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魯夫一個人遠遠的吊在隊伍的後邊,這樣的距離,既能保證隊友們及時趕來救援,也可以把大蜘蛛吸引過來攻擊他,本來應該是這麽一個套路才對。但是正在他小心堤防著行走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
“可惡,難道猜錯了嗎!”他連忙向著前方跑了過去。
這次深淵者襲擊的是哈曼,就在他在跟隨著眾人小心翼翼的前進的時候,突然被從天而降的一團白絲緊緊包裹,然後被迅速拉到了天空。等到眾人召喚出了各自的幻獸,卻對處於洞穴上方的大蜘蛛毫無辦法。
達魯夫感到現場的時候,見哈曼正被一條白色的蛛絲吊在大蜘蛛的身後,在不斷的大呼小叫。
“貞德!”達魯夫抬手便召喚出了貞德。
“煙姬,你也一起!”希恩斯同時下令道。
貞德在岩壁間縱越向著天空的大蜘蛛衝了過去,與此同時,煙姬也從另一頭開始飛簷走壁。
兩人一前一後截住了大蜘蛛的前後兩條路,貞德揮舞旗槍,向著蜘蛛的腹部捅去,與此同時,煙姬嬌喝一聲,化身為了一條長達五六米的巨蛇,借助慣性向著蜘蛛猛的撲了過去。
這條巨蛇自然不是煙姬的極限大小,不過此時她剛與希恩斯締結契約,還沒得到對方魔力的滋養,是以能夠化身為這樣一條巨蛇已經很不容易了。
巨蛇角度刁鑽的向著大蜘蛛的腦袋上的深淵者本體咬了過去,要是被她咬中,恐怕控制著這巨大蜘蛛身體的深淵者就要和他的下半身一分為二了。而貞德的長槍也是,出槍極為凌厲,恐怕她是想要一槍把這蜘蛛釘死在岩壁上,阻止他再逃離。
兩人的攻勢迅猛,照理說蜘蛛應該完全沒有逃離的辦法才對,但是位於蜘蛛頭部的深淵體冷冷一笑,居然像是精通土遁的法師一樣帶著哈曼一下子沉入了岩壁之中!
攻擊的目標忽然消失,眼看貞德和煙姬就要變成相互攻擊的態勢,就在這時,貞德一把散去了手中的武器,而煙姬則是快速的恢復人形。兩人在空中猛的撞在了一起,分成兩個方向墜落地面。
“你們沒事吧?”達魯夫和希恩斯趕了過來。
“沒事。”貞德搖了搖頭。
“奴家好像受傷了呢。”煙姬眉頭輕皺說道。
“哪裡受傷了?”希恩斯問道。
“奴家這裡受傷了,幫我揉揉好不好~”煙姬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希恩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見對方不理會自己,煙姬笑嘻嘻的抽出了自己的長煙鬥,又開始抽煙。
“怎麽辦,又被他跑了。”達魯夫走了過來。
“他果然掌握著我們不了解的能力,這下麻煩了。”即便希恩斯表面依舊維持著冷靜,但是其實他內心也開始有點焦躁起來。
同伴一個一個被擄走,而自己這邊對對方毫無辦法,這樣下去恐怕他們會團滅在這裡。
就在這時,胖子忽然走上前來,說道:“我好像有辦法追蹤到那個大蜘蛛。”
眾人回頭望向他。
胖子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我的幻獸啦,他好像可以追蹤到那個大蜘蛛的氣息。”
希恩斯推了推眼鏡,說道:“拉米忒斯的刺客還有這種能力嗎?不過這種幻獸出現的概率極少,有著不為人知的能力也不奇怪。”
“就算我們能追蹤到他,但是那個蜘蛛好像可以隨意的在土地中潛行,我們要怎麽抓住他呢?”矮個子法師問道。
“那就要靠你了。”希恩斯說道。
小個子法師大吃一驚。
“靠我?”
“花精靈善於變成植物攻擊,再次遭遇到那個蜘蛛的時候,我希望你能用花精靈的能力拖住他一兩秒。”
“我真的做得到嗎?”小個子法師有點不自信的說道。
“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你的幻獸。”希恩斯說道。
小個子法師望向自己的花精靈,輕聲問道:“你能做到嗎,花精靈?”
對方點了點頭,“啾”的叫了一聲,黑寶石般的眼睛裡滿是自信。
“是嗎,太好了!”小個子法師欣喜的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那麽,第二次作戰開始,這一次一定要把那個大蜘蛛打落地獄!”希恩斯冷聲說道。
一群人跟著胖子,而胖子跟著自己的幻獸,他們開始向著洞穴的深處進發。
莎碧娜沒想到馬丁才離開一會,便把哈曼抓了回來。
他把哈曼吊在了莎碧娜的面前不遠處的位置, 然後咧開滿是尖牙的嘴冷笑,說道:“莎碧娜,你不是很喜歡這個小白臉嗎?今天我就在你面前把他一口一口的吃掉!”
“不要!馬丁,有什麽就衝我來,放了哈曼!”即便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莎碧娜依然沒有放棄哈曼,可見她對這位花花公子的確是真心的。
“莎碧娜……”哈曼的確被感動了。
他一咬牙,臉孔變得無比蒼白,“要吃我就吃吧!但是請放了莎碧娜!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找女人出氣!”
“哈曼!我不要你死!”莎碧娜一邊掙扎著,一邊哭喊著。
“我也不想死,但是如果我的死亡能換來你的生存,哪怕只是多一秒,我也願意!”哈曼深情的說道。
“哈曼……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你應該知道我是多麽的愛你。”
“莎碧娜……”
“哈曼……”
“啊啊啊啊啊——閉嘴!”看著兩人相互愛慕甚至於要同生共死的模樣,馬丁再也受不了刺激,用腳對著哈曼一記橫掃,讓他“哇”的吐了口苦水。
哈曼疼的喘息了兩聲,嘴上卻依然不服輸的說道:“哼,真是可悲的男人。”
“你說什麽?”馬丁陰森的望著哈曼。
“難道不是嗎?愛一個人,便要讓她幸福,你回頭看看莎碧娜,你覺得她現在會幸福嗎?”
馬丁回頭向莎碧娜望去,對方正淚眼迷離的望著他,眼中滿是絕望的情緒。
“不是,不是這樣的!”馬丁一把抱住自己的頭,開始痛苦的哀嚎。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