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派眾人前往嵩山,米大對明二道:“嵩山派左冷禪這次借故召開五嶽劍派大會,應該是成竹在胸,泰山派他應該已經找好傀儡會奪取泰山掌門之位,衡山派‘瀟湘夜雨’莫大先生無欲無求,就算阻攔但力度也不會太大,我們華山派他兩次派人來篡位未成不知道有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你要加緊對勞德諾多下點眼藥。恆山派那三個老尼姑我看左冷禪搞陰謀難以搞定,只會痛下辣手,除掉‘恆山三定’讓她們派中無首,成不了氣候,到時候任他魚肉。”
明二撓頭道:“關我們啥事?”
米大道:“你知道你和豬唯一的差別在哪裡麽?”
明二不解道:“哪裡?”
米大用手在明二腦袋上點了點,淡淡道:“你就比豬少了一條尾巴,其他連智商都一樣。就算到時候你和左冷禪比武勝了,最後他那幫十三太保一起起哄,還有他暗中聘請的那些黑道高手,加上和他穿一條褲子的泰山派前輩長老,你認為我們這幾個人能搞定麽?”
“呃……”明二繼續撓頭道:“我對於你說我和豬智商一樣持保留意見。那我們該怎辦?嘿。”
“這樣,你繼續帶領華山門人按計劃前往嵩山,就是要當心左冷禪有沒有暗中使壞。我去找找田伯光那小子,看看那小子現在在忙點啥,如果有可能就和恆山派聯絡一下感情。”米大道。
明二拽住米大,道:“去嵩山這麽危險的事,你這就要走?”米大甩開衣袖道:“才這麽多天,你就已經離不開我了麽?”
明二嘿嘿笑道:“嗯嗯,不過留你也留不住,要不你給我三個錦囊,遇到危急的時候我一打開就能搞定一切的那種。”
米大晲了明二一眼,道:“沒有,給我滾。”說完飄忽不見。
明二一呆:“你怎麽自己滾走了……”
……
“和風熏,楊柳輕,鬱鬱青山江水平,笑語滿香徑;思往事,望繁星,人倚斷橋雲西行,月影醉柔情。”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最是江南好去處。黃棘匆匆趕到杭州,料想自己毫無耽擱,腳程頗快,尤其是在藍鳳凰身上已經確定過的10分滿值的體力,應該走在了任盈盈眾人之前了。其時正是春分時節,春光明媚,黃棘來不及欣賞風景,打聽得梅莊的所在之處就匆匆去打探。梅莊處於杭州鬧市旁的一處山腳下,莊前數畝地都種植了各式梅花,競相開放,百花爭妍。一幢古樸別致的院落在梅林後半隱半現,真是人間仙境。黃棘對比了下自己的單身公寓,咽了口口水,心道:奶奶個熊,霸佔了這個園子,再把任盈盈、藍鳳凰和曲非煙等女子接過來好好享受得了,還回地球幹嘛?想歸想,還是鬼鬼祟祟的接近了梅莊,看到大門緊閉,就繞道側邊輕輕一躍,爬上牆頭,莊園內人跡全無,東西散亂,好像搬家走的極為匆忙。黃棘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東方不敗已經提前收到消息,把任我行轉移走了?
黃棘不敢大意,從牆上掰了塊磚頭扔到院中水池,噗通一聲響,但既沒有人出來詢問也沒有惡犬出來狂吠。黃棘小心翼翼的跳下牆頭,進各個房間查看,果然人去樓空。黃棘進了江南四友老大黃鍾公的房間,見他床上地道的入口敞開,確定了沒有危險之後,黃棘進入了地道,裡面關押任我行的地方也都空空如也。黃棘稍加思索,找來紙筆,把任我行刻在地牢鐵板上的《吸星大法》抄了下來,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用,但對於收藏癖愛好者黃棘來說,
爛狗屎也是好的。黃棘抄完《吸星大法》往兜裡一塞,隨後找來尖銳之物把鐵板上的《吸星大法》全部刮掉,如果任我行掛掉的話,那樣自己懷中的那份《吸星大法》就是絕版了,保值增值概率大增啊。黃棘嘿嘿傻笑了一會,又跑去江南四友各個房間翻箱倒櫃,把他們匆忙撤走未及帶走的值錢的古董、字畫全部塞在一起打成一個大包裹藏好,又將丹青生珍藏的好酒選了幾樣隨身攜帶,翻牆出院跑到半山腰隱蔽處邊喝酒邊等任盈盈等人前來。 第二日午後,一白衣高大老者領頭,老者氣度不凡,容貌清臒,頦下疏疏朗朗一叢花白長須,垂在胸前。任盈盈、藍鳳凰等人跟在身後在梅林中出現。黃棘觀察了一會,沒有發現跟蹤者,就迅速跑下山。此時,任盈盈等人已經敲門沒有應答之後, 強行進入了梅莊,四下查看發現無人後,任盈盈擔心父親安慰,傷心垂淚。黃棘掠進梅莊,白衣高大老者第一個感覺到有人靠近,迅速轉身道:“來者何人?”
黃棘立即道:“自己人,自己人。這位就是向問天前輩吧?”
藍鳳凰歡喜的跳過來道:“我就知道你沒事,你也是剛到麽?”轉身甜甜對向問天道:“向左使,這個就是我們五仙教的小滑頭教主田伯明。”
任盈盈也面色稍喜,點頭示意。
黃棘見任盈盈面帶憂愁,趕緊道:“我昨天上午就到了,來的時候就這個樣子。”
向問天道:“想必是東方不敗知道盈盈救走了我之後,發現了任大哥的所在,派人提前接走了任大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任大哥已經快到黑木崖了。”頓了頓道:“去了黑木崖,想再救出任大哥就難上加難了。”
任盈盈道:“東方不敗十二年前篡權奪位成功,卻一直優待於我而未動手直接處置爹爹,想必爹爹一定知道一些東方不敗特別想知道的事情。”
向問天道:“任大哥行事雖然乖張偏激,但深謀遠慮,既然十二年都過來了,想必應該知道自保之策,盈盈你不必過度擔憂。”定了定,突然向黃棘道:“這位田小哥是如何知道我任大哥被困於此地,而且知道我被囚黑木崖,對我日月神教之事知之甚詳。”
黃棘抓耳撓腮。任盈盈白了黃棘一眼道:“小滑頭又要開始編故事了。”
黃棘掏出酒瓶,請眾人在院中石桌坐下,道:“我們邊喝邊說,酒後吐真言嘛!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