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法拉利跑車已經遙遙領先了秦正一大截,這讓秦正一臉的無奈和不甘,任憑他車技再好,可是這配置的差距畢竟是硬傷,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是要出醜了。
就在秦正滿心不甘之際,前方突然出現的轉彎標志,卻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果然,在面對轉彎路段,法拉利的車速緩緩降了下來,也就是這時,秦正開始逐漸發力,將越野車的車速提到了極限。
“大叔!”看到邁速表的指針轉向了時速三百的位置,唐萌萌忍不住地尖叫一聲,嚇得雙手緊緊抓住了車門上方的扶手。
秦正沒有說話,強有力的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任由方向盤和車身如何的不安躁動,也都面不改色,淡定自若。
唐萌萌隻感覺天旋地轉,痛苦地閉上眼,不敢看前方的眼花繚亂,驚恐刺激。
直到五、六分鍾後,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才隨著車速的降低而逐漸消失。
秦正將車子停在第三個高速路口的應急車道,過了一分鍾,那黃色的法拉利才出現。
不得不說,這法拉利男子倒很守信用,發現自己輸了後,並沒逃走,雖然滿肚子的鬱悶和不甘,但還是落下車窗,衝著秦正低聲道:“你贏了,我輸了……”
秦正眯了眯眼,也沒說什麽,直接走到法拉利面前,照著左側的車門彎腿瞄準起來。
法拉利男子對自己這個賭注根本沒放在心上,甚至連看都懶得下去看一眼,隻覺得秦正贏了比賽有理可循,因為他壓根就是腦袋有病,不僅彎道不減速,就連法拉利這種鋼鐵車門也要踹一腳,這不是瘋子是什麽?
“咣當!!!”
一聲劇烈的震響,男子感到整個車子都仿佛被卡車撞擊了下,嚇得臉色一陣蒼白,連連咽口水。
緊張地走下車,當看到左側車門時,法拉利男子差點沒嚇暈過去。
好家夥!只見法拉利原本嶄新鋥亮的左側車門赫然凹陷下去,上面還深深的烙有四十幾碼的腳掌印!!
“你……你……”男子看著秦正穿著皮鞋的腳掌,愣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何止男子滿臉震驚錯愕,就連此刻坐在車裡發呆的唐萌萌都難以置信的捂住了小嘴,睜大了水汪汪的雙眸,她可是親眼看到了秦正抬腿踢車門的,開始還以為他就是撒撒氣而已,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恐怖結果。
做完這一切,秦正也懶得搭理法拉利男子,冷哼一聲,便閑庭信步地走回了越野車,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繼續開車往帝豪別墅方向走。
一路上,唐萌萌時不時地看秦正一眼,憋了好久,終於忍不住地道:“大叔,我太佩服你了,你就是我的超級英雄……”
秦正嘴角輕揚,撇頭看著唐萌萌,語重心長地道:“萌萌啊,其實有些話我本不該說的,但我欠你姐姐的人情,所以我就幫她轉達一句好了,你若是有空,就常回家看看吧。”
聽到秦正這話,唐萌萌默默低下了頭,小聲道:“大叔,其實……其實我不是不想回家,而是……”
“而是什麽?”
唐萌萌抬起頭,淚眼婆娑,有幾分痛苦地說:“大叔,其實我是怕我回到家,看到那些熟悉的物件,而想起我死去的爸爸媽媽……
秦正恍然一愣,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沒心沒肺的小丫頭會有這樣柔弱的一面,微笑著拍了拍她的香肩,“萌萌,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以忘卻的,
有些時候,還需要我們勇敢面對,如果一個人始終活在痛苦的回憶中,那就和行屍走肉沒什麽兩樣了,更何況這個世上除了你的父母,你還有其他的親人啊。” 唐萌萌點了點頭,秦正說的這些道理她都懂,只是每次鼓起勇氣想要去面對的時候,又不由自主的弱了回來。
似乎看出了唐萌萌內心的掙扎,秦正將車子緩緩停在路邊,掏出手機,在手機瀏覽器輸入了一串很長的網址。
隨著網頁被打開,手機屏幕立馬出現了一個登陸名和密碼的輸入框。
秦正熟練的輸入了登錄名和密碼後,頁面開始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手機屏幕完全黑了下來,緊接著,屏幕中央出現了一條金色的小龍,在小龍出現後,秦正又在手機觸摸鍵盤上,輕輕地點了幾十下,貌似再輸入一個很長的指令。
看到這一幕,在一旁默默觀看地唐萌萌已經完全看呆了,因為他發現,秦正輸入的指令竟然變成了一個個跳躍的神秘符號,而且那符號在屏幕上飄了一會,就紛紛落入了小龍的身體上,也就在這一刹那間, 小龍仿佛被某種指令激活了,竟睜開耀眼的龍眸,開始在屏幕中央盤旋起來。
小龍盤旋了幾秒鍾後,黑下來的屏幕開始變得明亮起來,那是一個個標有特殊文字的文件夾。
“大叔,你這是在做什麽啊?”唐萌萌有幾分好奇地問。
“沒什麽,就是給你看樣東西而已。”秦正故作神秘地笑了下,便點開其中的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打開,裡面是數不清的視頻文件,秦正翻了幾下,手指最終停留在了一個拍攝日期為五年前某月某日的視頻文件上。
視頻打開,畫面上浮現的,是一望無際的黃沙和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女孩,此刻的小女孩手持一個白色的骨製道具,正蹲在一顆枯朽的老樹下挖著樹根,她皮膚黝黑,嘴唇乾裂,蓬松的頭髮上沾滿了黃沙,在這個狂風肆虐的視頻中,她的身上僅僅隻裹了件獸皮製成的小裙子,而裸露在風中上半身,已然因為常年風吹日曬而變得乾裂枯癟。
“大叔,這是哪裡?她在做什麽?”看著揪心的畫面,唐萌萌蹙眉問了句。
“這是北非的一個小部落,這個女孩叫卡哇迪,她的父母染上了惡疾,前不久剛剛離世,隻留下了七歲的她,和一個還在繈褓中的小弟弟,由於那個地方土地貧瘠,糧食緊缺,所以為了活下去,當地的窮苦人民,只能靠著樹根、樹皮果腹維生。”秦正有幾分緬懷地說。
“那她的小弟弟怎麽辦?”想到還在繈褓中的待哺的嬰兒,唐萌萌猛然問了句。
秦正沒有回答,而是微眯著眼睛看向了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