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小隊,堅持了十三分鍾後,也被全滅了。
左通笑吟吟地問:“明白了沒有?”
張東想了想說道:“第一小隊的戰鬥,不知道對手特性,選錯了武器,發現這個情況下,來不及切換武器,就被殺死。
第二小隊,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認為打不贏,沒有士氣,產生了逃避的心理。被擊殺兩人後奮起反抗,有些遲了。
第三小隊吸取了前面的教訓,沒有犯明顯的錯誤,打得有聲有色,堅持了十三分鍾,離成功最近。”
左通揮手,將校場的屍體變沒,重新恢復了乾淨整潔,莽荒殺氣。
“我可以告訴你,左天的基礎屬性和你差不多。”
張東變色:“不可能,我的身體最清楚,怎麽可能那麽大的威力。就連駱炳,差點被一擊斬殺。駱炳單手可以打我三個。”張東不可置信帶著一些沮喪,雖然他好勝心極強,不願說出這般喪氣的話,事實就是事實,駱炳的異能太強了。張東雖然比所有人努力,但差距還是越來越大。
“血煞和你的區別,一是能力詭異,這點在我看來不算決定性的因素;二是刀法遠勝於你,這才是核心。”
“超能力這件事暫時沒有辦法,可刀法卻能鍛煉。”
天空中三十道光芒落下,浩然煌煌,流星變成了白光,劃破猩紅的世界。
三十個人,每人應對著一道白光,從頭頂貫穿全身。
張東靈魂獲得了升華,身體變得溫暖起來,死亡後帶來的負面情緒都消失,反而倍覺精力充沛。
同時腦袋裡浮現畫面,一個漆黑的人影,正使一把大刀,如黃沙漫天,如雄鷹擊空。有鬼神莫測之能。
“這是?”
左通臉上抽搐了兩下,他將金雁功傳進了眾人的腦海中,並且將自己領悟的威力附加其上。
眾人隻覺得醍醐灌頂,一瞬間習得了高深的刀法。堪比傳說中的灌頂之法。
精神飽滿,神光四射,改天換地,改舊迎新。
“我用一些方法,將你們死亡帶來的虛弱感消除了,並且傳了一套刀法。這金雁功來自於左天,用這套刀法對付他,看看左天是怎麽使的,能使你們大有收獲。”
灌頂消耗,每人一滴夢境之力;補充靈魂之力,解除虛弱感,三滴能恢復一個,都不算太大消耗。
左天牙疼之處,為了促進這些家夥的刀法進步,他提升了眾人的悟性,每人兩百滴,粗溜一下六千就沒了。
“左天,給我好好操練。”他不痛快,給這些家夥一些教訓。
“末將遵命。”
廝殺不停,小小的猩紅校場被血腥氣味充滿了。
左通於一旁,對著眾人的屍體指點:“你們的攻擊並不是無效的,只是沒有打到弱點上。血煞魔傀的弱點在這裡,心臟往下五指長處,不管是熱武器還是冷兵器,只要攻擊到它的弱點,就能造成傷害,並最終殺死它。”
“當血煞魔傀散成黑煙的時候,它的攻擊力相對降低;第一小隊的想法非常好,兩面合金盾完全可以擋住零碎的碎片攻擊。
血煞魔傀的攻擊手段,就是夾雜在黑霧中的金屬片。黑霧本身對於體質超過十的人造不成傷害的。”
一場又一場的生死搏殺中,三個小隊的實力飛一般提升,一日千裡。
有一半人突破了初級刀法,成為一名百戰高手。
基礎刀法相當於三月苦練,初級刀法相當於一年苦練,
中級刀法相當於三年苦練,高級則是十年。 劍法、槍術其余種種都是同樣的道理。
這種苦練還不是一般的苦練,那種除了吃飯睡覺瘋狂鍛煉狂人。
收獲可想而知有多麽大。
“殺!”猩紅校場上爆出怒吼,張東一刀斬下,狠穩準,怒目須張,一喝破妄。
一刀劃破黑霧。
叮鈴鈴一陣聲音,血煞魔傀散架了,落成了一地碎片,腐朽的盔甲和兵器。
“哈哈哈。”張東仰天大笑。汗滴順著古銅色的肌肉滑落,所有人感覺到他的痛快。
終於,付出了無數次生命後,擊殺了血煞魔傀,擊殺了教官,也是第一次擊殺。
至此刻,場中三十隊員,每人死了十次以上。
“好,非常好。這一次的訓練,第一小隊獲勝。每人獎勵一百個糧食點,二、三小隊也不錯,每人獎勵三十個糧食點。”
左天從虛無中凝聚出來,目光如炬,對著張東豎起了大拇指:“你很不錯,回去後靜心領悟,刀法將更進一步。”
“多謝教官指導。”張東氣質沉穩,一字一句仿若有萬鈞之力。
“今天就到這裡,全部解散,回去休息。這件事情,不許給任何人說起,若敢泄露一字半句,必有嚴懲。”左通揮了揮手,不由分說,眾人化為光點消失了。離開了夢境世界。
血色的校場上,左通閉目凝思,一絲絲記憶的線條,銀發絲線,從他指尖劃過。
三十個精銳隊員記憶,準確的說,戰鬥中他們對刀法的領悟。
張東等人對刀法和戰鬥的領悟,全部被記錄和提取,成為這方夢境世界的底蘊,它的一部分。
夢境世界的就是左通的,也就是說,這些東西成為了左通的底蘊,無數的領悟在心中浮現,三十個不同的視角觀察,金雁功,左通領悟的更加透徹。去蕪存菁,將其糅合從而更上一層樓。到達了一種左天都無法想象的境界。
一瞬間的時間裡,他對金雁功領悟的無比透徹,手中變出一把大刀,揮灑潑墨,平沙落雁,如一黑色的巨鳥翱翔天際,自由如意不可明道。
左天抬著頭,眼中羨慕極了:“主公的刀法已入化境,我何時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
忽然,那巨鳥爆發出強大鬥志,試與天比高,對著天空發出了挑戰,揮舞這翅膀直衝上天,一重一刀影,殺破九重天。
第七刀的時候,已然離地十米,仍然席卷而上,第八刀揮出一半時候,巨鳥發出哀鳴,氣力不濟,雙臂胸膛炸裂,受了極重的傷,從高處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