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沒想到自己隨便唱首歌,就會獲得如此多的讚譽。
尼瑪,這畫風,難道某個撲街作者要寫娛樂文?
深感不適,卻又不知道哪裡有些不對勁。
這個崩壞位面的人們何時變得如此瘋狂了?
他不知道這些人其實都是丐幫幫眾,全都為他而來。
“厲害了,我的歌!”
“聽了您的歌,我姥姥頭不痛了,腰不酸了,多年的老便秘都變好了。”
“尼瑪死人都給你唱活了啊!”
……
有些人貌似瞬間就成了胡三的鐵粉。
“三爺!”
“三爺!”
“三爺!”
粉絲們紅旗招展,鑼鼓喧天,齊聲呐喊。
大有李宇春出場,玉米們為之瘋狂的架勢。
“從今天起我就是三爺的腦殘粉。”
“三爺給我簽個名吧!”
“三爺我想用小手手捶打你的大胸胸!”
“三爺你就從了我吧。”
“三爺我要給你生猴子!”
……
對他頂禮膜拜,哭著喊著,叫著跳著。
各種求胡三的果照,索要親筆簽名等。
胡三受寵若驚,誠惶誠恐,一臉不安,虎軀一震,無比震精!
哎呀,我去,過頭了,過頭了,老子不過隨便哼首破歌,就誇張成這樣一出。
“什麽?你只是隨便哼的一首歌?”
有人無比震驚!
四個坐著輪椅的男女,背對著胡三,從遠處衝了過來。
到了近前,然後齊齊轉身,全都一臉驚詫的盯著胡三,簡直太不可思議。
“我們是位面好聲音的四大導師。你的唱功驚才絕豔,簡直是天生的歌者!”
“呵呵,慚愧慚愧。”胡三一臉訕笑,道:
“在下胡亂哼唱的一首歌,有辱大家清聽了,見諒見諒。”
“你聽聽。”輪椅上一個褲襠裡放滿了海椒的中年婦女感歎:
“胡亂哼唱一首歌,就如此驚天動地,實在是不簡單。”
忍不住放聲歌唱:“你永遠不懂我傷悲……”,!
吃瓜群眾一起附和,唱:“像拜舔不懂爺的嘿!”
有路人甲表示不解,為什麽褲襠裡要放滿了海椒?
呵呵,路人乙回答:因為她是辣陰啊。
“你看看。”
輪椅上一個已經五十幾歲,卻保養得很好的男子由衷道:
“人長得帥,歌唱得好,態度又如此謙卑,委實難得,後生可畏。”
不由得高歌一曲:“讓我一次愛個夠!”
吃瓜群眾一起附和,唱:“給你我所有!”
“哎呦,不錯哦。”
輪椅上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猥瑣男子,伸出大拇指讚歎:“看上去很叼哦。”
口中輕聲哼道:“哼哼哈嘿。”
吃瓜群眾一起唱:“快使用雙傑倫!”
“請問你的理想是什麽?”
輪椅上一個皮衣皮褲,胡子拉渣的中年人說道:
“我們四位位面好聲音的導師,請問你會選擇誰?”
胡三一頭黑線:“握了個草……四大位面好聲音都出來了?什麽鬼?皮皮蝦我們走。”
皮衣皮褲的導師很不滿,他還沒唱代表作呢,抓緊來上一句:“如果有一天,我悄然死去……”
吃瓜群眾很配合,一起唱:“請把我埋在,在那帳子椅!”
胡三汗流浹背,帳子椅什麽鬼?我隻曉得國際章。
輪椅上的四大導師對吃瓜群眾的表現肥腸滿意,倍有面兒,然後又大聲嚷嚷著爭奪胡三。
“選我!”
“選我!”
“選我!”
“選我!”
爭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
胡三瞠目結舌,簡直日了狗。
他尋皮皮蝦未果,卻生生上演了一場大明湖畔的好聲音。
感覺崩壞位面要狗帶的節奏。
不知道,許多年後,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好聲音嗎?
四大導師爭搶不休,辣陰忽地擺脫眾人,奮力上前,欲擁抱胡三。
胡三幾乎要抓狂,大娘,大媽,不要啊。
“放開那個女孩!”
一個狂熱的女粉絲忽然衝上前來。
女粉絲畫著美妝,一臉嫵媚,嬌聲嬌氣的朝胡三喊道。
胡三有種吐血的衝動。
女孩?我女尼瑪的孩!
你沒見辣陰滿臉褶子,一大把年紀了嗎?
放開那個大娘還差不多!
但是啊喂,是大娘要擁抱我,又不是老子要擁抱她,為什麽要喊老子放開?
放開那個女孩是什麽鬼?
難道老子在本書裡不是正義的豬腳,成了邪惡的反派?
我可能擁有一個假豬腳光環。
胡三一口老血已經到了喉嚨,幾欲噴薄而出。
那妖媚的女粉絲衝到胡三面前,急吼吼的將自己胸前衣服敞開,露出雪白一片,向胡三猛拋媚眼:“換我來!”
波濤洶湧,玉體橫成,活色生香……
胡三詞窮。
來來來,那個吊大的上來,多整幾個香豔的成語來形容。
胡三感覺無法形容,簡直太他媽刺激了!
不過,我喜歡!
“來呀,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欲望……”
胡三忍不住放聲高歌。
“來呀,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一首《癢》,唱得人騷癢躁動欲仙欲死,高那個啥潮迭起。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藍一片雲窗。”
“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胡三興致高揚,決定唱完整曲。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他,有滿滿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為之綻放。”
胡三雙眸含春,唱得深情款款。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胡三引吭高歌,粉絲們興奮得發狂。
“啊~~癢……”
“大大方方愛上愛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夢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
“越癢越搔越癢。”
胡三唱完,有人就激動的口吐白沫,四肢抽縮,暈倒在地。
“再來一首!”
“再來一首!”
粉絲狂叫,不依不饒。
有人學那女粉絲,脫了衣服,光著身子,狀似瘋癲。
高山流水遇知音,胡三不想辜負粉絲厚望,唯有再歌一曲:“”hitityo,碗,吐, 隨,佛!”
“外套脫掉,脫掉,外套脫掉!”
“上衣脫掉,脫掉,上衣脫掉!”
“面具脫掉,脫掉!”
“龜毛脫掉,脫掉!”
“通通脫掉,脫掉!”
“脫!脫!脫!脫!”
一首老歌,杜德偉的《脫掉》,胡三唱得現場氣氛狂熱無比。
“穿上保護色,還自以為有看頭。”
“想要有點搞頭,怎麽老是覺得很笨重。”
“再也看不下去,別怪人口太多,那是心事重重。”
“空氣汙濁,有人太過臃腫。”
胡三的說唱令人神往,大家一起點頭跟唱。
“了了吧,就是想得太多,又卡住頭?”
“差點要本性流露,就不要贏過頭。”
掌聲,歡呼聲,四起。
“七情六欲,仁義道德,誰不是天生就有。”
“全脫掉,換一套,就地開竅。”
“好……”脫衣服發瘋的人越來越多。
“我們穿了太多煩惱,熱到自己受不了。”
“脾氣總會莫名其妙,冒煙又傻笑。”
“你辛苦,我辛苦,何必那麽苦。”
“規矩太多,一起脫掉,有搞頭一起飆!”
“渾身上下清爽暢涼快,活著多美好。”
“你知道,你想要,那樣才翹!”
“通通,脫掉!”
……
唱到最後,那妖媚的女粉絲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來啊,快活啊,脫掉!脫掉!通通脫掉!”女粉絲尖叫不已,撲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