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的是這閻羅天子令本域生命無法拿到,只能外域生物去取。
所以,三大鬼王捕捉活人、活物,替它們取得閻羅天子令,成為真正的冥界之主。”
左通閉著眼睛想了想,問道:“你也想讓我幫你取得閻羅天子令,成為真正的冥王。你當了冥王,也是好的,對大家都有好處。”
“嘿嘿,本來這個冥王由總隊長來當才合適,但總隊長不是冥界生物,所以無法成為冥王。”
“骨魔,你知道怎麽才能取得閻羅天子令嗎?”
“忘川森林,具體方法我也不確定,進了忘川應該會明白。”
“那我們盡快出發,遲則生變。”
此時,洞穴震動起來,仿佛發生了八級大地震,眾人站立不穩。
“發生了什麽事?”
骨魔激動起來,全身黑色冥氣鼓動,咆哮道:“不好,紫羅王和血海王聯手,正在進攻白骨洞。”
“骨魔,可以擋住嗎?”
“如果它們單個進攻的話,白骨洞能擋住。兩個聯手,恐怕……”
轟隆一聲,洞壁上破開一個大口子,紅色冥光照射進來,伴隨著無數的大蝙蝠和怪物。
“血海王的冥怪大軍,白骨洞被攻破了,快走。”
沿著那個紅色的缺口,洞壁龜裂開來,大小石塊轟轟轟的往下掉。
“瘋了,這兩個混蛋瘋了。白骨洞是冥界根基之一,毀了白骨洞,冥界崩裂,它們兩個也離死不遠了。”
洞壁裂開巨大的口子,可以看到外面,有連綿無數的血煞魔傀軍團,還有漫山遍野的冥怪大軍。
出乎左通意料的是,在這崩滅的時候,這兩支軍團沒有趁機進攻,而是愣在原地,尤其是軍團前兩個首領。
血紅披風的血海王,高頭大馬紫色王冠的紫羅王。
這兩家夥的神情,並沒有攻破敵巢的那種成就感,而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好似再說,怎麽回事?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它怎麽會破了。我不是故意的。
“總隊長,快撤。”
白骨洞裡一片慘白,此時紅光、黑光映照,龜裂的山壁,參差成無數的顏色。
左通、骨魔一群人逃出了崩塌的白骨洞,骨魔的幾萬冥兵,逃出來不到一千個。氣得眼睛都紅了。
“紫羅王、血海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情況不對勁。這是陽光?”
白骨洞坍塌之後,仿佛氣球被撐破了。其上虛無處投下一道燦白的光柱,光柱中蘊含著溫度。
白色的光柱一道道貫穿虛空。就像漆黑的房間嘩一下拉開窗簾一般。
骨魔心裡吐槽烏鴉嘴,因為從破碎的虛空中真可以看到太陽了。
那樣子,似乎太陽直接從人間照射進了冥土。
“完蛋了。”骨魔哀嚎,被太陽光一照,冥界很難存在了。
左通等人有不一樣的感覺,太陽光照進來後,全身的力量慢慢恢復。
被冥界壓製的實力,全都回到了身體中。一個個氣勢飆升起來。
同一時間,人間界,石墓所在的地方發生了恐怖的地震,大地直接裂開,陰冷灰暗的氣息噴發而出。
方圓百裡內的生物,同一時間感覺到了,某個方向有絕世寶物出現,一種生命進化的渴望從靈魂發出,森林的怪物全都瘋狂了,全都往心中指引的方向趕去。
石墓外面一群匍匐前行的黑衣人爬出來,這些家夥尾隨左通而來,
藏在外面,全身罩在黑袍下,看不清楚模樣,身形比較類似人類,可用四肢行走,神態像極了猴子。 “吾主黑暗王子,您的意志將降臨四海八荒。”沙啞乾癟的聲音傳出,聽起來更像是嘶吼。
“聽從吾主的召喚,吾主替我們打開了冥界大門;卑微的魚兒已經落網,褻瀆者左通將無處可逃。”
怪人亂叫起來,然後一個個匍匐著從地縫裡跳下去,黑衣人跳下去後,無數的怪物趕至,癲狂地往地縫裡跳,好似裡面有金子。
同時,VD市內,一道陰冷又通天徹地的意識蘇醒了。
“新的冥界,你太心急了。你的本源核心與我有益,替我孕育一具最完美的身體。兒郎們,進入冥界,殺光所有一切。”
天空中,一道透明的傳送門打開,百米粗的血色洪流灌注下來,湧入了地縫之中。
仔細瞧去,那不是血色洪流,而是無數堆積一起的喪屍。
同時,VD市中,黑氣縈繞處,數百傳送門打開,所有的喪屍聽到了什麽召喚。
“救命!”失落的街道上,雜草刺出馬路水泥塊,廢舊汽車鏽跡斑斑,一男子正在狂奔, 身後數百頭喪屍追趕。
男子跑的太急,被倒塌的電線掛了一下,摔成滾地葫蘆,一時爬不起來。
喪屍嗷嗷叫著撲近,瘋狂的破碎的瞳孔裡閃爍著嗜血的渴望。
“不!”男子手腳胡亂拍打著,用手腳無力爬行,就算臨近死亡,一隻手仍然將懷裡的兩個罐頭捂得緊緊,一邊口裡沙啞嘶喊。
喪屍無情,只有對血食的渴望。血食的渴望壓過一切。
男子哭叫著恐懼極限的時候,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眾多喪屍停下不動了,然後聽到了什麽命令,轉過身去,以更快的速度‘逃’走了。
怎麽回事?喪屍竟能放下嘴邊的血食,男子震驚過後便是掩飾不住的好奇,起身往喪屍逃走的方向看去,極多的喪屍在狂奔,而且都對他無視,只見喪屍跑進巷道裡不見了。
男子仔細盯著瞧了好久,巷道裡有一道透明的門戶。
一道道的精神波紋,似乎在催促著喪屍,經過太多次,男子也有所覺。
那一刻,他沒有了逃生的僥幸和暗喜,而是陷入了冷如冰窖的恐懼;有個什麽東西在控制喪屍,而且控制力大到喪屍毫不猶豫的放棄血食。
這一刻,他頓時未來一片灰暗,喪屍這麽厲害了,人類怎麽活,有種自殺的衝動。
末世中經歷的多了,心智非常堅韌,很快就失落中恢復過來,這時候各種建築裡的喪屍全部走了,進了透明傳送門,豈不是說,那些超市、店鋪可以毫無危險的為他打開,這麽一想,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渴望,朝著一個盯梢很久的小超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