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自信一笑,說道:“追求美乃是人類的天性,就算你惡言惡語的趕我走,我也是不會走的。”
“你不走是吧?”達魯夫問道。
哈曼閉著眼睛微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
說著,達魯夫頭也不回的向著訓練場的大門走去,貞德自然也跟在了達魯夫的身後。
“等、等一下。”哈曼連忙跑過來攔住了達魯夫。
“你很煩人啊!”達魯夫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到底想怎樣啊。”
哈曼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有一個問題想問貞德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可以!”
達魯夫對這個家夥怒目而視,一般人被拒絕了這麽多次早就灰溜溜的跑了,就這家夥這麽厚臉皮。
“Master,就讓他問吧,否則他肯定會一直糾纏不休的。”貞德說道。
哈曼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會一直糾纏到貞德小姐回答我的問題為止。”
達魯夫的腦門上暴起一根青筋。
他冷冷的瞪了哈曼一眼,說道:“隻準問一個問題。”
達魯夫自然不想給對方空子鑽,答應這個家夥提問,要是他提問起來沒完沒了的怎麽辦?
“隻能一個問題……讓我考慮下……”
哈曼有點為難。他原本是打算把貞德的事情全部打聽清楚的,不過現在卻隻有一次提問的機會,如此一來,隻能開門見山的問那個問題了吧?
“貞德小姐,不知道你和這位……閣下是什麽關系?”哈曼問道。
“我和Master的關系?”貞德一愣,不過她還是老實的回答了:“是禦主和從者之間的關系。”
她怕對方聽不懂Master和Servant,還特意用這個世界的語言翻譯了出來。
“禦主和仆從……”
這是一種比較古老的說法,換成帝國的通用語的話,也就是主人和奴隸的關系。
哈曼望向貞德的眼神不禁帶上了一絲憐憫。
作為一個騎士而言,榮譽無疑是最值得珍貴的事物。隻有那些失去了榮譽的戰俘騎士,才可能會被打上奴隸的標簽。這樣的騎士可以被主人肆意的使用,完全沒有一點人權,更別說貞德這樣貌美如花的女騎士了。
粗俗而又不懂禮節的家夥,肯定又是哪裡的暴發戶捐了的貴族吧?否則又怎麽會讓一名如此優秀的騎士作為自己的奴隸?等著吧,貞德小姐,我必然會把你從這個暴發戶子嗣的手中救出來!哈曼在心底暗暗發誓。
“問題問完了吧,我們可以走了嗎?”達魯夫見他久久不說話,頓時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交換吧!”哈曼突然說道。
“哈?”達魯夫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這家夥莫不是發了什麽失心瘋了?
“莉婭。”哈曼突然向著場地邊上的一個女仆招呼道。
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可愛少女從場邊走了過來。她有著一頭黑色的齊頸短發,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巴,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這卻讓她嫻靜的氣質更顯突出。她豐滿的胸部絲毫不遜色於貞德。
“這是我在戰區花了5000金幣買來的女仆,莉婭。她曾經是克萊因公國塔米亞公爵的女兒,有著四階魔法師的實力。”
“所以呢?”達魯夫虛著眼看著眼前這個金發碧眼的少年。
“所以,和我交換吧,我希望貞德小姐可以獲得自由,重新贏回騎士的榮耀!”哈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以深深鞠躬的姿態說著的,
看上去倒是誠意十足。 “神經病。”達魯夫罵了一句。
別說貞德已經和他締結了召喚契約,根本無法用來交換。就算真的能用來交換,達魯夫也絕對不會用她來交換。貞德不僅僅是達魯夫的從者,更是他的朋友,他傾慕的對象。
達魯夫想要離開這裡,他已經不想理眼前這個逗比了,不過哈曼卻再次攔住了他。
“請等一下,你到底有什麽不滿?作為四階魔法師而言,莉婭的價格足以買下一個小型的騎士團了!況且她還是一個處女,我還從來都沒碰過她!”說著他轉頭向那個女仆問道:“對不對,莉婭?”
被當著眾人問這麽敏感和讓人害羞的問題,莉婭的臉上雖然依舊沒有表露出任何表情,但是眼神中卻的確有一絲失落劃過。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在莉婭的身上恐怕是最為真實的寫照了。曾經尊貴的大公之女,現在卻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受到如此屈辱。
“是的,主人。”莉婭輕聲說道。
其實哈曼不碰莉婭也是有原因的。他是個極度講究情趣的男人,一向認為兩情相悅的時候做才是最完美的時機。而莉婭雖然也算是個美女,但是臉上從來不顯露出任何表情,就好似一個人偶一樣。對於這樣的一個女仆,哈曼自然興致大減,莉婭買來好幾個月了,他連摸都沒摸過她一把。
(作者:這就是你把莉婭送給主角的理由?
哈曼:這隻是原因之一。 怪隻能怪貞德小姐太吸引人了,既有修女的聖潔,也有騎士的英武,嬌小的身材,卻難以掩蓋那一對天然的巨R,她那微微一笑,讓我仿佛看到了女神降臨世間!嘖嘖……我賞美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極品的女人,所以我一定要將她拿到手!
作者:可惜……你再帥也帥不過阪本大佬,想要泡貞德恐怕是沒戲了。
哈曼:功夫不負有心人,軟的不行來硬的!
作者:好濕好濕、祝你作死大成功。)
女仆莉婭眼中的那一抹一閃即逝的失落,別人也許沒看到,但是達魯夫正好站在她對面,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叫哈曼的家夥,實在有點過分了。居然這樣逼迫一個女孩子,簡直禽獸不如!
也許在曹小圖還沒上達魯夫的身的時候他並不會這麽覺得。但是在融合了曹小圖的人格之後,達魯夫突然對當今這種貴族制度感到極度的反感。憑什麽貴族就能隨意的決定別人的命運?肆意的踐踏別人的尊嚴?
但是達魯夫對於目前的這種情況卻毫無辦法。
可以的話,他很想把眼前的家夥打一頓,然後讓那個女仆自由。但是他知道,他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對抗整個社會的,這個社會,完全是由貴族來掌控的,就算達魯夫依靠武力逼迫對方釋放了女仆,很難講她不會被再次被抓住。對於逃跑的奴隸,抓住她的人有肆意處置的權利。達魯夫的確很想要幫這個女仆,但是不經思考的出手也許反而會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