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帆恨這個劉瀚成嘴賤,
在最後踢中劉瀚成屁股的這一腳中,
不僅僅是踢飛了劉翰成,
在內氣作用之下,還震動了劉翰成的全身大穴,
使劉翰成手腳一時半會兒的無法自如的動彈,
所以劉翰成在最後才用這麽個難看的姿勢摔在地上。
這下李越和趙世勳驚訝之下也有些忍俊不禁。
這下劉翰成的人算是丟大發了,
這麽難看的落地方式,可真是少見的。
這易帆也有點太缺德了吧。
就不會留點臉面,給劉瀚成一個相對體面一些的失敗方式?
兩人同時想到這些。
李越此時笑靨如花,
嗯,
錯了,
世上所有的鮮花都沒有李越的笑靨好看。
在易帆目瞪口呆中,差點流出口水的情況下,
李越走上前來,要把輕功秘本交給易帆。
看到易帆一直的呆頭呆腦,竟然沒有接輕功秘本。
李越小臉兒微紅之後又是一笑,接著翻了個白眼,把輕功秘本往自己口袋裡一放。回身向茅屋走去。
李越最後這一笑一個白眼,直看的易帆心神狂蕩外加魂飛天外。
一時之間易帆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別的東西,只剩下李越的笑臉和那個白眼。
趙世勳沒有看到李越的眉來眼去,
不過看到易帆癡癡呆呆的傻瓜一般的模樣,趙世勳就算是用腳後跟來猜也猜出來了剛才是個怎麽回事。
感歎易帆這小子命好的同時也有點羨慕嫉妒恨。
扭頭看看已經掙扎著爬了起來劉瀚成,
趙世勳和劉瀚成四目一對,
劉瀚成的臉色先是血紅,然後轉為煞白。
劉瀚成最後用似乎能融化鋼鐵般的眼光看了易帆的後背一眼,然後就回頭的狂奔而去,
趙世勳知道這次劉翰成的臉面丟的太厲害,
也知道現在的劉瀚成需要獨自一個人找個地方靜靜,
於是趙世勳也就不跟上去了。
趙世勳又回頭看看還在魂不守舍的易帆和正一步一步回屋的李越,
趙世勳知道自己再呆在這裡就是多余了。
於是大聲說道:“越兒世妹,我先回去了,等到他日空閑,請來嶺南一遊,舍妹在家很是想念世妹。”
“知道了”
李越動聽的聲音慢慢的傳了過來。
趙世勳扭頭看著已經清醒過來,臉色微紅的易帆,說道:
“今日得見易帆絕學,實在是快慰平生,他日有閑,一定要去嶺南一遊,在下一定必定掃榻以待。”易帆連說一定,然後兩人又彼此客套一番,趙世勳才告辭而去。
剛才趙世勳對李越說話時,本來正渾渾噩噩的易帆被趙世勳說話的聲音給驚醒了過來。
立馬知道自己剛才又鬧出來點小尷尬,
轉眼看到趙世勳似笑非笑的臉,易帆頓時更加的尷尬。
趙世勳離開之後,易帆扭頭看看李越慢慢走近茅屋的背影,
易帆搖搖頭,邁步向小茅屋走去,
哥們兒這次算是丟臉丟大發了,
我怎麽就這麽經不起誘惑呢?
只是笑了一下和一個白眼而已,
我就失魂落魄到如此程度,
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自己好了。
易帆心裡自怨自歎,
可還是向茅屋走去。
他現在真是有點怕見這個李越了,
不過輕功秘本還在李越手中,
不過去的話,這輕功秘本怎辦。
可憐的易帆,到現在還不知道剛才李越已經把秘本交給他,而他當時竟然沒有看到……
一分鍾之後,易帆來到了涼棚之下,
李越已經坐在了剛才她坐的那個小凳子上。
易帆鬼使神差的又拿起背包,
坐在了剛才坐的那個小馬扎上,和李越並排坐在一起。
李越此時已經拿出了輕功秘本,遞給易帆,說道:
“就這個秘本,是川中劉家能向外出售的最頂級的輕功秘本,價值七千萬元。
購買這種秘本,必須立誓只有本人修煉,不得外傳,不然不售。”
易帆接過秘本,伸手在秘本上輕輕的撫摸了兩下,忍不住問道:
“為什麽燕北回的輕功秘本會落在川中劉家的手中?”
李越歎了口氣,說道:
“這還是燕北回自己的原因。”
看著易帆疑惑的眼神,李越說道:
“這事兒說來就話長了,
這燕北回在世俗成為一方絕頂高手,
可是他畢竟只是自學。
沒有師傅,也沒有進入那個門派,沒有人指點,也沒有修煉資源。
在小周天還好,進入到大周天之後,根本不敢修煉,不然自己就把自己練死。”
易帆接口說道:
“你說的是燕北回他沒有修煉內氣用的丹藥?”
李越點點頭,說道:
“是呀,可是這種丹藥都是掌握在各大宗門或者是世家之中,
世俗中人根本見不到,而世家中,除非卻不過情面,根本不向外出售。”
易帆點點頭,說道:
“看來沒有人脈關系想要出錢購買這修煉資源還是很不容易的了。”
李越點點頭,說道:
“是的,就說益氣丹,據我所知,這五年來,我劍湖宮一共出售了三粒。
這是還負者打理外門產業的大長老實在卻不過情面的情況下,向宮中申請了幾次之後,才出售的。”
說到這裡緩緩的一頓,扭頭看了易帆一眼之後慢慢的說道:
“出售的價碼是兩個億……”
李越說到這裡,又扭頭看看江一帆,接著說道:
“美金。”
這最後兩個字把易帆震得差點坐到地上,
自己的身上可是有一百多顆這種丹藥,那不是說這能賣兩百多億,還是美金?
那折合成神州幣……
易帆都有點不敢想了。
看到易帆震驚的樣子,李越微微一笑,說道:
“你運氣好,我估計你在進入到大周天的時候,
應該是從那個蘇家之人的身上得到了丹藥,
不然,
你現在的情況也和燕北回的情況差不多。
不要說你一天食用一兩百斤的骨肉什麽的,就算是吃上上千斤,也不夠修煉一個小時之用。”
易帆點點頭,說到:
“是呀,煉精化氣,把精血煉化為內氣,如果精血不夠,如何化氣。
就算吃上過千斤的牛羊肉,也煉化不出一滴的精血。
而大周天之後,修煉一次基本要煉化十幾滴精血的量,
如果進入到修煉狀態,無知無想之下,體內精血不足,自己把自己練成人乾實在是太正常了。”
李越點點頭,說到:
“燕北回為了尋找資源,不知道怎麽就摸到了川中劉家,想行那偷竊之事。
可是川中劉家中高手何其之多,燕北回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出來,
而他的輕功秘本,也就落在了川中劉家之手。
不過川中劉家之人也敬佩燕北回是條硬漢,念他被擒之後仍然威武不屈,
又敬重他在世俗中的俠名,在殺了燕北回之後,給他安排了厚葬。”
易帆輕輕的撫摸著輕功秘本,
心中緬懷年少時的一代偶像,
歎了口氣,然後打開輕功秘本。
這秘本當然不是燕北回身上的那本了,而是利用現代影印術印刷出來的。
燕子門中的輕功分為三重,也就是三個階段。
第一重為草上飛,乃是基礎功法。修煉到高深境界人在草地上施展輕功就像帖草而飛。
第二重就是燕北回傳說中聞名遐邇的燕子三抄水了,練到高深境界可以貼水面飛竄,並且途中能夠點水面三次借力,據說燕北回的燕子三抄水在借力三次之後,能夠飛越十幾丈寬的水面。
至於第三重,名叫燕行無際。一種神而話之功夫,據說修煉到極致,可以在五六米的半空中飛竄十七八丈。還可以在水面上隨便行走而不沉。
薄薄的十幾張紙,易帆來來回回的翻看了三遍,然後交給李越,說道:“你也看看吧,比較一下這和你劍湖宮中的輕功有什麽不同。”
李越接過秘本之後,也沒有翻看,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
“先謝謝你呀,不過……嗯……不過……我劍湖宮的……輕功秘本……也有向外賣的,其中最好的叫‘踏雪無痕’,也不在這燕子門的輕功秘本之下。
至於再好點的輕功秘本,是不會往外賣的,
而這些不外賣的,只有本門弟子在修為和貢獻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才能修煉。”
李越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低著小腦袋,大大的眼睛不時偷偷瞄一下易帆。
剛開始的時候說的還有點斷斷續續的,不過後來可能是見到易帆的臉色變化不大,李越說的就順溜了起來。
易帆心裡稍微有些尷尬,才想起人家是劍湖宮中的人,
現在的易帆已經對宗門世家有些了解,上前年或者幾百年的傳承下來,這些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秘本。
易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原來世上傳說的踏雪無痕就是從你們劍湖宮流傳出來的。”
李越點點頭,沉吟一下,說道:
“應該是的。”
說完之後突然站起身來,走進茅屋,不一會兒又出來。
出來的時候手裡已經拿了一本小小的冊子,遞給易帆,說道:
“這就是我劍湖宮的踏雪無痕輕功秘本,你看看先。”
易帆茫然的接過,不知道這丫頭為什麽突然給自己這麽珍貴的東西。
這可是幾千萬的東西啊,隨手就送給我,哥們兒和你的交情應該不會到這種程度吧。
不過這李越既然給了東西,易帆沒有拒絕的道理。
明擺著呢,
易帆來此地的目的就是想和李越套套近乎,
現在既然人家把好東西送出手了,
自己拒絕的話,
那就太不給面子了。
不給面子,對套近乎可是有很大影響的……
李越坐下後說道:
“雖然說學藝千種,不如專精一門。
這是勸人學藝專一,不可貪多。
不過以你的悟性,這方面應該不是問題。
同時參研兩門輕功,說不定你能從中領悟出別的東西,突破這兩種輕功的極限,從而有所成就也說不定。”
易帆苦笑一聲,說道:“你真看得起我。”
李越只是嫣然一笑,不再說話,
易帆看到李越這一笑,在短暫的失神後連忙低頭觀看踏雪無痕的輕功秘本。
翻看了三遍,確定自己已經全部無誤的記在了心裡,就把秘本還給了李越,
然後易帆就閉上眼睛,開始參悟燕子門的輕功秘法。
易帆這一閉眼參悟就是半個小時,
易帆參悟的感覺差不多了,掙開睜開眼睛之後,
李越看到易帆的眼中一陣清明。
接著易帆就站起身來慢慢的向外走,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在易帆剛開始走的幾步,李越看著還無所謂,
當易帆走出十幾步之後,李越看到易帆腳下的野草是被易帆的腳底給踩的隻彎下去了一半,
李越猛的一下站了起來,然後就跟著易帆的後面,慢慢的走。
看到易帆腳下的野草被壓彎的弧度越來越小,李越心裡的震驚是越來越大。
這還是人嗎?
李越自認夠天才的,可是看到易帆這變態的悟性,心裡還是驚訝無比。
雖然說輕功主要是內氣運轉和呼吸之間配合的竅門,
只要功力夠深,修煉輕功很是容易上手的,
可是……易帆這也有點太快太容易了吧。
眼見一會兒的功夫,易帆就在野花野草上飄動,
這草上飛,易帆是練成了,
就在李越感歎之際,易帆已經走到了池塘邊上,
也不見他做什麽動作,身子就輕輕飄飄一個飛躍,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落向水面,就在將要落水之際,易帆右手一伸,優雅的在水面上輕輕一撫,
其動作之輕柔就像是相愛之人撫摸愛人的臉頰。
水面在易帆易帆的輕輕一撫之後,只是微微波動,連個浪花都沒有泛起,
易帆整個人就借著這一撫之力,
又嗖的一聲再度向前竄去,水面上留下些許漣漪。
易帆再度力盡落向水面之際,又是在水面撫出一個美麗漣漪,再度的向前飛竄,飛竄出倆三丈之後又一次的力盡,落向水面。
這次將要落向水面的時候,易帆輕輕巧巧的在水面凌空一個翻身,本來是身子和水面平行,在凌空翻身之後變成頭上腳下直立水面的這麽個姿勢。
在將要落在水面掉進水裡這一瞬間,易帆雙腿微曲,然後腳下一蹬,水面上泛起些許浪花,
而易帆整個人借這腳下一蹬之力,整個人如離鉉之箭,嗖的一聲竄出去四五丈遠,
此時離對岸只剩下一兩丈,身子將要下沉之際,易帆雙手猛地向後一揮,
借著這一揮之力,易帆又硬生生向前飛了兩丈多,輕輕巧巧的落在了地上。
易帆雙腳一落地,立馬閉起眼睛,
這次沒用半個小時,十幾分鍾之後易帆就掙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站起的易帆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腳下微動,整個人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這次直接飛出四五丈遠之後才開始向下滑落,
當落向水面的這個過程中,易帆整個人在半空中還向前滑行了一兩丈。
這一下子就是六七丈的距離。
在將要落入水中,離水面只剩下一兩尺的距離的時候,
易帆這次還是用手在水面上輕輕的一撫,
這一撫之下,水面上還是波瀾不驚,隻留下一個漣漪,易帆整個人又飛了起來,
這次等到易帆將要落在水面的時候,又是飛出六七丈之遠之後了。
這個時候,易帆已經來到了岸邊,
身子一個盤旋。輕輕松松的站在目瞪口呆的李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