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他也不好多管。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宋玉秀看著林浩說道,她已經釋然了,不會再為自己的家事糾結。
林浩從樓道間的窗戶望了眼外面,能看到光亮,說明今晚的月光不錯。
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搭車回去吧,你還有事情要處理。”
“我已經沒事了。”宋玉秀搖頭。
“好吧。”林浩不再拒絕。
宋玉秀將頭伸進了屋子裡面,大聲喊道:“爸爸,我送林浩回去了,今晚就住在酒店算了。”
“好的。”房間裡傳來了男人滄桑的聲音。
宋玉秀關上了房門,其實她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的,需要時間冷靜一下。
林浩和她一起下了樓,來到了停車場,隨後坐上了車子,離開了這裡。
宋玉秀將林浩送到小區門口,便獨自回酒店了。
林浩也知道她不會回家,畢竟發生了這麽重要的事情,需要時間冷靜和消化。
特別知道宋正愷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後,將來怎麽相處,才是個大問題。
畢竟已經知道了他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很多事情,就不好要他幫忙,也不好意思開口了,會感覺自己虧欠他太多。
林浩獨自回來了住的院子,走上了樓。
張靜房間裡燈還是亮的,看來她回來了。
不過林浩也沒去打攪她,知道對方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銷售的水果,袁北前幾天運來了一批,雖然他腿上有傷,但回生菜刀還是能用的,連夜就將水果恢復了新鮮度,第二天就讓他們運走了,估計要幾天才能賣完。
林浩回到了家中,坐在了沙發上,想休息一會。
“我就是李小龍,不一定會武功……”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林浩無奈的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看了下屏幕,是余貝貝打來的,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林浩。”
“恩。”
“錢已經準備妥當了,你把你的卡號發給我,我轉給你。”余貝貝輕柔的聲音傳來。
事到如今,林浩也不想拒絕對方的好意,而且又是能發財的事情,就更不好拒絕了,說道:“好,我等會就將卡號發你手機上。”
“恩。”余貝貝應答。
林浩掛掉電話,連忙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找到了銀行卡,將戶名和卡號發了過去,隨後又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卡號我已經給你發過去了。”
“好的,我已經收到了。”余貝貝說道,便掛斷了電話。
五分鍾後,林浩便收到了一筆轉帳信息。
余貝貝可真夠相信他的,什麽合約都沒有簽,就轉過來了一千萬,難道不怕自己是騙子麽?
不過他想了想就明白了,余貝貝是相信他呢。
林浩有點感動,信任不是說做到就能做到的,這可不是小數目,而且是做生意,什麽合約都不簽,將來不怕為了錢糾葛麽。
林浩已經想好了,一定要妥善用好這筆錢,絕對不能讓余貝貝吃虧了。
他想了想,主動撥了個電話過去。
“貝貝,轉帳已經收到了,謝謝你啊,什麽時候來簽個合約?”林浩問道。
“不用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相信你。”余貝貝的聲音傳來。
“呃。”林浩有點語塞,苦笑道:“還是來簽個吧,
不然到時候說不清,你也不好向你家裡交代。” “好吧。”余貝貝的聲音傳來:“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見個面。”
“等我從江能水鄉比賽回來吧,到時候打你的電話。”林浩說道。
“好,那你要記得啊,我想請你吃最後一頓飯。”
“你這是怎麽了?”林浩聽出了她話裡不對勁。
“沒事,我先掛了啊。”余貝貝匆忙的掛了電話,眼淚卻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她已經答應了李爾,和他結婚,因為她不能看到家族倒閉,也想幫助林浩一把,她只有這樣選擇。
林浩望著手機,久久無語,他想打個電話過去,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隻好算了。
他長吐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心情怪怪的。
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余貝貝結婚了,而他在遠處看著,竟然有一點點心痛。
當他驚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這是個夢,但是這個夢,也太讓人難受的。
林浩何嘗不知道余貝貝的心意,他又不是傻子,可是他感覺自己喜歡的是張薇,可以說是一見鍾情。
而現在,他有點茫然了,感情的事情,真的很難處理。
第二天一早,他還在為昨天的那個夢惆悵,不過新的一天開始了,他實在不應該想那麽多。
林浩洗刷完畢,便下了樓,準備去水果店。
拿到了這麽多的資金,他要和張靜商量下下一步的計劃,開新店的事情差不多要開始了。
早晨的空氣,還沒有那麽悶熱,他決定走路過去,順便看看有什麽東西可以買的。
林浩其實非常想買一輛車,但是開新店還需要錢,他不能糟蹋資金了。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感覺被人跟蹤了。
又是上次在火車站跟蹤自己的那個鬼,不知道怎麽消失了那麽長的時間,竟然又遇到了,他還沒有死麽?
這是一個有點神經病的人,就因為自己沒有收他做徒弟,他就要殺自己,被他拜師,可真夠倒霉的。
林浩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條胡同,轉過身說道:“出來吧,別偷偷摸摸了,我早就發現你了。”
一個穿著黑色t恤年輕男人從轉彎處走了進來,他看著林浩說道:“好本事,沒想到你竟然能發現我。”
林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早上沒什麽人,就你在後面鬼鬼祟祟的跟著我走,能不發現麽?”
“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讓你發現的。”黑衣男人說道。
林浩輕笑,這個男人還真會找台階下的。
不過他也暗道自己倒霉,怎麽又被這個男人發現了,他實在是沒興趣去殺一個瘋子,而且兩人本來就無怨無仇,純屬對方自己找死。
說道:“你又是來殺我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