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命?”韓楓聽到白鳳凰這句話,禁不住啞然失笑,那天自己只不過是調戲了這妞兩下,說要這妞用身子來賠自己,沒想到這妞居然當了真。
要是換了別的殺手,別的妞,恐怕韓楓前腳走,她後腳就會馬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了。
可是這個妞是不是有點太傻了,自己的同夥都走了,她卻居然沒走,而且還傻乎乎的等著還命!
還有比這個妞更可愛的殺手嗎?
韓楓剛要上前調戲白鳳凰兩句,卻見前邊車燈閃爍,一輛車子磕磕碰碰的朝這邊開過來了。
不用說,是大胸女警何玫終於追過來了。
白鳳凰可不想和警察有什麽交集,她身上背的案子可是不少,上次刺殺蘇顏未遂,何玫可是已經把她掛了號的。
所以白鳳凰朝韓楓看了兩眼,說了句:“我們兩清了。”說完扭身一縱,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的叢林中。
看到白鳳凰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韓楓竟然心裡有點悵然,好像被這妞帶走了點什麽似的,站在那裡看著白鳳凰消失的地方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哥,人家都走了好遠了。”蘇顏在一邊酸溜溜的說。
韓楓這才想起蘇顏就在身邊,老臉一紅說:“我又不是看她。”
蘇顏撇了撇嘴:“還說不是,你的眼珠子都掉人家那裡了。”
韓楓連忙把手朝前邊一指:“警察來了!”
果然,那輛車已經開到了山洞口,何玫從車上跳了下來,看到韓楓身後的蘇顏的時候,何玫吃驚的瞪大了眼睛:“蘇小姐,你怎麽在這裡?”
蘇顏看見警察也沒什麽好感,尤其是這個女警,上次還想把韓楓給抓進去,所以就沒好氣的說:“當然是被人綁架到這裡的,難道你以為我也是毒匪不成?”
何玫被嗆了一句,本來想頂兩句,可是看看蘇顏一身的狼狽也就忍了下來,上前把生哥和凱子兩個全都銬了起來。
“怎麽這麽凶殘?”看到兩個人的慘狀,尤其是生哥的四肢上全都是被韓楓用刀捅的傷口,何玫忍不住皺眉嘟囔了一句。
韓楓沒有理睬她,而是用腳踢了踢生哥:“喂!那批貨呢?到底藏在哪裡?”
生哥疼的滿頭大汗,連忙用手指了指洞裡。
蘇顏突然想起自己剛才摸到的那幾隻箱子:“哥,我知道,在洞裡邊。”說著拉著韓楓就朝洞裡走。韓楓沒忘了撿起凱子掉在地上的手電筒,而何玫把生哥和凱子兩個銬在車子跟前以後,也趕緊跟了進去。
來到山洞的最深處,手電燈光照亮的地方,果然看到四個箱子擺在那裡,韓楓一眼便認出這就是那天晚上從自己手裡丟失的那幾個箱子。
終於找到丟失的這幾個箱子了,韓楓突然有種想要衝著天空大喊一聲的衝動。就是因為這幾箱東西,小郭子和其他幾個年輕的戰友獻出了年輕的生命,而他,韓楓也“如願”的從部隊上退伍,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罪人。
現在終於找回了這幾箱東西,可是小郭子他們卻再也無法生還,韓楓心裡別是一番滋味。
“這裡邊裝的什麽?”從後邊追進來的何玫疑惑的問韓楓。
韓楓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拔出血跡未乾的短刀,一刀扎在了一個箱子上,然後用力一劃,劃出一個十字,然後伸手進去,掏出了一個裝滿了白色粉末的塑料袋。
“HLY!”何玫失聲驚叫。
她推開韓楓,把自己的手伸進了那個劃開的箱子,從裡邊掏出來的全都是和韓楓手裡一模一樣的白色方塊。
再用刀劃開另外幾個箱子,裡邊無一例外,裝的全都是一樣的東西。
何玫驚呆了,這滿滿的四箱子,如果真的全都是HLY的話,那將是Z市警方有史以來破獲的最大的涉毒大案!
她隱約的感覺到,自己離自己的夢想越來越近了!
她連忙掏出電話,撥通了刑警隊長呂長源的電話,用激動的聲音結結巴巴的說:“呂……呂隊,有大案……”
電話那頭傳來呂長源苦笑的聲音:“小何,你能不能把舌頭捋直了說話?什麽事這麽激動?我們已經快到青峰山了。”
何玫連忙深呼吸了幾次,極力讓自己平靜一點,然後接著說:“呂……呂隊……”一說話發現又成了結巴,不過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接著說:“呂隊,大……大案,我搗毀了一個超……超大的販毒團夥。”
“超大?超大有多大?幾袋?”呂長源感覺有點好笑,這個小女警,估計是沒見過毒品,所以看到了幾袋就在這裡大驚小怪。
“不……不是,是四號,好幾箱子四號……”何玫連忙糾正呂長源的話。
“四號?你確定?幾箱子?!”呂長源被何玫這句話驚得一下子就冒出了一頭冷汗,Z市什麽時候冒出來這麽多毒品了。
“確定,絕對確定,東西就在我面前,四個箱子,裡邊都是……”何玫越發的語不擇句了。
呂長源已經聽不下去了,對著電話囑咐說:“小何,守在那裡別動,我們馬上就到,要是真的都是HLY的話,我包你這次進刑警隊!”
何玫激動的聲音都顫抖了:“是!呂隊。 ”
掛了電話,何玫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平息,卻看到韓楓拉著蘇顏的手已經朝洞外走去。
“喂!你去哪裡?”何玫大聲叫道。
韓楓頭也不回的說:“你就別管了,我不是你的犯人,你還是好好看著你的HLY吧,看好了那東西你可是能升官發財的。”
這個混蛋,一句好話都不會說!何玫被噎了一句,氣得翻了翻白眼,要不是看在這次這個案子是這家夥通知自己才讓自己撿到的大便宜的話,何警官說不定又要拿出手銬強行把他留下了。
韓楓拉著蘇顏的手走出洞外,就見那兩個家夥被靠在車邊。
“說,這些貨是誰的,您們的老板到底是誰?”
韓楓並沒有被勝利衝昏了頭腦,雖然找到了貨,但到底是誰導演了這場戲還沒有挖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