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抬頭四周一看,看到剛才被自己打飛的八個人此時已經有幾個坐起來了,
剛剛哼哼唧唧坐起來的這幾人看到易帆看過來,
每人臉上立馬都閃過一道道恐懼的神色,
這幾個人剛才從周圍看熱鬧的人們的討論之中聽到已經知道了,
這個突然出手把自己打飛的人是易帆,
知道這個人是易帆之後,
這幾人心裡頓時害怕的忘記了慘叫,同時也不敢逃跑。
他們不認識易帆,
可是他們這些人都聽說過肖老大呀,
威震全縣數十年的肖老大就是被眼前的易帆給打殘廢的,
並且肖老大因此而上了斷頭台,
可以說,
易帆雖然後來越獄逃跑而被通緝,
可是關於易帆的傳說在整個武啟縣那是一直在流傳。
他們剛才從易帆的舅舅的話語裡,
聽到自己的東家佔據的竟然是這個傳說中的人物的宅基地,
而自己出手打的人竟然還是易帆的舅舅和表哥,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
他們就像是萬丈高樓失足,
心裡的這個慌亂就別提了,
這易帆不是越獄被通緝了嗎?
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說董副鎮長啊,
坑人不帶你這麽坑的,
你早點說這是易帆的宅基地,
打死我們也不敢來給你幫手啊,
你不是說這楊志成老實巴交,沒啥後台嗎?
他是易帆親舅舅的事你怎不告訴我們啊,
我們算是被你給害苦了……
這個時候易帆又看向他們,
身上的疼痛外加上心中的恐懼,
讓他們一時之間不敢面對易帆的目光。
易帆看到這些傷害舅舅和表哥的凶手,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可不管這些人臉上露出的恐懼表情,
早幹什麽去了,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易帆走上前去,雙手一伸,提著兩人的脖子,在這兩人的大呼小叫聲中,來到舅舅跟前,
然後把這兩人往地上一放,
可能是往地上放這兩人的時候力道用的有點大,
“噗通”一聲響,這兩人都跪在了地上。
而跪著的這兩個人開始媽啊娘啊的慘叫,
膝蓋著地是和地面猛烈的撞擊,
這個疼痛,就不用提了,
這還是易帆念在他們出手沒有傷到舅舅和表哥的筋骨內腑,
手下留情,
沒有把這兩個人的膝蓋撞壞,
不然,這兩人會更加的痛苦,
聽著兩人的慘叫,
易帆又是一陣的心煩,
同時感覺對這種混混出手實在是太沒有意思,
於是扭頭對另外幾個人說:
“你們幾個也過來,就這樣跪好。”
易帆的話音落下,這幾人有些遲疑,畢竟都是二十出頭的人了,
這大庭廣眾之下給人下跪,實在是有點考驗臉面的底線,
而易帆的話倒是引來周圍不少人的哄然叫好,
就在這個時候,走進來一個臉色鐵青的中年人,
看其穿著氣勢,很有一些派頭。
這個中年人走來的時候,周圍的人紛紛讓道,
看這架勢,
就知道這個中年人在這附近很有些威望。
這中年人來到兩個跪著的人跟前,對易帆說道:
“年青人,適可而止,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你是誰?”
易帆冷冷的問道。
“我是……”
“這是咱們鎮的董鎮長,嗯嗯,副的。”
這個中年人還沒有說完,易帆的大表哥大聲插話,把中年人的身份介紹了一下。
也可能是因為挨打而氣的太狠,或者是故意在嘴皮子上損一下這個董副鎮長,
易帆的大表哥先是按照一般對官員的正常的稱呼那樣,不點名副職的那樣的介紹了一下,
然後在“嗯嗯”了兩聲之後才重點介紹了一下董副鎮長是副的,不是正職一把手。
這個有點不太正常的介紹聽的周圍看熱鬧的人們哄然大笑。
董副鎮長更是氣的臉色鐵青。
“董鎮長,好威風好煞氣的一個人啊。哼哼,你的帳以後再算。”
易帆不理睬眾人的哄笑和董副鎮長鐵青的臉,
冷冷說完之句話之後也不等這個董副鎮長接話,扭頭看向那邊剛剛站起來的幾個人,說道:
“你們幾個還不過來嗎?”
在董鎮長說第一句話的時候,易帆就聽出來了,
剛才那“打了我負責”這句話就是出自這個董副鎮長之口,
不過現在易帆還沒有想到怎麽對付這個董鎮長,
這個董鎮長既然是首惡,那麽就不能輕易放過,等想到怎麽對付這個董鎮長的時候,再好好的理會他。
既然知道了名姓,那就不擔心找不到他的人,
這點兒自信易帆還是有的。
所以,
易帆不再理睬這個董鎮長,而是把矛頭直接對那打人的幾個人而去。
“狂妄。”
董鎮長怒喝了一聲。
易帆表哥的調侃介紹和易帆的冷漠威脅,
讓董副鎮長憤怒到了極點。
不過易帆回答董副鎮長的是實際行動,
只見也不等這幾人自己去跪下了,
直接走到那幾個跟前,手一伸,就拎著一個人的脖子,然後手一揮,這個人嘴裡哦哦啊啊的亂叫著飛到易帆的舅舅跟前,接著噗通一聲跪在了易帆的舅舅跟前,
而這個人嘴裡的亂叫就變成了慘叫。
因為易帆用勁兒巧妙,所以這人被扔過來之後就跪了下來,
還以為易帆恨他們剛才不聽話,所以又略施薄懲,力道下的大點,這人跪在地上的那一刻,感覺膝蓋都要碎了,
其中的疼痛,可想而知。
這也讓本來想站起來的那兩個人立馬打消了起身的想法。
然後易帆又是一伸手,一揮手,啊啊的慘叫聲中,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然後繼續大聲慘叫。
剩下的四個人一看這個形勢,知道今天是徹底栽了,
這董副鎮長是扛不住易帆了,
於是這四人不等易帆伸手,都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噗通聲中,並排跪在了一起。
那兩個被易帆扔過來跪在地上的人此刻算是恨死董副鎮長了,
如果你不開口阻攔,給我們了些希望,
我們直接就過來跪下了,
至於平白無故的遭這份罪嗎,最後還是逃脫不了給人下跪。
而此刻的董副鎮長,
看到剩下的四人如此沒有骨氣,大步小步的跑過去給楊志成下跪,
也是氣的眼冒金星。
你們特麽的有骨氣點兒會死嗎?
不過易帆剛才表現出來的武力值,著實讓他忌憚。
他已經從旁邊圍觀的人們那竊竊私語中知道了眼前這個年青人是誰。
畢竟易帆是在這附近長大的孩子,
認識易帆的人著實不少。
不像他董副鎮長,
是外村的人,
不認識這易帆。
不過就算是董副鎮長不認識易帆,
可對於易帆,董副鎮長可是所知甚深,
畢竟去年肖老大的事情,在全縣引起的轟動太大了,
而對於董副鎮長來說,這事情還不止於此,
後續引發的那場官場地震,才是董副鎮長真正害怕的事情。
再說自己圖謀的又是易帆的宅基地,
對易帆可是狠狠的研究了好些時候。
明明打聽的結果是這個易帆就算是將來被抓回來,
也少不了牢獄之災,
再說這越獄又是罪上加罪,
加刑是免不了的,
按照這個趨勢,
這易帆今生大部分時間要麽是在逃避之中生活,要麽就是在牢獄之中度日。
就是那種傳說中要把牢底坐穿的人,
今生是沒有什麽能力在武啟縣翻騰出什麽浪花了。
所以,董副鎮長在偶然間知道了楊志成為易帆買下了一塊兒不錯的宅基地之後,
就開始動了心思,
在前思後想一番之後,
覺得易帆還是不可能回來了,
就算是回來也沒啥大不了的了。
你一個通緝犯,
抓回來之後還不是繼續蹲班房,
等你從班房裡出來,
那就是啥時候的事情了,
說不定到時候他董副鎮長就是董副縣長或者董縣長了,
還怕你一個有前科的釋放人員?
於是,
董副鎮長就趁楊志成一家出門務工,不在家的這個時候,安排人手在易帆的宅基地上建起了房子。
按照董副鎮長的打算,
等到楊志成一家年底回來的時候,
房子已經建好,
形成了既定事實,
再隨便劃拉一個地方給易帆,
想那楊志成也無可奈何。
你外甥一個通緝犯,
隨便有一塊宅基地就不錯了,還想要臨路的房子,你們家那祖墳上冒那股煙了嗎?
可惜董副鎮長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楊志成媳婦的娘家侄子結婚,
他們一家都回來了,
這個時候房子剛剛開始修建承重牆,連房頂都還沒來得及封,
沒有形成既定事實,
被楊志成現場阻攔施工。
談判無果之後,
今天準備使用的暴力手段強行施工的時候,
這個天殺的易帆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還是開著軍車回來的。
剛才易帆從車裡走出來,
可是讓很多人都看到了,
這很多人之中就包扣他董副鎮長。
這個變故讓董副鎮長一時之間有點驚慌失措,不知道怎麽應對,
驚慌失措的董副鎮長同時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易帆敢大搖大擺的回來,還開著軍車,
這易帆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變故。
心裡冒出這個想法之後董副鎮長覺得頭腦一陣的發暈,
久居官場的他,可是知道一個被通緝的人突然能開著軍車回家代表的是什麽,
很有可能自己這次做了一件能影響自己前途命運的事情,
想到這些,
董副鎮長就更加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