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還有人!
三個保鏢大驚失色,還沒等他們扭過身,韓楓一伸手,一手扭住一個家夥的脖子,使勁往中間一拉。
“砰!”兩個保鏢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起,登時便暈了過去。
剩下一個家夥連忙抬手舉槍,遲了,韓楓一腳就踹在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哢嚓”一聲脆響,這家夥也倒了下去,子彈也打在了地板上。韓楓手起掌落,重重的砍在他的脖頸上。
再看那個倒霉的偷情者,已經嚇得坐在地上鼻涕眼淚一大把,屁股下邊的地上已經濕了一大片,發出一陣嗆人的尿騷味。
這家夥居然嚇尿褲子了。
韓楓不屑的笑笑,把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擦去手上沾的鮮血,然後站起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樓下的車子裡,托尼還沒有醒過來,韓楓沒事人一樣發動車子,載著他離開了這裡。
車子開過幾條街,韓楓停下車,這才叫醒了托尼,托尼迷茫的睜開眼睛,看看外邊的街道,疑惑的說:“韓,我們怎麽在這裡,不去殺那個阮虎了嗎?”
韓楓笑笑:“已經做完了,越南幫又要有新的老大誕生了。”
“已經做完了?”托尼明顯有些失望,又錯過了一次和韓並肩作戰的機會。“為什麽不讓我跟你一起做呢?”
韓楓用手揉揉他的頭髮:“托尼,你還是個孩子,以後不要混了,好好找份工作養活自己,這樣才能有出息。”
托尼搖搖頭:“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韓楓看著他:“你想要的是什麽生活?”
托尼無限憧憬的看著他:“我想做一個像韓一樣的英雄,獨步江湖,喋血人生,做一個像強尼一樣的老大!”
韓楓搖搖頭:“你還小,不知道什麽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盡管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但你注定要付出和失去的更多。”
托尼眼神依舊很堅定:“我不管付出多少,都要得到那樣的人生!”
韓楓無話可說:“那好吧,托尼,祝你好運。現在你該下車了,我也該和司一起離開曼哈頓,離開這裡了。”
“韓,你還會回來嗎?”托尼有點失落的問。
“也許不會,也許會,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韓楓並沒有把話說得太死,畢竟,上次他也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踏上這片土地,可是現在不是又來了嗎?
誰也無法料到將來會發生什麽事。
“可是韓,我真的舍不得你走。”年輕的托尼眼睛裡有點東西在閃爍。
韓楓伸出手和他擁抱了一下:“托尼,等你長大後可以到華夏找我,我們永遠是朋友,不是嗎?”
“是的,我們永遠是朋友。”托尼點著頭說。
托尼推開車門下了車,站在那裡看著韓楓開著車遠去,看著一個偶像慢慢離開了自己,他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看到他。
韓楓回到托尼的房子裡的時候,司曉曼依舊在那裡昏睡著,他松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拉開被子也躺了下去。
明天晚上就要開始一周的海上生活,必須要積攢體力,做好體力儲備才對。
可是還沒等他鑽進去,就聽到隔壁房間裡司曉曼尖叫了一聲,聽聲音十分恐懼。
“怎麽了?”韓楓不敢怠慢,跳下床就衝進了司曉曼的房間。
“老鼠,有老鼠!”司曉曼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一下子就跳到了韓楓的懷裡,用手吊著他的脖子,連兩條腿也掛在了他的腰上,好像老鼠就在腳下一樣。
“哪呢?哪有老鼠?”韓楓覺得有點好笑,這妞平時不是很潑辣的嗎,怎麽居然害怕老鼠?
“那,
就在那,床下邊,我聽見它在咬床腿呢。”司曉曼依然緊緊抱著韓楓的脖子,把自己的身子使勁的貼在韓楓的身上。韓楓感覺有團火焰在自己體內開始燃燒起來,司曉曼由於驚恐把身子緊緊地貼在他身上,被那對“軒然大波”霸道而蠻橫的擠壓著,韓楓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已經在蠢蠢欲動起來。
“你,你先下來,我幫你捉老鼠。”韓楓咽了口唾沫,費力的對司曉曼說。
“不行,你先把她捉住,我害怕!”司曉曼搖著頭說,驚恐中的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對韓楓的考驗和騷擾,兩隻手抱著韓楓的脖子,身子貼的更緊了。
“可你這麽抱著我, 我怎麽捉老鼠呀。”韓楓身子都有些彎了,不是抱不動司曉曼九十來斤的體重,實在是小兄弟劍拔弩張讓他無法直起腰。
“廢物,你就不能抱著我捉老鼠嗎?連個女人都抱不動,你別說你是男人!”司曉曼毫不留情的說著。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女人說自己不是男人。
誰說老子不是男人?老子這就證明給你看看男人的本錢!韓楓發怒了。
不就是抓老鼠嗎?老子這就抱著你抓老鼠!
想到這裡,韓楓身子往下一彎腰,司曉曼哎呀叫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與地面平行,差點就要掉在地上了。她連忙換用兩隻手臂緊緊抱著韓楓的頭,兩條腿也是緊緊纏住韓楓的腰,此刻兩個人的樣子就像是一隻母樹袋熊出來覓食,把兒子吊在自己的肚子上,一邊覓食一邊哺乳一樣。
“哪呢?老鼠在哪呢?”韓楓兩隻手按在地板上,費力的朝床下尋著。
“那兒,它剛才就在那個角落咬床腿呢。”司曉曼指著裡邊的一個床角說,此刻她的後背幾乎已經貼在了地板上,她只能緊緊抱著韓楓,才能不讓自己碰住地板。
“哪呢?”韓楓朝著她指引的方向朝裡邊爬了兩步,司曉曼正想說話,卻發現韓楓已經爬進了床下,兩個人此刻就像一對偷情的情侶一樣摟抱著鑽在床下,身子緊緊貼在一起,這樣子怎麽看都有些曖昧。
司曉曼一下子臉紅了,而且和韓楓如此親密的摟抱在一起,對方身上散發出一些強烈的男人氣息讓她有些頭暈,還有些迷亂。
司曉曼臉漲的通紅,身子也開始綿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