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通無語了,我是真的想救人,不是拿你們做實驗,不用這麽慷慨就義的模樣吧。
紅色寶石點綴著非常漂亮精美的小盒子,手心純白色,輕輕地打開,一股寒氣擴散開來,眾人冷的哆嗦,忍不住退開一步。
可愛的蠶寶寶爬出了盒子,在左通的手心滾動著胖胖的身體,左通將手伸到古辛的嘴邊,蠶寶寶沿著手指頭,爬進了黑洞洞的嘴裡。
一層層白色的凍霜覆蓋,古辛一邊疼得顫抖、一邊凍得哆嗦,眼珠子直直地不會轉動了。
“隊長,你給大哥吃了什麽?“帶著哭腔地大喊,悲憤委屈,好似受氣的小媳婦,劉雙真的哭了。
左通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過脖子望著劉雙,兩眼放光,那種駭人的光芒。
劉雙莫名由地一冷,背後發寒:“隊、隊、隊長,您不會又想到新的辦法,求你饒了我,讓我痛快去死吧,救命啊,救命。求求你快殺了我吧。”
左通惱火了,為了救人我連冰蠶都搭進去了,你這混蛋還不識好人心,看我怎麽教訓你,邪惡地笑了。
劉雙看到如此詭異地笑容,嚇得差點尿褲子了。手腳並用,爬著逃離左通身邊。
“你們幾個,把劉雙給綁起來。”
戰鬥隊成員聽令,將半怪物化的劉雙按在地上。
張東有些看不懂,戰友情深,問道:“隊長,這是要幹什麽?”
火堆上,還有很多沒有烤熟的魔梟肉,魔梟的屍體不遠處。屍體拔毛,弄得血淋淋的,非常難看。
左通拿過來,在鼻子下聞了聞,有一股難聞的腥味,難為他們三個能吃下去了。
“你們沒有發現嗎?中毒了這麽長時間,古辛的喉嚨都喊啞了,劉雙的慘叫聲越來越大,而且中氣十足,更來勁了。這正常嗎?不正常。”
溫曼青漂亮的大眼睛星光眨了眨,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劉雙是怪物假扮的,混進來當內奸。”
左通賞她一個爆栗。
溫曼青委屈地揉著額頭:“為什麽打我。”
左通解釋道:“我懷疑,劉雙體質有異,魔梟血肉對他造不成傷害,反而於他有益。”
“什麽?”
張東陷入深思,左右走來走去:“對了,這劉雙本來就和普通人不一樣。末世前他是學校裡有名的吃貨,頓頓吃肉,如果三頓沒有肉,連骨頭都會變軟,趴在床上站都站不起來。”
“我也想起來,學校裡有麵團人的傳說。”
“這吃貨難道連毒肉都能吃。”
左通更確定了:“所以,綁起來別管他就行,待會自己就好了。”
“嗚嗚嗚。”劉雙瞪著眼睛,不能這樣,你們不管我了,想痛死哥啊,連連搖頭。
眾人轉悲為喜,將其綁到柱子上。
“大家快看,古辛他變異了。”
眾人視線轉移,古辛凍得眉毛、胡子上全都是白霜,張開的口中射出一條白色蠶絲,一圈一圈的環繞,開始作繭。
三分鍾的時間,就變成了的純白色的人形蠶繭。
“大家放心,蠱蟲在改造古辛的體質,蠱蟲不死,古辛就沒事。”
左通揉了揉額頭,終於救回來了一個。現在是兩個了。他對自己比較滿意的,最後一位只能默哀了。
“來兩個人,把付窮的屍體抬到房間裡放好,整理一下,讓兄弟去的體面一點。大家散了,都回去休息吧。”
至於劉雙,慘叫的更大聲了,從聲音來看,
似乎沒多大問題。 “讓你再亂吃東西,知道教訓了吧。”張東留下來照看,劉雙曾經是他的隊員,現在也是,不過從隊員變成了一個小隊長,還是歸他管。
“隊長也說了,等你緩過來,可能比我都厲害。小子,我挺羨慕你的。”
慘叫聲更淒厲了。
夜色,漆黑!火堆劈裡啪啦的聲音,張東盤腿而坐,火光映照臉上明滅不定,旁邊劉雙在抽搐,發出嗚嗚聲音。
因慘叫聲太大了,張東把他的嘴給堵住。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桌子哢嚓嚓響了響,一雙金色的瞳孔睜開,慢慢地直起身,嘩一下閃到了門邊,速度奇快,黑暗的環境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
悄無聲息地,門打開了。
張東久經戰陣,最快的速度警覺,突地站起來,喝道:“誰?”
金色瞳孔,黑暗中緩緩走出,火光的照耀下,顯出了形體。
一個人,臉龐上全都是詭異地紋路,頭頂上戴著三彩翎羽,像極了某個電視劇中的吐蕃國師。
“你是什麽人?”
國師看了一眼張東,目光定在劉雙身上, 身體忽然動了。
幻影般一動,一拳砸在張東肚子上,張東悶哼被擊飛。
國師沒有再追擊,走到劉雙旁邊,替他解開了繩索。
“老三,你還好吧。”
“嗚嗚嗚,痛死勞資了。”劉雙終於能說話了,淚都流幹了。
張東地上爬起來,抱著肚子一步步上前,仿佛認出了什麽,驚疑不定,帶著十分喜意:“你是付窮?你沒死啊,隊長的方法還是有效的。”只是起效慢而已。
‘國師’付窮的聲音變得尖銳:“我大哥古辛在哪?你們為什麽綁老三。”
張東心裡不舒服,他是隊伍裡的第二高手,同時也是第一戰鬥隊的隊長,比不了左通他也認了,你一個付窮,也能偷襲我一拳,真是生可忍孰不可忍:“剛才不小心被你偷襲,吃了一拳,想要知道古辛的下落,先打贏我再說。”
‘國師’付窮斜看了一眼,冷聲道:“你現在不是我對手。”
“敢小看我。”張東憤怒,一拳砸出,霍霍有風。
‘國師’付窮一拳砸出,兩顆拳頭碰撞,碎裂的脆響,張東的手骨似乎碎了,厲叫起來退後,滿眼睛都是不可思議。
張東的慘叫聲雖輕,放哨的人馬上聽見,這可了不得,以為是怪物來襲;拉響了警報,房門打開,休息的人拿著武器跑了出來。
“這是什麽怪物。”
“張隊受傷了。”
“抓住這個怪物。”
士兵拿起了武器,衝殺上前。
付窮空翻後退,在刀槍叢中穿梭,如閑庭散步,將士兵一個個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