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凰臉色一變,咬了咬嘴唇,但還是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慢慢把緊身體恤的衣襟從牛仔褲裡抽了出來。然後兩隻潔白柔弱無骨的小手抓著T恤的下沿,開始慢慢地往上卷,露出纖細光滑的小蠻腰和精巧的肚臍,韓楓注意到,在肚臍的旁邊,竟然紋著一隻五彩斑斕的鳳凰鳥。
怪不得叫白鳳凰,原來是這個典故,不過如果不是看過她的小腰,恐怕還真想不到這個意思。
完美的身體,嬌媚的臉蛋,唯一感到不協調的是,白鳳凰的臉上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哪個女孩子不願意把自己完美純潔的身體留到新婚之夜交給自己最心愛的人,而現在她卻不得不為了同伴的生命,犧牲自己的身體和純潔,你讓她如何笑得出來。
小寸頭和光頭兩個都痛苦的把臉扭到了一邊,作為一個男人,要讓一個女人犧牲她的身體來保全自己的生命,這何嘗不是一種羞辱。
白鳳凰閉著眼睛,兩隻手抓著衣襟慢慢地往上卷,眼看就要露出裡邊墨綠色的文胸下沿的時候,韓楓突然一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白鳳凰身子一個顫栗,眼角竟然不自覺的有些濕潤,盡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當這一刻就要來臨的時候她還是會有些緊張和悲哀。
“好了,鳳凰兒,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可不想當著這兩位哥們的面做這種事。”韓楓說著把手伸進白鳳凰的褲兜,摸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粉紅色手機,在上邊飛快的撥了一個號碼。
很快,老掉牙的諾記鈴聲在韓楓的身上響起,幾雙眼睛的注視下,韓楓從身上摸出一個不知道什麽年代的諾記黑白機,看了一下屏幕然後說:“今天我們就玩到這裡,等到哪天我想要的時候再給你打電話,我想你到時候不會賴帳吧?哈哈……”
一聲重重的關門聲,把韓楓狂放的笑聲也關在了門外,白鳳凰頹然的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心裡有解脫後的僥幸,卻還有一份淡淡的失落。
而小寸頭則是重重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只有光頭慢慢地走到白鳳凰的面前,怯怯的問了一句:“小鳳凰,你,你沒事吧?”
白鳳凰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強作笑容的說:“光頭,你沒看見嗎,那家夥根本就沒動我,我沒事。”
光頭撓撓自己的光頭:“小鳳凰,你說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他今天沒有碰你,就不怕我們跑路嗎?”
白鳳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走到床邊坐下,從床頭拿起一包煙點了一根。
小寸頭啪的朝光頭的頭上拍了一下:“光頭,我說你是不是長點腦子呀,人家不是腦子有病,而是根本就沒想動鳳凰兒。”
光頭一愣,白鳳凰的身子也滯了一下。
“為什麽?洋哥,小鳳凰長得不漂亮嗎?我看那家夥的眼睛一直盯著小鳳凰的臉,還總動手動腳的,怎麽可能沒想動小鳳凰呢。”光頭不解的說。
小寸頭洋哥搖搖頭說:“這人不簡單。你看他身手這麽好,我們三個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他卻並沒有對我們幾個下死手。他表面上看起來對鳳凰兒有企圖,但實際上只是為了試探我們,目的只是想從我們口中要出那個出錢的老板而已。”
光頭哦了一聲,似懂非懂。
“那我們今天沒有殺了那個女孩,明天還要接著殺嗎?”
洋哥啪的又是一巴掌:“光頭,你長這麽大一個頭,真的就是吃飯的嗎?殺,
殺什麽殺,你不要命我們還要命呢,有這家夥做那個丫頭的保鏢,別說我們,就是殺手王子來了也沒用。” 光頭懊惱的摸著頭說:“可我們已經收了人家的錢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把錢退回去唄,到底是錢要緊還是命要緊你掂不清嗎?”洋哥作勢又要打,光頭抱著頭朝著白鳳凰努了努嘴,洋哥詫異的偷偷朝白鳳凰看了一眼,只見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那個號碼有些發呆。
韓楓離開了這個修理廠的大雜院,走出院子的一刻他還有些遺憾,白鳳凰的身段和容貌都足以讓人流連忘返,要不是擔心郭叔兩口子和蘇顏的安全,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就在這裡快活一回。幾十年的童子功,差點就被這紅粉虎給毀了。
開著這輛黑色奧迪返回城裡,在進入城區的時候韓楓棄車換乘了出租車,回到郭叔家的小院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院門外停著一輛警車,還有兩輛豪車。警車可以理解,自己今天和白鳳凰一夥一起消失,警察們當然不會就這麽放過自己,肯定要來這裡打探消息的。
可是這兩輛豪車是怎麽回事?難道郭家還會有什麽有錢的親戚不成?韓楓心裡嘀咕著還是走了進去,剛走到院子當中就有兩條人影一左一右閃了出來,像黑塔一樣的擋在了他面前。
“什麽人?”黑衣人一邊問著,一邊伸手就去抓韓楓的衣領。
韓楓當然不會任由他抓到自己,身子微微一晃把這隻手讓過去, 接著一把便抓住了手腕,身子微微往前一靠,“啪!”一個過肩摔,把這個動手的黑衣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另一個黑衣人一驚,喝了一聲:“站住!”抬腳就要朝韓楓的腿上踢。韓楓沒有躲閃,迎著那隻腳也踢了一腳,先發後至,一腳踢在了黑衣人的腳踝上。
“啊呀!”黑衣人一聲慘叫便坐在地上抱著腳踝痛叫起來。
這下動靜太大,驚動了屋子裡的人。
“哥!”一聲清脆而帶著擔心的叫,最先從裡邊跑出來的竟然是蘇顏。她幾步就從屋子裡跑出來,跑到了韓楓的身邊,關心的詢問著:“哥,你有時沒有,他們有沒有傷著你?”
地上兩個黑衣人哭喪著臉,心想:“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們傷了他,明明是他傷了我們好不好?”
這還沒完,蘇顏扭回頭抬起腳竟然在他們兩個身上踢了兩腳:“兩個混蛋家夥,要是敢傷了我哥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韓楓無語。
這時候屋子裡的人已經全都走了出來,竟然有六七個人。郭叔,郭嬸,果不出所料,大胸女警何玫果然在這裡,還有一個男警察,年紀三十歲上下,臉瘦瘦的,眼睛卻是犀利無比。
另外還有兩個人,卻是西裝革履,其中一個年紀四十多歲,皮膚白皙,頭髮朝後梳得油順,舉手投足都帶著一種成功者的優越感。另外一個則是年齡大了一些,看樣子有五十多歲,頭髮都白了,但站在那裡卻像一尊鐵塔一樣,給人一種壓迫感。
“小顏,這是誰?!”中年人看著韓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