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第七座武台處安靜異常,所有人都被眼前血腥的一幕所驚到,原本用潔白如玉的大理石板所鑄造而成的第七座武台已經被鮮血染紅,一腳踏下,如同踩進雨水中一般,濺起層層血滴。
虎子被鮮血染成了一個血人,這些血雖然有的是他的,但大多數的血跡則是敵人所留。
“呼呼……”虎子氣喘籲籲的穿著粗氣,雖然傷勢不輕,但眼神卻很堅定,他直視著武台上僅僅剩下的七人。
“啊!!!”這七個人之中,除了那幾名三門梵度高手,其余的全是二門玉隆,甚至是一門常融,這些人被虎子的瘋狂嚇破了膽子,有四個青年大叫著自行跳下了擂台。
剩下的這三名青年,則全是三門梵度高手!
“這個人非比尋常,自愈的速度太快了,我們要一擊將他斃命,否則我們會被他耗死”其中一名梵度高手分析道。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你們兩個人去拖著他,我伺機而動”
“你怎麽不拖著他?我們伺機而動?”能修行到梵度之境,皆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虎子並不是一般的梵度高手,肉體簡直堪比大赤,正面交戰幾乎吃不到任何好處,還有那恐怖的自愈能力,更是讓他在多人交戰之中如魚得水。
虎子見他們三人爭論不休,哈哈大笑道“你們不來?那我可就上了!”虎子拖著他的巨棍就直奔那三個青年高手。
看到飛奔而來的虎子,三名梵度高手紛紛各自向一遍跳去,虎子這凌厲的一擊已然落空,而其中一名梵度高手躲避後立馬回身,他手上的長刀泛著一股刀芒,狠狠的向虎子砍去,虎子反手掄起巨棍,向著襲來的長刀砸去,然而這名青年忽然收力,向後連退,而那兩名武者同時也雙雙進攻而來,一劍一拳,毫不留情的打在了虎子的身上,劍芒璀璨無比,瞬間刺透了虎子的小腹,鮮血噴灑,在空中灑下了一大片的血雨!而那一拳結結實實的捶在了虎子的後背,若不是虎子的身體異於常人,這一拳下去定要斷去幾個骨頭!
虎子吃痛,可並未倒下,他左手一把抓住持劍之人,右手舉起巨棍就朝他砸去。
“不!!!”持劍之人驚恐的喊叫,可誰又能救他?
“嘭隆!”
持劍人被砸的骨骼寸斷,迸濺而出的鮮血又濺射到了虎子全身!
虎子此刻就宛如一隻惡魔一般,看也不看已經爛為血水的持劍人。
不過,就算虎子是鐵打的身體,也難以抗拒多人的圍攻,更何況其中還有幾名梵度高手,而且他被剛才那一劍所傷不輕,再加上有些體力不支,一個踉蹌差點倒下。
“他快不行了?”剩下的兩名武者走在一起道。
“我們之間還會死一人”開始做佯攻的黑衣男子道。
“這……”那名武者有些吃驚,看虎子的狀態明顯已是強弓之弩,在打下去他肯定落敗,不知道為何黑衣男子為什麽會這樣說道。
“受傷的野獸更嚇人”黑衣男子邊說邊往武台的邊緣走去。
“你想幹什麽?!”這名武者雖然已經猜到了黑衣男子想要做什麽,可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虎子無力的撫著巨棍,看著跳下武台的黑衣男子露出了傻呵呵的笑聲,他隨後又看向武台上最後一名武者,道“你還想不想打啊?”
“我……”這名武者心中鬱悶無比,三個都打不過你一個,還問我想不想打?同時心中又是悔恨無比,心道“如果不是當時我們三個開始互相提防留守,
豈會留你到現在?!” 雖說虎子的實力強橫驚人,可畢竟他們是三名梵度高手,再加上數名玉隆高手作為掩護,想要擊斃掉虎子簡直輕而易舉。
“哼!”這名武者一聲冷哼,也是跳下了武台。
台下的谷紹一頓時是松了一口氣,露出了微笑,衝著張慕白道“你能一對二十嗎?”
“我傻啊?”張慕白沒有正面回答,自嘲道。
谷紹一上前攙扶著虎子,讓他休息休息,而他的那把棍子也是已經被他收進了枝納戒中,在谷紹一為虎子擦洗傷口時,他驚訝的發現,虎子上身所有大大小小的傷都已經不再流血,而且已經有了結疤的跡象!
“真是天生的戰神體啊!”張慕白也是看到了這一奇景,感歎道。
“第七武台的獲勝者已經脫穎而出!”隨著仙道峰看台上老者的喊聲, 台下觀戰的修行者紛紛朝第七武台往來,可卻發現台上除了屍體外,並沒有什麽站著的人。
“各位上界的道友們,你們誰想把他收入門中?”老者眯著眼睛詢問了各大看台,可話中並沒有帶上四大學院與其余的幾方勢力。
“這人的體魄的確驚人,倒是可以培育”
“竟然這麽快就能獲勝,不是他實力太強,就是對手的實力太弱,未免有些不公”
“嗯……接下來還有好幾場,暫且等等看吧”
“…………”
這些上界的勢力紛紛說道,顯然對虎子並不是太滿意,除了驚人的力氣和恢復力,虎子可謂是一無是處。
“竟然你們不想要,那我們仙道峰勉為其難的將他收入門下好了”賀子鳴向前淡淡的說道。
如雪和如冰則是瞪大了美目,道“你怎麽會選這個怪物?要知道每個門派隻能選三人啊!”
虎子看了看賀子鳴,再看了看如冰如雪,頭搖的撥浪鼓似的,看著谷紹一說道“我才不去,哥去哪我去哪!”
“這野人是什麽意思?還瞧不上我們?”如雪看著虎子的樣子,心中大怒,恨不得現在衝下來將其暴打一頓。
“勉為其難?哈哈,簡直是笑話!既然你們仙道峰勉為其難的話,這個人就由我們戰神學院收下來了!”李和通大笑的聲音洪亮無比,瞬間淹沒了台下的嘈雜聲。
“既然前輩喜歡,那就讓給前輩好了”賀子鳴一點也沒有露出爭搶的意思,似乎收虎子入門真的是“勉為其難”
“哼!我天巫學院並未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