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壯壯艱難的做完了俯臥撐之後,臉色憋得通紅,周圍的同學看到連遲來的幾個學生,都提前做完了俯臥撐,而他還在艱難的做著。
現在他俯臥撐做完了,就趴在地上就不想爬起來了,此刻的情景引的周圍的同學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都不要笑,牛壯壯同學,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容我歇一會,放心,我牛壯壯是牛魔王轉世,力氣大著了,只不過現在神力用完了,需要休息一會兒。”
牛壯壯說完,就把頭扭向了同學列隊的這一面,通紅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滿足的笑容。
葉塵順著牛壯壯的眼神看了過去,看到的是舞蹈系的一個新同學的大長腿,頓時知道牛壯壯為什麽笑的這麽甜了。
“看夠了就趕緊歸隊,十秒鍾,歸不了隊,再加三十五個俯臥撐,你自己看著辦吧!”
葉塵話語剛落,牛壯壯的一雙大眼一瞪,趕緊爬了起來道:“報告教官,文學系在哪?”
剛才也有一個女孩子也是文學系的,做完俯臥撐,就找到文學系歸隊了,感情這牛壯壯,一直就沒有長心去記,歎了口氣,指了指文學系的位置,扭頭看向了一個剛來的新生學員。
剛來的這個學員身材高挑雖然沒有桑浩高大,但是也有一米七五的個頭,長得不算帥氣,但是雙眉之間透露著一股英氣,一路小跑,臉不紅,氣不喘。
“報告教官,美術系金啟文前來報到!請教官告知美術系的列隊位置,請求歸隊!”
“金啟文,學美術的,將來的藝術家,不錯,不過,在你做藝術家之前,還需要做一個小小的運動,就是三十個俯臥撐,作為今日遲到的懲罰!”
金啟文看向了葉塵,然後大聲道:“報告教官,現在還未到訓練場地,你無權要求我這麽做,因為現在不是訓練時間,你這是在濫用職權!”
葉塵聞言,嘴角一抽,濫用職權,這個有點重了,他盯著金啟文道:“金啟文同學,在廣播的那一刻,你就應該知道,作為教官的職責,如果說你在高中的時候已經參加過軍訓,那麽請你收回當初的經驗,在這裡,沒有學生,更沒有老師,有的只是軍人,在你們收聽到廣播的那一刻你們就已經成為了一名軍人,你知道軍人的職責是什麽嗎?”
金啟文不卑不亢的道:“這個大家夥都知道,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拋頭顱,灑熱血,舍小家為大家,這就是軍人的榮譽!”
“錯!”
眾人聞言,這金啟文說的錯了嗎?
保家衛國難道不是作為軍人的職責,那麽這不算軍人的職責,那什麽才是軍人的職責?
“令必行,禁必止,軍人的天職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沒有服從就沒有秩序,沒有秩序何談保家衛國,在通報聲響起的那一刻,你們就已經是一名軍人,這是屬於你們的榮譽,如果你們連這點榮譽都保不住,又何談軍人,在未來的日子裡或者等你們畢業後,進入軍隊,無論是軍旅作家,還是加入文工團,亦或者是走向社會等等,你們不了解一個軍人的天職,如何去創作屬於軍人的題材,從現在這一刻,請你記住,軍人,在號角響起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金啟文看著葉塵,眼睛裡依然浮現了一絲的不服道:“注定了嗎?那我問你,你今年多大,想必我的年紀都比你大,你又有什麽資格來做我的教官,作為軍人,你的榮譽是什麽?”
葉塵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對自己的年齡有了意見,是啊,自己這個年紀怕是也就剛剛考上大學,有的甚至還在高中念著書了。
“金啟文同學,請注意你的言辭,葉塵教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作為他的戰友,可以給你說他的榮譽來自於生活,來自於人民!”
言淸上前一步,他怕葉塵一時忍不住,會和金啟文爭執起來,這樣的話,再繼續開展工作就不方便了,只是他也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遇到這麽一個刺頭,著實讓他頭疼不已。
“哼,你們一起的,當然會幫著他說話,他年紀這麽小,肯定是通過關系進的軍隊,這次來進行新生培訓,怕也是一個晉升的渠道吧!”
金啟文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席話瞬間吸引了所有同學的注目,就是葉塵也成為了他們此刻的話題。
葉塵一愣,說起來他的確是一個關系戶,但是自己如果承認的話,後面還會牽扯到徐司令,那就鬧大發了。
言淸見狀剛想為葉塵撇清這件事情,卻看到遠方走來了三個女孩兒,一個比一個漂亮,尤其是中間的那個女孩,穿著一身迷彩服,配上頭上的短發,妥妥的是一個女軍人的樣子,如果不是臉上的青澀出賣了她,怕是真的難以辨認出來。
“金啟文,不要以為你有點臭錢,就可以隨處顯擺,我給你說,這個葉塵教官,可不是平常人,你們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嗎?”
眾人一愣,彼此看了一眼,誰知道一個陌生教官的來歷,紛紛看向了這個短發的女孩。
葉塵此刻也看向了那個女孩,這一看不怎滴, 一看瞬間嚇了一跳,這個女孩子不就是之前認識的那個老爺子的孫女王思娣嗎?
這丫頭怎麽也到這裡來上學呢?
“不知道吧!我來告訴你們,他是來自東魯省歷城軍區的文工團的葉塵,葉塵,你們知道是誰嗎?”
歷城文工團的葉塵,王思娣口中葉塵的名號一出來,旁邊的金啟文眉頭一皺,這個人的名聲,他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聽說過,但是一時還真的記不起來。
“文工團的就了不起了,這麽年紀輕輕的當教官,如果沒有走後門誰信,依我看,這個人就不配合當我們的教官,我們也不需要他來做我們的叫教官,還罰我做俯臥撐,真當小爺好欺負不是?”
王思娣看著金啟文嘿嘿一笑道:“好你個金啟文,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問題才故意找教官的茬啊,你的肚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麽啊?”
金啟文看著眼前的王思娣道:“不要以為你家裡有點背景就可以隨意說我,我給你說,我,只有我自己說了算,我爸媽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