租售信息。
另外一面牆上記錄的是這個中介不是很大,總共十幾個平方,就一間門臉,
整個中介裡就易帆一個顧客,
辦公桌後面一個小姑娘盯著電腦,不知道在玩兒啥遊戲,
易帆進來的時候這小姑娘就沒有看到,一直沉浸在電腦屏幕上。
易帆一邊看這些房源信息,心裡又一邊尋思,
是買一套呢還是租一套呢。
尋思了一陣,還是買一套。
自己不差這幾個錢,租房的話要不時的和房東打交道好多事不方便做,再說,房東萬一啥時候想把房子賣了,還要再折騰,
還是買一套省心。
最好買個大點的,修煉拳腳的時候,不至於施展不開手腳。
反正哥們兒現在不差錢,買個房子就買個寬敞點的。
於是就問辦公桌後面坐著的那個小姑娘:
“美女,請問下有沒有這附近的房源信息,我想在這附近買套房子。”
“嗯?你要買房?”
小姑娘一愣之後,才發現屋裡多了一個人,
想到自己玩遊戲玩的太過於沉迷,竟然沒有發現這個人是啥時候進來的,就有些不好意思,
小臉微紅,同時又有點疑惑的上下打量易帆,實
在看不出這個穿著迷彩服的中學生一樣的小年輕竟然是個有實力買房子的人。
不過上門的都是客戶,既然客戶說要買房,那麽就不能怠慢了,
於是這小姑娘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說道:
“你好,這位先生,我媽媽帶客人看房去了,馬上就回來,你要了解房子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能不能等一會兒,我媽媽回來後,讓她告訴你。”
“好吧”。
易帆點點頭。
沒想到這京城還有這種家庭式的中介,
回想起在網上看的關於京城的黑中介的信息,
易帆對這種家庭式的中介提供的信息有點懷疑。
不過想想,就算是黑中介又如何,只需要給郭副局長一個電話就能抄了這家店。
自己身份不能暴露,難道郭副局長也不敢在京城裡面主持下公道?
有了這個想法,易帆又打量起牆上的房子信息,
這時候小姑娘用紙杯接了一杯水遞給易帆,
並勸說讓易帆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易帆接過水杯,點點頭,感覺這裡的服務比在快活林的武鬥場強多了,
反正在武鬥場易帆沒有享受過別人遞來的茶水。
易帆喝了半杯水,又看了幾眼牆上的信息,然後就在沙發上坐下,順手拿起沙發前茶幾上的一本雜志,胡亂翻看。
大概過了有半個多小時,那個小姑娘的媽媽回來了,
小姑娘的媽媽知道易帆想在這附近買套房子,這大媽頓時熱情的不得了,
買房子的中介費可是不少,
介紹一套房子的買賣,比租出去十套房子還掙的錢還要多好多,
連忙選出了幾個房源,供易帆選擇。
可惜這種小小的私人中介,可提供的房源真是不多,
易帆大致看了一下,也沒看到有什麽特別滿意的,於是說道:
“我對這一塊的地形不是很熟悉,單看這些資料也沒什麽意義。
我對於房子的沒有太大的要求,就是兩三點,一是我希望環境相對清淨一點的,二是我想盡快入住,再一個就是我想要相對大一點的房子,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房子?”
易帆的話讓大媽一愣,上下又打量了一次易帆,然後又看看易帆拎著的背包,說道:
“我知道一個環境比較清淨的房子要出售,就是不知道您感覺合適不合適。”
易帆也沒有多想這大媽話裡話外的意思,說道:
“你說說看,行了我就買了。”
大媽說道:
“那是靜心苑裡的一套別墅,上下三層,簡裝修的,是我一親戚的房產。因為價值比較高,我也沒有掛出來,就那套別墅不知道小兄弟看不看得上。”
大媽說的委婉,其實是想問問易帆口袋裡錢夠不夠。
易帆這次還是沒有聽出大媽的言外之意,而是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把資料拿給我看看。”
接過大媽遞過來的資料,易帆隨意的看了兩眼,說道:
“現在能不能過去看看。”
大媽又是愣了一下,難道這個小夥子竟然真是個小土豪?
看這孩子穿的一身行頭,
怎麽看怎麽不像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不管了這些了,
這年頭啥事都有,
有錢人穿的普普通通出門的也不是啥稀奇事,
也不管這孩子是中了大獎的暴發戶還是翹家的富二代,只要他看上房子,就要給我一次勞務費,
真要是有錢買房的人,那就賺我的中介費,
這一套別墅真要能經我手賣出去,
那這一單的中介費就抵得上我辛辛苦苦好長時間的辛苦了。
大媽心裡雜七雜八的轉著這些個念頭,嘴裡說道:
“好呀,好呀,我這就和房東聯系,等下我們先去看房,
那房子我感覺還是蠻適合小兄弟的條件的。”
說完就給房東打電話,掛了電話之後,
對易帆說道:
“小兄弟,房東他說半個小時之後就到,我們現在過去吧。”
易帆點點頭,提著背包向外走去。
那大媽可能看出易帆沒有車,直接從辦公桌上拿了兩把鑰匙,遞給易帆一把,
說道:
“小兄弟沒開車吧,你騎我女兒的車吧。”
大媽指著門口一輛小巧的電瓶車,對易帆說。
易帆點點頭,把背包放在電瓶車上,騎上車,跟著大媽的後面。
大媽一面騎車心裡又不住的嘀咕,
這個人連個車都沒有,會有錢買幾千萬的別墅?
管他呢,就算是不買,這次去看房,他也要給我一百塊錢的勞務費。
想到這裡,大媽就不再多想。
來到靜心苑小區,
大媽給門衛打個招呼,兩人就進入到小區裡。
站在別墅門大門口,易帆打量了一下周圍,感覺這裡還是不錯。
一個大概有兩三萬平米的人工湖,人工湖的周圍零零散散的坐落著二十幾棟別墅,再加上湖邊錯落有致的栽種了不少的各類樹木,環境很是清幽,
湖邊很巧妙的建造了一些臨湖水榭,又匠心獨具的擺放了一些造型各異的大石頭,使人與自然巧妙的得到了一種和諧。
易帆大致看了一下,感覺這外部環境還算滿意,如果房子合適,那就買下來吧。
易帆正在四處亂看,一輛奔馳車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
從上面下來一個四十出頭歲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一下來就問那大媽:“表姐,看房的人在哪?”那個大媽(也就是中年男子的表姐)用手一指易帆說道:
“就是這位小兄弟來看房。”
韓先生一看易帆的一身迷彩,頓時一愣,說道:
“表姐,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雖然我沒有要求在看房之前,要出具一點經濟證明,可是你也不能隨便一個人都給我領過來呀。”
易帆聞言一皺眉,
心說還沒和哥們兒說話,就確定哥們兒買不起房嗎?
心裡不痛快,嘴裡說話也就不客氣,說道:
“這位是韓先生吧,看來你很急需這筆賣房的錢。”
韓先生一愣,說道:
“請問小兄弟何出此言。”
易帆微微一笑,說道:
“道理很簡單,如果你不是對今天的這次交易很看重,以你的身份地位,根本不會說出剛才那麽沒有素養的話。”
韓先生暗暗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連忙掛起笑容,說道:
“鄙人失態了,請問小兄弟貴姓?”
易帆臉上一點笑容也沒有,說道:
“免貴,我姓易。”
韓先生點點頭,伸出手去和易帆輕輕的握握手,說道:
“易先生少年有為呀,我這一時心急,就被易先生看出了一些底牌,不知易先生現在在何處發展。”
易帆收回剛剛和韓先生握手的那隻手,說道:
“我的事情咱們以後有機會再說吧,我現在只是想看看房子。”
現在才想起來和哥們兒套近乎拉家常,晚了,哥們兒就不告訴你了。
韓先生歎了一口氣,說道:
“在下唐突了,好,我們看房。”
說罷就去開門。
易帆、韓先生和大媽三人用了半個多小時才把這套上面三層,下面一層的別墅看了一圈,
現在三人在地下室的健身房,韓先生說道:
“說起來不怕易先生見笑,如果不是這段時間有個項目出看點狀況,資金壓力有點大,我是不會賣這房子的。”
易帆點點頭,也不多說,直接問道:
“多少錢。”
韓先生說道:
“我在這套房子是三年前買的,連上裝修下來一共用了八千多萬,
現在按照市價,我這房子能賣一個億,
不過,在易先生這明人面前也不說假話,我沒有時間等著慢慢買,就降價出手,你給我九千五百萬,怎麽樣?”
易帆看了韓先生兩眼,說道:
“你心裡的底線應該是九千萬,這樣,一口價,九千萬,其余的費用我不管,如果你覺得可以,我們今天就辦理手續。”
韓先生又是暗暗的吸了一口氣,心想,
這小子難不成會讀心術,我心裡的想法怎都被他看出來了。
其實也不是易帆會讀心術,
而是在看房的時候,
韓先生接了他老婆的電話,
兩人在電話之中商量的房子價錢,被易帆聽的清清楚楚。
更是聽到了前幾天有人出八千八百八十八萬的價錢都沒有出手這件事。
所以易帆也就不再多說廢話,
直接報出了韓先生的心底承受價。
價錢上談妥之後,剩下就是手續的事了。
手續好辦,韓先生能買的起將近一個億的房子,在京城的人面那不是一般的熟,兩天就把手續辦完。
易帆從賓館裡搬到別墅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地下室健身房裡的所有健身器材都收了起來,放到了儲藏室,
這裡就是他平時修煉的地方了,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就用不上。
在健身房裡打了幾遍拳腳,感覺還算滿意,
於是給郭副局長打了電話,告訴他房子的事情辦好了,過兩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郭局長在問清房子的位置之後,就說等等安排兩個人去他家裡看看,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監聽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易帆開始還感覺有點小題大做,不過想想也是要檢查一下,畢竟這是別人裝修過的東西,萬一出點意外,那就麻煩了。
打完這個電話之後,又給師父打個電話,告訴戴老,想今天晚上去張師叔那裡拜訪一下,
戴老當然說好,交代了一些張師叔的喜好,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才掛電話。
這些事做完,易帆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買衣服。
自己這兩天一直穿著迷彩服,跑手續的時候可是遭了不少白眼,
剛開始易帆還不在意,
心說哥們兒愛穿啥樣穿啥樣,
你們管的著嗎?
直到後來仔細觀察了下周圍接觸的人,發現人家的穿衣打扮之後,也感覺到自己是有點特立獨行了,
穿著上太過於隨意,確實不太好。
前兩天是跑手續,基本上是韓先生頂在前面,自己就像是一個跟班的,還勉強過的去。
今天晚上要去師叔家,那可是戴老幾十年的師兄弟了,
雖然自己拜師的時候,那位師叔因為有個特別重要的病人離不開而沒有去,不過這位師叔和師父的感情那可是沒的說。
不說生死之交吧,最起碼也是肝膽相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