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瑤沒有立即回答秦正的問話,而是陷入了短暫的失神,雖然內心還無法接受這個可惡的家夥,但她卻不得不承認秦正很有能力,也很有實力,如果不是他,傾城國際也不會走到今天,甚至沒有他的出現,傾城國際是生是死還不一定呢。
“好吧,既然你主動請纓了,那我就給你個機會,千萬不要給我搞砸。”方雪瑤看著秦正,用命令般的語氣叮囑道。
秦正姍姍一笑,“沒問題,有我管理,公司不會不好,只會更好。”
方雪瑤無奈地搖了搖頭,其實她也是沒辦法,雖然秦正明裡暗裡都顯示出了不凡的實力,可方雪瑤相信,這個粗心的男人即便能力再強,也不如自己親自打理更放心、更穩妥。
想到這裡,方雪瑤再次說道:“我會讓張倩協助你一起管理公司,你有什麽不懂的可以找她商量,不過這次你是代理總裁,決定權在你手裡,她不會干涉太多。”
秦正皺了皺眉,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張倩的各種騷擾,這下可好,方雪瑤一句話,又把她安排到了自己身邊……
“怎麽?讓張倩協助你,有問題?”方雪瑤見秦正這個表情,不解地問。
秦正忙擺了擺手,嘿嘿笑道:“沒問題,有張部長協助自然是件好事,只是我有些受寵若驚罷了。”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寧寧和孫媽照顧我就好,你還是多把心思放在管理公司上吧。”方雪瑤不想多看這個男人一眼,故作幾分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秦正點了點頭,也沒久留,畢竟明天就是和任天仇約戰的日子了,他可不想被人家誤以為自己不敢赴約了呢。
回到帝豪別墅,孫媽已經帶著大包小包趕往了醫院,偌大的別墅就只剩下秦正一人看家。
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次日一早,秦正就趕到了‘正龍武館’。
此刻的武館裡,一群穿著練功服的學員正激情澎拜的繡著拳腳,見有人來了,紛紛停了下來,氣勢洶洶的望向了那一身黑色風衣的秦正。
“你就是秦正?”一臉連毛胡子的大漢,冷聲問道。
“怎麽,你認識我?”秦正笑道。
“給我打!”大漢怒喝了一聲,其身後的十幾個學員立馬揮舞著拳腳,迎了上來。
“尼瑪,這是什麽套路!”秦正不是好氣的罵了句,絲毫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展,整個人瞬間化為了一道虛影。
砰砰砰···
眨眼間,那十幾個學員便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結實的身子瞬間四散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二三四五六···十二、十三,好像還差一個!”秦正數了數地上的人,隨即那犀利的目光便望向了那一臉連毛胡子的大漢。
此刻的大漢還哪裡敢說話了,呆若木雞,站在原地不敢吭聲,臉上寫滿了震驚。
“你···你要幹什麽?”看著秦正望向了自己,大漢磕磕巴巴的歎道。
“你不是要打我麽?來吧!”秦正淡淡的笑道。
“我···我,任少你快出來吧,這家夥太猛了!”大漢見秦正如此凶猛,深知自己不是其對手,急忙扯著嗓子喊起了任天仇的名字。
本來任天仇是想測試一下秦正的身手,如今一看,頓時嚇了一跳,眨眼間秒掉十幾個優秀學員,任天仇自認做不到,一時之間,竟站在監控室裡有些不知所措了,甚至開始後悔招惹了秦正這個強大的家夥。
為了顏面,任天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硬著頭皮走出了監控室,來到了練武場。
“說吧,想怎麽打?”秦正可不想在任天仇身上耽誤太多時間,便開門見山的問了句。
“朋友,我覺得打打殺殺有失身份,不如我們文鬥吧?”任天仇想了半天,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文鬥?你有病吧?”秦正沒好氣地笑了下,越來越覺得這個任天仇有趣了。
其實任天仇何嘗不是一陣無奈,本以為秦正就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哪成想秦正的身手會如此之好,而且若是當著這些學員的面,輸掉了比武,恐怕武館的聲譽也會受到影響。
“秦兄,你不要激動,我與你打便是了!”任天仇說著,擺出了一個漂亮的起手式。
見館主的兒子任天仇親自出馬了,在場的學員紛紛捂著胸口,叫起了好,更是氣憤的大聲呼喊道:“打死這個龜孫,正龍武館威武!”
聽到學員們在一旁搖旗助威,任天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內心緊張極了,見秦正動了,急忙靠在了秦正身前,輕聲說道:“秦兄,手下留情啊!”
“為什麽?”秦正笑眯眯地問。
“我給你錢行不,你給我留點面子。”任天仇神情複雜的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錢?你認為我是那種差錢的人麽?”秦正說著, 一記重拳打在了任天仇的小腹上。
任天仇哪裡想到秦正的出手速度如此之快,還沒反應過來呢,整個人便被一股大力打的倒飛了出去,然而,下一秒,秦正便一個閃身接住了其身體。
“卡裡有多少錢?”秦正淡淡的伏在任天仇耳邊問道。
“十···十萬!”任天仇倚在秦正的懷中,痛苦的低吟道。
“靠,這麽點錢就想賄賂老子!”秦正不是好氣的說著,便抱著其身體,膝蓋一彎,重重頂在了其腚溝上。
任天仇小腹上的疼痛還沒緩過來了,腚溝處頓時又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這讓任天仇原本就難看的臉色瞬間白成了一張紙。
“五十萬···行不,你給我···留點面子?”任天仇哽咽的歎道。
看著場上那糾纏在一起的二人,在場的學員不禁一臉茫然,愣是沒看明白這場所謂的比武是神馬情況。
“菊花為什麽會殘呢?”秦正說著,又是一個膝蓋大頂,絲毫不差的頂在了那任天仇的腚溝處。
“嗷嗚···”如同老母雞被捏住了喉嚨,任天仇頓時慘叫了一聲,隨即繼續喊道:“嗷嗚···你是光、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話、我隻愛你···”
見任天仇突然唱起了歌,在場的學員們頓時撓了撓腦袋,徹底蒙圈了。
“秦兄,我只有五十萬零花錢,若是不夠,你再提其他要求,只要你給足我面子,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任天仇強忍著渾身的劇痛,臉色難看的繼續私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