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魔法學園的訓練場,通常是用來給魔法師們鍛煉各種法術所使用的,但是在這訓練場的一塊場地上,卻有兩個不識相的家夥在比拚劍術。
這兩人都是手持木劍,雖然你來我往打的異常熱鬧,但是明顯能看出兩人劍技的風格有所不同。扎著麻花辮的金發少女的劍勢偏重於劈砍,隻有極少數的攻擊是以刺擊的形式展開。而栗色頭髮的少年的劍技則偏向於粘連,借力卸力,以圓滑的劍勢將對手導入泥潭中纏綿。這是一種防守有余,而攻擊不足的劍術。
此時,貞德一個下劈,達魯夫按照之前的經驗準備以劍側迎擊,然後將對手的攻擊導向地面以求反擊。就在兩把劍互相觸及的時候,達魯夫驚訝的發現貞德的劍上並沒有附加任何的力氣,她的劍勢陡然一變,以金蛇纏絲的手法,一下子就挑飛了達魯夫手中的木劍。
木劍在天空旋轉了好幾圈,然後墜落在地,發出“當啷”一聲脆響。
達魯夫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息,同時口中還不服輸的說道:“貞德,你太狡猾了,居然偷學我的劍招!”
貞德微微一笑,說道:“Master,不得不說,您的劍術在某些方面還是挺有用的。不過我依然還是認為修煉劍術的目的是為了傷敵,隻有強攻才是劍術的王道,您這種以防守為主的打法到了戰場是要吃大虧的。”
“我有什麽辦法,從小就是這麽訓練過來的,現在想要改都改不了。”達魯夫一臉鬱悶。
“交給我吧,Master。我最擅長的就是訓練士兵,肯定可以幫你糾正過來的。”貞德信心滿滿的說道。
達魯夫本身是沒有劍術經驗的,他的劍術經驗基本都是繼承於曹小圖。而曹小圖從小就被爺爺逼著學什麽家傳劍術,軟綿綿的根本沒有一點威力,曹小圖一直認為,他修煉的劍術的表演的性質要遠遠大於實用,平常學校有什麽活動,他的劍術就經常被拿出來表演,還拿過不少獎……
就在達魯夫停下手來,準備在地上休息休息的時候,周圍學生們OO@@的議論聲也傳到了他的耳中。
“那個人的製服是召喚學院的吧?”
“嘿,真是丟臉,作為一個尊貴的法師居然每天讓騎士來教他劍術。”
“最近召喚系的新生真是越來越沒水平了。”
“召喚系是出了名的稂莠不齊,出現這樣的奇葩也不奇怪。”
對於這樣的冷嘲熱諷,達魯夫早就見怪不怪了,實在懶得搭理他們。
在這個名叫拉匹斯的世界,法師的地位是要遠遠高於武者的。
這個世界的武者可不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有什麽鬥氣霸氣之類的東西可以修煉。大部分武者在戰鬥的時候隻能依靠辛苦鍛煉出來的肉體和武技作戰。是以在數量極為稀少的法爺們的眼中,武者的地位跟碼頭的苦力工人差不了多少。
當然,就算武者會被法爺們看成碼頭工人,但是這不代表貞德也會被他們看成碼頭工人。畢竟這可是一個少見的女騎士,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有著一對巨R的女騎士。有這樣的一個侍從呆在身邊,想必是所有法爺的願望吧?
這不,一個法爺耐不住寂寞,臉上帶著矜持的笑意,向著達魯夫二人走了過來。
“我說你。”貴族公子哥開口說道。
這是一個元素系的一年級學生。他有著一頭耀眼的金色的短發,配上那俊美的容貌,走在路上稍微拋個媚眼,
恐怕就會迷倒一片小姑娘。 他雖然才一年級,但是已經是這個學校中極為有名的花花公子了,他的名字叫――普拉斯・查・哈曼。
普拉斯在打過一聲招呼之後,便站在原地,等待對方的搭腔。可惜的是,無論是達魯夫還是貞德,都沒有搭理他。
“咳咳……我說你!”普拉斯重重的咳嗽了兩聲,順帶把聲音提高了一些。
“Master,那個人好像在叫你。”貞德對達魯夫說道。
達魯夫坐在地上,稍微轉過身望向普拉斯,問道:“你找我?”
多麽無禮的家夥,居然就這樣坐著和自己說話!達魯夫的舉動不禁讓普拉斯暗自咬牙。
不過普拉斯倒是沒有表現出來,他依然保持著那份來自貴族的雍容姿態,說道:“在下普拉斯・查・哈曼,來自元素系一年級。閣下應該是召喚系的吧,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切磋一下?”
“沒興趣。”達魯夫想也不想就回絕掉了。
普拉斯微微一笑,“是了,普通的切磋太無趣了,不加一點彩頭怎麽行,是我孟浪了。”
只見他拍了拍手,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可愛少女從場邊走了過來。她有著一頭黑色的齊頸短發,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巴,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這卻讓她嫻靜的氣質更顯突出。她豐滿的胸部絲毫不遜色於貞德。
“隻要你贏了的話,這個女仆就送給你好了。”普拉斯果不其然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即便可愛的女仆一直表現的面無表情的樣子,但是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的眼中也出現了一抹悲傷的神色。而這抹神色,恰好被達魯夫看在了眼裡。
“你這家夥……”達魯夫火冒三丈的看著眼前這個傲慢的貴族,他把人類當成什麽了?
“安心好了,這個女仆我還沒碰過,是處女哦。”說著,普拉斯回頭向女仆問道:“對不對,莉婭?”
“是的,主人。”女仆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公然承認了自己處女的身份,仿佛完全不知道羞澀是何物一般。
是了,這就是貴族啊。
在曹小圖還沒上達魯夫的身的時候,他可能並不會覺得普拉斯的行為有多過分。畢竟很多女仆都是賣身給貴族家的,被當做商品一樣相互贈送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但是在達魯夫與曹小圖的人格融合之後,他突然感覺自己對這種奴隸一樣的社會體制極度反感。
人應該是自由的,如此,便讓我用我手中之劍,把限制你自由的鎖鏈斬斷吧!
達魯夫站了起來,神色平靜而又嚴肅的望著對方。
“你想要怎麽比?”
“看來在下的彩頭還是比較合閣下的胃口的嘛。不過,閣下是不是忘了什麽?比如說,你的彩頭?”他有意無意的望向了站在一邊的貞德。
貞德的臉一下子板了起來,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