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力量下,火人和怪獸一起翻滾,撞斷了十幾顆樹木。
火焰中顯出左通的形體,烈火明亮照見四周,怪物顯出來,竟是一頭三米高五米長的野豬,毛發如一根根鋼刺;
左通左手抓著雪白的獠牙,右手持一把火焰長槍,從怪獸的額頭捅進去。
鮮血如自來水一樣飆出來,遇到火焰後蒸發,煮沸的異態,怪獸在淒厲的鳴叫中,流幹了最後一滴血液。
左通推一下獠牙,怪物屍體無力地倒地。他也從高處跳下來。
“叮,恭喜AAA725,擊殺妖化野豬,獲得經驗值450,殺戮值+3。”
神魔金幣和藍色、白色的光點爆了一地,左通抓向一個瑰麗的紅色光點,伸手進去,拿出一顆圓圓的珠子。
“叮,獲得不完整的妖丹,其中蘊含著精純的生命能量。”
通體透亮的圓形珠子,裡面有一頭活靈活現的小豬仔,就像琥珀石一般。
耳邊響起聲音:“叮,發現一階次品妖丹,是否吸收?”
左通求之不得:“是。”
妖丹化為液體,從手心沉入。左通的四肢百骸中湧出無盡的力量。
“恭喜AAA725,您獲得全屬性+1。”
“叮,AAA725升級,當前等級為9。請繼續努力。”
左通瞬間狀態全滿,到了傳說中的九級。
他收拾了戰利品,多是一些神魔幣、零零散散的雜物,都交由楚菲菲收起來了。唯有一瓶清醒藥劑,竟然是藍色物品。
“清醒藥劑,品質e,效果:服用後可保持一個小時的清醒狀態,極大的增加神智類技能效果的抗性。”
襲擊隊伍是一群野豬,為首的這頭妖化野豬勉強到達精英級別,其余的都是異化野豬。
普通變異獸的實力,也就是說普通的進化者也可以對付了。
頭領一死,其他野豬嚇得四散而逃。
原地留下六具野豬的屍體。
冰冷的山風中,氣氛更冷。
“總隊長,來襲的一共有十三頭野豬,擊殺六頭。我方死傷死傷了七十三多人。”
“命令隊伍,全速前進。”
駱炳道:“那傷員怎麽辦?”
左通語氣帶著一些殘忍:“傷員覓地隱藏,等我們到達安全地點後,再派搜救小隊來救援。”
“是。”駱炳大聲答應,眼神複雜地望著左通,轉身去下令了。
整個隊伍緩緩前進。
危險依然是層出不窮,一路上蛇、蜥蜴、螳螂、刺蝟、野狗、野貓之類,殺了不知凡幾,這些異化生物,普通的戰鬥隊員就能對付。
畢竟,怪物最多來三兩個,戰鬥隊員可有六百多個,精英戰鬥隊員也有七十多人。
“等等。”偵察隊的隊員跳出來阻止,手掩在耳朵上,耳朵幻形成為一種未知的動物。
“總隊長,有大群怪物飛速接近。”
“哪個方向,數量是多少,能分辨出什麽怪物嗎?”
“西邊方向,數量未知,我聽到很多拍打翅膀的聲音,必然非常多。”
話音剛落,左通忽然動手,銀槍一轉,斜上方刺出。
黑乎乎中,刺破皮革的聲音,一怪物嘭地落地,沒有了聲息。眾人火把舉過去,只見一頭碩大蝙蝠。
無數拍打翅膀的聲音,嗖嗖嗖地黑影頭頂不停劃過。
普通學生慌了,都要四散而逃。
“法師隊,頭頂,無差別攻擊。
” 明亮如盞,一顆顆火球術升空,化為磨盤大的火焰。
天空中出現了火焰之舞,燃燒著翅膀的蝙蝠怪,就像熟透的蘋果般一顆顆往下掉。
“大事不妙了。”
誰不經發出聲音,這是所有人心中的聲音。
一輪火球術上去,擊殺了數百頭蝙蝠怪。借著火的光亮,發現了蝙蝠群的規模超乎想象。
漫天黑壓壓地,如果白天的話,連太陽都能遮住,殺掉的幾百頭蝙蝠怪,仿佛掉了一身皮毛般。
“叮,AAA725擊殺蝙蝠怪,獲得經驗1。”
左通這時候哪裡管它系統提示,大聲指揮:“防禦。”
整個小隊進入了防禦狀態。
曾經巴掌大的蝙蝠,變成了蒲扇大的蝙蝠怪。
變異的時間還短,這種怪物的力量依然小於普通人類,只要克服恐懼。單人殺死一頭蝙蝠怪並不難。
天上的蝙蝠怪雖然多,他們也有兩千多人。
橫起心來,也不是不能打。
此時,蝙蝠怪仿佛接到了命令,一同開始進攻,黑壓壓地撲下來,火球魔法再次升空,絢麗的火花,帶起死亡的顏色。
無數的蝙蝠怪,恍如黑色的龍卷風。而VD大學的隊伍,大海中的小扁舟,與邪惡的龍卷風做著殊死搏鬥。
龍卷風的外圍。
尖叫聲、慘嚎聲,一片混亂,人踩著人,無頭蒼蠅似的,不知道往哪裡逃。
蝙蝠怪在空中劃過,抓起一個又一個人類,帶到天空中撕咬成碎肉。
有蝙蝠怪發現了更美味的食物,一個弱不禁風的漂亮人類,也許漂亮人類吃起來更有味道,它呲著牙飛速落下,老鼠利爪往白淨的臉龐抓去。
嘭地一根木棒翻下,蝙蝠怪遭到偷襲,打斷了脆弱的翅膀摔到地上。隨即幾顆石頭砸下去,它便一命嗚呼,同時一個普通學生成為了進化者。
“若藍,快跟我走。”冉冉扔掉木棍,拉起嬌弱女生的手,帶著她離開。
人群和喧鬧遠去,火把越來越小,黑暗逼近,若藍害怕了:“冉冉,我們這是去哪?”
冉冉拉著閨蜜到一顆樹底下藏好,確認沒有蝙蝠怪後,神色嚴肅的解釋:“我們要離開。不止我們兩個,很多人發現了情況不妙,這些蝙蝠怪的目標是總隊長那一撥人。我們普通人逃離一定范圍,它們就不會追趕了。所以,很多人都逃了。
就連戰鬥隊也是大批地逃走了。留下來的大多是太弱跑不動的,還有一些傻子。咱們也快點逃吧,這麽多的怪物,我們赤手空拳打不過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可是,總隊長他們?”
“總隊長他們吉人自有天相,我們先管好自己吧。他放棄那些傷員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何必擔心他。”冉冉拉著閨蜜的手,往遠處而去。
閨蜜忽然掙脫她的手:“不行,我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