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城內並沒有埋伏,一行人也是順利的進入到城內,而暗處也並沒有人再出手,想來也不會在種時候出手了。
現在正是大家最為警戒的時候,敵人也不會這麽不智,申公豹也跟在大部隊後面進入城中。
經比乾派來的軍士統領千文查證,城主府還有其他一些官方部門確實是全部被一股不知名勢力給控制了,但在他們破城而入的時候都已經撤走了。
令人奇怪的是那股神秘的勢力撤走之前並未做破壞,也並未殺人,這讓千文百思不得其解。
城主邀請姬昌他們去城主府留宿,被姬昌給拒絕了,不過姬昌神色好像有些不對勁。
“客棧外分三隊輪流值班,若是出了差錯你們就不要在回朝歌了!”千文對著那些士卒訓話道。
“諾!”響亮而又整齊的回應,這支小隊的軍紀還有士氣還是很好的,實力也不弱。
軍卒四散開來,開始巡視與保護姬昌他們。
申公豹進城後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不過卻並沒有發現什麽,於是便招了幾個暗夜的探子過來,叫他們在城內各處查探一下。
自己則是去監視西岐一行人去了,現在自己是空有一身實力,卻不能發揮啊,只能等別人打他,申公豹感覺很憋屈啊。
就像現在因為實力被限制靈覺降低,就算覺得有問題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叫暗夜的探子去查探。
很快暗夜的探子回來了,說是並沒有發生什麽異常。
直到半夜從西岐的那一群人的房間裡一個黑衣人走出了客棧,讓申公豹神色一震,悄悄跟了上去。
借著夜色和神念的掩蓋,申公豹沒有被發現,一直跟到一個死胡同裡,遠遠的觀望著。
並沒有想象中的秘密交談,也沒有諜戰中的接頭什麽的,這讓申公豹很疑惑,於是便繼續往前靠了下,一陣風刮過,兩人都成了一縷黑煙。
糟糕!中計了!
申公豹心中大叫不好,果然那邊就有探子急忙趕了過來,慌慌張張的。
“國師不好了,那邊打起來了!”探子過來稟告道。
“怎麽回事?”申公豹問道。
“那邊姬昌的人看到亞相大人派來保護的軍卒在屠城!正在鎮壓我們的士卒!”探子小心的說道。
聽完申公豹腦海中一片空白,屠城?
就這麽一會屠城了?比乾派來的人會屠城?
一時半會申公豹都還沒有緩過來,無法解釋,而且姬昌就算想要找大義,找借口也不會用這麽拙劣的手段吧?
“不是叫你們在城中查看嗎?你們不是最應該先發現才對嗎?”申公豹問道。
“我們並沒有發現那些士卒,可等我們在查看的時候,城中之人已經被屠戮完了!”探子悲痛的說道,死的都是他們殷商的子民啊。
“先去看看!”申公豹沉聲說道,他知道他現在必須冷靜,還好他來了,至少有個主心骨。
暗夜殺起人來厲害,可這事並不是殺人就能解決的了,不過現在他腦海裡也還沒想清楚,這到底怎麽回事,只能先看看再說了。
“見過國師!”申公豹沒有掩飾,直接往客棧走來。
姬昌,伯邑考還有千文等人,都是紛紛行禮,姬昌見到申公豹竟然來了,面色慌張了一下,不過馬上就被掩飾了下去。
“怎麽回事?”申公豹面色鐵青的問道,沒有管姬昌直接問的是千文。
“回國師,我們也不知道,
我們的兄弟一直在外面輪流巡守,怎麽會出去屠城!”千文面露苦色的說道。 “胡說,我分明看到你們的士卒在城中大肆屠殺,不到一刻鍾,城中就被你們屠殺的一乾二淨了!”
姬昌後面一個白衣文士出來怒斥道,面對申公豹竟是一點都不怯場!
“你是何人,又如何能夠證明就一定是他們呢?”申公豹厲聲問道。
“我是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國師難道要包庇這些朝歌士卒嗎?”白衣文士輕松的回答道。
“國師,真的不是我們!”
“我們是被陷害的!”
“我們一直在巡守啊!”
.......
朝歌士卒全都跪著向申公豹解釋,聲淚俱下。
“怎麽樣?”申公豹皺著對著背後問道,沒有管那些解釋的士卒。
“全城死絕,無一生還,從傷口來看確實是我朝歌的長刀!不過從時間來看,他們只有兩百人,根本無法在一刻鍾內將全城屠戮完!”身後的聲音並未隱藏。
“我就說不是我們殺的,肯定是有人在陷害我們!”
“對!”
“國師要為我們做主啊!”
那些士卒聽到最後一句後,紛紛喜道,然後看向申公豹,等待申公豹為他們做主。
“國師準備怎麽處理?”姬昌向申公豹問道。
申公豹已經快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屠城!屠城!竟然屠城了!
不管是什麽原因,那些居民何其無辜!
“收斂百姓屍體,俱厚葬!”申公豹冰冷的聲音傳出,人們絲毫不懷疑現在如果有人敢上去撩撥申公豹,絕對會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諾!”那些朝歌來的士卒連忙應聲下去處理, 雖然國師後面的那人說了句對他們有利的話,但他們仍是嫌疑最大。
姬昌對申公豹不回答他的話也不在意,反正現在需要頭疼是他申公豹。
“你是怎麽看到那些士卒行凶的?”申公豹向那白衣文士說道。
“稟國師,小人本來是準備出來解手的,然後聽到門外有喊叫聲,就出去看了看,就發現這些士卒正在行凶!”這一次這個白衣文士倒是恭敬了起來,應該是剛剛也是怒火洶洶。
“嗯!”申公豹沒說什麽,然後繼續思考了起來。
到底為什麽?薑子牙到底是不是你的手段呢?還有到底是誰在暗中操縱,又如何知道我也來了,還能那麽準確的將我引走,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巨大的迷霧,猜不透摸不著!
全城三萬人,無一生還!
何其殘忍,越想越氣,他申公豹骨子裡是‘人’啊!一個來自後世的人類,無法忍受!
申公豹覺得自己已經快忍不住要像姬昌動手了,不管是不是西岐乾的,但肯定是有關系的。
他能懷疑的只有西岐,也只有西岐背後的闡教又能力辦到,而且這樣乾得利最多的也是西岐。
“國師還是快快決斷吧,今晚這事總是要給天下一個說法的!”姬昌痛心的向申公豹說道。
“說法?那誰給那些死去的百姓一個說法,他們做錯了什麽了麽?”申公豹終於不再掩飾自己的悲傷與憤怒,大聲的對姬昌說道。
“國師不會以為是在下動的手吧?”姬昌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