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兄弟,你等等。”林浩將要走進小區的時候,李爾跟了過去。
回過頭,林浩納悶的看著他,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麽。
李爾回頭看了從車窗望著他們的余貝貝一眼,又看向林浩道:“我希望你離她遠一點。”聲音異常冷淡。
“我怎麽做,好像不關你的事吧?”林浩皺了皺眉,最煩被人警告。
李爾上下瞥了林浩一眼:“我隻想告訴你,你配不上她,貝貝的父親也不會同意的,也許你有點本事,但還是希望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呵~”林浩譏笑了一聲,怎麽搞的跟電視劇一樣,我給你一筆錢,你把孩子打了吧。
艸他瑪,林浩差點就沒一腳踢過去,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可以狂?他曾經還是林家的少爺呢。
“你好好想想吧,這樣是對你好,也是對她好,你是配不上她的,人要識時務。”李爾越說越激動,差點就說出你也不回家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麽窮酸樣。
但是他也怕打,這樣是很激怒人的,所以強行壓製了下去。
林浩本來對余貝貝就沒什麽想法,純屬這個男人來自找麻煩,讓他的好心情落到了谷底。
“你最好是滾遠點,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冷冷的說道。
“哼。”李爾冷笑,既然對方不識時務,那他就只有采取別的手段了。
“你好的很。”他轉身離去,不再警告,一臉不快的朝車子走去。
“你們在做什麽?”因為距離遠,所以余貝貝沒聽到他們的談話,直到李爾走了過來,她才問道。
李爾本來想發火的,但還是壓製住了火氣:“我是想請林浩兄弟來給你做保鏢,看看他來不來。”
“她怎麽說?”余貝貝一臉期待。
李爾搖了搖頭:“他不肯來。”說完,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余貝貝有點失落,望了小區一眼,林浩已經走進裡面了,她靠著座位,很沒精神。
李爾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再也受不了了,猛的拍了下駕駛盤,惡狠狠的說道:“我說余貝貝,你也太過份了吧?”
余貝貝茫然的抬起頭。
“你是我的未婚妻,憑什麽在我的面前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李爾繼續說道。
余貝貝也氣不打一出來:“早就說過了,我們的訂婚只是演給爺爺看的,你不是也同意的嗎,為什麽還拿出來說?所以我才和你假訂婚。”
剛才在林浩面前。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就讓她非常來火。
其實這一次,他也是有心讓李爾不要再糾纏自己,她一點也不喜歡對方,她有心上人了,沒想到這個李爾變本加厲。
李爾非常動怒:“我只知道,你和我訂婚了,就是我的女人。”
“你…”余貝貝沒想到對方如此無恥,說好的假訂婚,卻是要假戲真做。
“你爺爺不過是看中了我們家族的勢利了而已,好讓你們家族重新振作起來,沒有我們李家,你們余家早就倒閉了。”李爾說道。
“你…”余貝貝早就知道這事了,雖然余家和李家是世家,但是生意上的關系,卻是彼此互不干涉。
家族面臨經濟危機的時候,也去求過李爾的父親,不過對方卻是以自己和李爾訂婚為要挾,才肯提供貸款,不然不敢隨意借巨款給一個外人。
當時爺爺來找她的時候,她是不肯答應的,只是李爾後來說,不喜歡他沒也沒關系,
他們可以假訂婚。 加上小時候見過面,所以她就無條件的相信了對方,沒想到李爾如此無恥,出爾反爾,把訂婚的事情當做真的來做。
“要是讓你爺爺知道這件事情,只怕會很失望吧,因為我們家只怕會撤資,他老人家說不定會氣的吐血。”李爾心中想哈哈大笑幾聲,看著前方,語氣雖然平淡,但不無威脅的道:“你要知道,既然你和我訂婚了,那麽你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我李家的鬼,訂婚這麽久了,結婚的事情也應該辦了吧,我爸爸也想抱孫子了。”
“你無恥。”余貝貝罵道:“你別做夢了。”
“無恥也好,不要臉也罷,不嫁給我,你家族就準備去討飯吧。”李爾冷冷的說道:“你好好考慮下。”
“你…”余貝貝氣的咬牙。
“哼。”撒了一肚子火,李爾感覺心情爽快了許多,若是別的女人,他早就想用強了,他的耐心真的快磨滅了。
本來以為近水樓台先得月,時間久了,對方自然會接受自己,所以他才耐心等著,沒想到這女人如此不知廉恥、不知好歹,把自己的好心當做驢肝肺。
見余貝貝氣的將臉轉向了一旁,也不說話,李爾才駛動了車子,向回家的路趕快,他相信余貝貝已經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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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回到租住的地方,剛進院子,就看到一大堆爛水果,臭氣熏天,整個院子,就只有一條路可以過人。
他非常無語,袁北幾天就收了這麽多水果,也不租個地方存放下。
他釋放出回生菜刀,整個刀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隨後越變越大,仿佛是變成了一個大雪球,隨後往水果堆上一扔。
大團的白光砸在水果堆上,這並不是使用了毀滅的力量,而是在恢復新鮮度,無數的水果,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他又揮了幾刀,免得漏了地方。
白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接散落到了水果堆的最下面,全部恢復起來。
林浩這也是最近才掌握的技能,以前的話,他要將水果都要抹一遍,才能恢復新鮮度,這也是以前對回生菜刀不夠熟悉的原因。
處理好了一切,院子裡才清新了許多,到處都是水果的香味,有檸檬,菠蘿,哈密瓜,香瓜等等。
林浩上了樓,敲了敲張靜的房門。
“誰啊?”張靜已經辭職了,因為幫林浩賣完了水果,所以一直都待在家裡,準備明天去幫林浩看看門面。
這會聽到有人敲門,她便是放下了手下的忙活,拉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