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啟亮的一番話說出,餐廳裡立刻又沉寂了下來。
徐建國緊緊的盯著張梁的臉,想從中尋找出點什麽。
而張梁這貨乾脆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一副事不關己雲淡風輕的樣子,讓徐建國非常的蛋疼。
“唉!這個小夥子太沒禮貌了,怎麽可以這麽目中無人呢?”
“嘿嘿!一個鄉下來的小子,你還指望他有我們這麽高的素質嗎?”
“這麽多人看著他吃飯,他還真能吃的下去”
“要我說他就是個來混飯吃的郎中呢!”
蘇啟亮聽著兩個同僚對張梁的議論,得意的不得了,小子,讓你在壞我好事。
“徐將軍,老將軍的病不能再拖下去啦,就像剛才幾位專家說的,老將軍最多還能堅持半個月,不妨讓張梁看看也無妨,如果他說治不了,那就算了,如果他說治得了,這不就是一份希望嗎?還望徐將軍考慮一下。”
謝老爺子見徐建國猶豫起來,心裡一陣著急,憑著他對徐老將軍的感情,真的希望他的病能夠好起來,私心點說,老將軍的病好起來肯定會對兒子謝興國的仕途有很大的幫助。
徐建國聽了謝老爺子的話,終於下了決心,畢竟謝軍和老將軍的關系非常好,他不可能會做對老將軍不利的事情。
“那就請張先生隨我去見一下家父吧,要是能治的話,就拜托了。”
徐建國說出這句話,頓時覺得身體一輕,有種千斤重擔突然放下的感覺。
“徐將軍千萬不可如此做,老將軍的身份,怎麽可以讓一個江湖郎中接近呢?還請徐將軍三思。”
蘇啟亮見徐建國又動了讓張梁看病之心,再次出言相阻。
“蘇護師放心,我自有分寸,哪怕是只有一點的希望我也不想錯過,張先生就請隨我進去看看家父吧。”
張梁到是很欣賞徐建國的決斷,只是對蘇啟亮再次的阻攔自己非常的生氣,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來,交代了李明月一聲,和徐建國向主別墅走去。
滿屋子的人哪裡還吃得下去,紛紛起身跟隨在後面。
進了別墅,徐建國把張梁帶進了一樓東邊的主臥室,張梁看到床上躺著瘦骨嶙峋的徐向軍老將軍,鼻孔裡插著氧氣管,手臂上連著輸液管。看來病情真的不容樂觀。
“張先生需要人手幫助配合檢查嗎?”
徐建國見門外的幾位專家和護師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思考了一下對張梁說道。
“幫忙到是不用,不過徐將軍您可以請他們都進來,不過盡量不要說話,以免干擾我對病情的判斷。”
張梁知道徐建國還是對自己不放心,想讓人進來監視自己的舉動。六七位醫生一進來,房間裡的空間頓時顯得有些擁擠,徐家的家人就只能等候在門外。
張梁走到床前坐到專門檢查病情的椅子上,輕輕托起手面上還插著輸液管的手臂。
外人看來張梁這就是把脈,其實張梁已經讓龍氣隨著徐向軍的經脈在他體內轉了一圈。
“老將軍體內的各個器官,都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心臟跳動極其微弱,血管萎縮到了極致,腦部淤血很多,血塊嚴重壓迫神經線,這時間耽擱的太久了。”
檢查清楚了老將軍的體內狀況之後,張梁松開徐老將軍的手臂開口說道。
張梁的檢查結果,和國內外專家們用儀器檢查出的結果,完全吻合,這讓在房間裡觀摩的華老和楊老大吃一驚,
要知道就算號稱賽華佗的他們,也不能僅憑著號脈就能把病情查的這麽清楚,除非這個年輕人事前看過了病人的檢查報告,可是這種情況絕對的不可能發生,徐老將軍的病情報告絕對是最機密的文件,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和能力接觸到,那麽就剩下一種可能了,這個年輕人的醫術,絕對到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兩個外國專家就更是驚訝了,在他們眼裡,中醫是古老的醫術,跟不上時代和科學的進步,根本就不能和西醫相提並論,但是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剛剛的病情檢查結果卻和自己用先進儀器檢查出來的結果神吻合,而人家把脈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鍾,自己用儀器可是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才有的報告。
難道中醫真的這麽神奇?身懷各種疑問,但是沒人出口詢問,以免干擾到張梁的分析。
“那張先生,家父這病……”
“徐將軍,老將軍的病可以醫治,但是破費手腳”
張梁沒等徐建國說完,就給了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真的嗎?那真是太謝謝張神醫啦!”
張梁的話在徐建國聽來無疑是天籟之音,激動的他把張梁直接尊稱為神醫了。
“徐將軍千萬不要這麽稱呼小子,小子擔當不起,老將軍這樣的開國功勳為國家付出的太多了,我給他治病也就是略表敬心而已。”
老將軍的病在張梁看來,也就是舉手之勞罷了,雖不能讓他長命百歲,但是延長他幾年壽命還是沒問題的,畢竟受普通人的壽命限制,就算幫老將軍修複好了體內器官,恢復了健康,但是要不了多少年他還是會因器官老化而生病衰老的。
“徐將軍千萬不能相信這黃口小兒的信口胡言,老將軍的病就連華老和楊老這等最頂級的醫師都無良策,他怎麽能一口咬定治得好呢?分明就是個騙子嗎。”
蘇啟亮一而再,再而三的罵張梁,讓很多人都對他有了反感,張梁就更加的生氣了,麻蛋,老子踩著你尾巴了怎麽滴?給臉不要臉。
“這位老兄,我自信並沒有在哪裡得罪你吧?難道我給老將軍治病,是壞了你和什麽王少的好事?”
“什麽王少?我不知道,你胡說什麽?”
蘇啟亮聽了張梁的話,臉色變得煞白,連辯解的聲音都明顯小了很多,心裡還在低估著,奇怪,我和王少的事情他怎麽會知道的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古人雲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呐!”
“張先生,這是怎麽回事呀?您和蘇護師認識嗎?”
徐建國被兩人的針鋒相對搞迷糊了。
“徐將軍,我只是不小心聽到了某人的電話而已,至於這王少是誰,我就不清楚了,請徐將軍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麽仇家或者競爭對手就行了,實在搞不明白,那就隻好問這位蘇護師了。”
張梁對蘇啟亮幾次罵自己,非常生氣,本來這些豪門恩怨他是不想管的,
不過能有個機會整整他,就絕對不會放過,當然張梁也知道,就憑他聽來的這幾句電話,還不能把他怎麽樣,蘇啟亮不承認,誰也拿他沒辦法。
“蘇護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建國一直對蘇啟亮的印象還不錯,他當然不會相信張梁空口無憑的幾句話,為了給張梁面子,他還是回頭問了蘇啟亮。
“徐將軍, 我不知道他在胡說什麽,估計他是想轉移大家的視線,來掩蓋他能治好老將軍的謊言吧!”
這次蘇啟亮再也不敢罵張梁是野郎中和黃口小兒了,他還真怕張梁知道了他和王少協議的整件事。
“哦!既然蘇護師說我信口雌黃,懷疑我的能力,那我們不妨打個賭如何?”
“打賭就打賭,你說怎麽賭。”
“既然是打賭,那就需要見證人,在此的諸位都是輩遵職高的老前輩,給我們做個見證,蘇護師不相信我的醫術,那我就馬上讓徐老將軍清醒過來給大家看看,我要是做到了,蘇護師扇自己兩個嘴巴子就可以,我要是做不到,任憑徐將軍處置,蘇護師,您看這個賭約還算公平?”
張梁立這個賭約,無非是想讓蘇啟亮當眾丟臉,讓他以後離自己遠點,看到這種明明是陰謀小人還裝做慈眉善目的好人時,心裡就特別惡心。
“賭就賭,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成,有本領你就使出來,我就不相信你還真是個神醫。”
蘇啟亮之所以這麽有底氣的應賭,是因為他是幾個知道老將軍病情的人裡面的一個,老將軍已經昏迷了三個月了,在他看來,除非是神仙來了,要不然誰也不可能把老將軍的病治好。
“好,蘇護師您可要看好了哦!徐將軍,我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那家父就拜托給張先生了,您可以開始了。”
徐建國對他們的賭約到沒什麽意見,反正只要能治好老爺子就行,他是真的很好奇張梁是怎麽讓已經昏迷了三個多月的父親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