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首長,國安局李局長給您打來電話。”
“拿過來吧,我正要找他呢。”
一號首長接過董秘書的電話放在耳邊問道:“是不是都有結果啦?”
“是的爸,我給您都讀一遍……”
“好的,我知道了,最近讓曉曉多和他接觸一下,嗯!掛了。”
接完了李廣群的電話,一號首長深思了一會,這個張梁還真的是很神秘呀,上午傳來消息,徐老將軍的病確實在康復中,而且藥引竟然是張梁拿出來的一棵四五百年的人參,他身上怎麽會有這麽多寶貝的東西呢?
加上他的武功和師門就是更加的不能小瞧了,絕對不能讓他和徐家走得太近,否則局勢很難控制呀。
唉!該死的平衡術,比掌控國內外的大事還讓人頭疼,再觀察他幾天吧!
…………
京都某地李家大宅,胖子李謙正跪在李仕山的面前痛哭流涕,訴說著他昨晚的遭遇,李仕山也就是李明月的大伯,他雖然和一號首長同姓李,但是兩家根本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李仕山的家族也是個商業大家族,在京都也有一定的影響力,他聽著兒子的訴說,覺得張梁這個人非常的耳熟,後來終於想到他是誰了,只是不能夠確定,敲詐兒子的張梁和自己認識的張梁是否為同一個人。
一想起張梁這個名字,李仕山忍不住就要發火,一個傻了吧唧的鄉巴佬,竟然敢阻擋李家的財路,要不是因為他和青幫高層走得近,他早就讓家裡的古武客卿把張梁給廢了。
害得他只能從這小子的家鄉找辦法。在羅陽建酒店,就是李仕山針對張梁的一個計劃,張梁想建酒店這個消息,是他從收買張梁一個員工那裡得到的,事實證明這個消息還是很可靠的。
憑他李家的財力,完全可以把張梁除了中海以外的公司堵死,只要扼住了他在外面的發展,還怕到時候他不乖乖的把雲江集團轉讓給自己?
為了進軍華夏金融這個巨大的市場,李仕山可謂是用盡了心機。
“爸,您可要救救兒子呀!而且李家還指望我傳宗接代呢!”
李謙一邊抹眼淚哭訴著,一邊用眼角偷瞄李仕山。
“你這個敗家子,正事不做,整天只知道賭博玩女人,現在惹出事來了吧?”
李仕山對自己這個兒子是很鐵不成剛啊!整天遊手好閑的不說,還到處惹是生非。李家這麽大的家業怎麽能夠放心交給他!
“爸,我也不知道他的武功那麽高啊,聽葛二說,葛大的傷就是張梁打的,您說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武功怎麽會這麽高呢?”
“哼!在京都這個地方,他就算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是條虎也得給我臥著,晚上我就請人去收拾他。”
李仕山恨的牙癢癢,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呀?還是在自己家門前!要不是因為兒子的穴道還需要張梁給解開,他就直接找殺手,把這個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家夥給做了。
“爸,那我的穴道怎麽辦呀?張梁說穴道不解開,三天后就會越來越小,最後……最後就會變成花生米。”
李謙和趙亮在天亮之前就急匆匆的找了個小姐,結果兩人往日的雄風已如過眼煙雲,就算是吃了兩粒偉哥,小弟弟還是像條蟲子一樣,軟綿綿的趴著。
這可急壞了他倆,於是急匆匆各奔各家的訴苦去了。
“現在知道後悔啦?早點讓你學習管理,你就是不聽,
等這件事搞定以後,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公司裡!” 李仕山訓完兒子就匆匆的帶著他離開了李家,他要去見個人,聽說這個人武功深不可測,早年此人闖蕩江湖時,被人打傷後,曾受過李仕山的救助,因此他還欠著李仕山的一份恩情!
李仕山要去拜見之人就是武當掌教清風真人的座下大弟子落塵道長。
落塵道長於比武大會結束之後,四處雲遊,尋找頓悟道心的突破之機。
昨天,落塵道長一到京都就聯系了李仕山,李仕山還高高興興的去拜見了他。
李仕山想讓落塵道長看看,兒子的穴道能不能解開,如果能解開最好,如果解不了就想請他出手治住張梁。
“嗯?這種點穴手法極其的普通,為什麽貧道卻是解不開呢?”
點穴對於落塵道長來說,只是一門簡單的武藝,只是他在看了李謙被封住的,暗紅色穴道後疑問重重,頭腦上皺出來很多的平行線。
張梁的點穴手法確實是最普通的,他是根據網上學到的劫脈理論,再加上自己的理解練出來的,所以很簡單。
張梁點穴手法雖然簡單普通,但是他是用的是龍液灌注在穴道裡,就算是內勁後期巔峰的落塵道長也沒有能力把龍液驅散。
落塵道長解了幾下沒解開,反而讓李謙痛哭不堪,只能無奈罷手。
“不瞞李居士,點令郎穴道之人功力奇高,不知令郎怎麽會得罪這樣的高人?”
落塵道長非常的奇怪,一般武功高到他們這個程度,是很少會向普通人出手的,除非激怒了他們。
“道長,犬子品性不好,喜歡賭博,昨晚遇見一個賭客,此人不知用的什麽妖術,把參與賭博的四人都贏了個精光,小兒和一位朋友不服,說他作弊,誰知此人竟然用如此惡毒手段對付他們兩人,還揚言不拿十億就不給解穴,這是赤果果的明搶啊!李家就他一棵獨苗,還指望傳宗接代呢,還請道長出手救助啊!”
李仕山當然不會把李謙輸錢去報復張梁的事情說出來,他盡量的把張梁描述成一個惡魔的形象,讓落塵道長去恨張梁,最好能夠替天行道,在解了兒子的穴道後,順手除去張梁。
落塵道長是活了幾十歲的人了,怎麽可能僅憑李仕山的隻言片語,就給張梁定性,不過在世俗裡能夠遇到一個可以和自己一戰的高手,他還是非常的期待。
因此,落塵道長答應了李仕山的請求,這也算是還了欠了多年的人情吧!
…………
趙亮回到家裡,把昨夜的遭遇向老爸趙長江訴說了一遍,趙家雖然總資產過百億,但是畢竟是一個小家族,並沒有什麽武功高強之人可以利用。
趙長江把這件事添油加醋了一番,稟告了當家做主的老爺子,趙老爺子除了憤怒,還真的沒有招使,為了趙家的傳承,趙老爺子隻好交代二兒子趙長河準備十億資金,這也是他們唯一的辦法了。
趙家雖然總資產過百億,但是都是些固定資產,想要一下子籌出十億資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萬一自家資金遇到困難的事情傳開,恐怕競爭對手會大舉進攻趙家的產業,給趙家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趙長河並不知道趙老爺子要十億資金幹嘛,只能籌集公司裡的所有流動資金,不夠的就去銀行抵押貸款。
張梁瘋狂一天,終於把身上的錢花幹了,因為最後一家大珠寶公司的高端翡翠的存貨太多,以至於連張梁以前給李明月的十億,都用掉了。
看著幾張銀行卡裡只剩下十幾萬的零錢,張梁只能苦笑,百億身家,一天回到解~放前了。
“我真搞不懂,張梁你買這麽多的翡翠幹嘛?”
李曉曉親眼看著張梁把一百多億換成了一堆翡翠,能不好奇才怪。
“我也不明白呀!這些都是我師傅交代我辦的事,曉曉,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你來回帶路和認識珠寶店的老板,我買翡翠的速度都不會這麽快,為了感謝你,猴兒酒你先拿一百瓶回去,等過兩天到貨了,想要多少你再來取。”
張梁把不好解釋的事情都推到了子虛烏有的師傅身上,這樣別人也就不好再多問了。
不過今天還真虧有李曉曉幫忙,痛哭而又快速的把一百多億用光了,紫陽爐空間就像個無底洞,什麽時候能夠擴大還不知道呢!但是為了心中的這個理想,張梁也夠拚的了。
“耶!還算你有點良心,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明天我帶你們去各處看風景!”
拿到了張梁給的酒,李曉曉興奮的連留下來吃晚飯都不肯,估計是急著回去找大伯和爺爺邀功去了。
送走了一蹦一跳的李曉曉,張梁又把今天收到的六十瓶訂單給發了,這些訂單都是昨天的那批人給介紹的,這種訂單,估計以後每天都會有些。
張梁又去了幾家超市,每家都買了兩百瓶高度白酒,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放進了空間。
做完了這些,張梁給王天柱打了個電話,這小子做事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一天就基本上談妥了分散在京都各區的十家大型購物中心。
禮儀公司也談妥了幾家,王天柱和張梁約好了明天見面,讓張梁把酒包裝帶過印製各種廣告宣傳圖片,並商量一下其中的細節。
有小弟就是好啊!這些事情要是讓張梁來做,恐怕他十天半個月也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