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把上午贏的錢都還給了他們,這可把這幫小子樂壞了,一個個本性又出來了,叫嚷著要請大哥去腐~敗。
張梁今天新收了一幫小弟,也不能掃了他們的面子,正好也想趁機和他們打好關系,籠絡一下人心,所以就由著他們決定了。
“大哥,今天晚上我們去個好地方,保管讓大哥滿意。”
王天柱以前當慣了大哥,現在稱呼張梁為大哥,一點都沒有不情願的意思,這可能就是張梁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征服了他吧!
六個人兩輛車,一路向郊外駛去。
“大哥,不知道您要購物中心的專櫃做什麽用啊?”
因為到郊區的路還很遠,王天柱為了和張梁處好關系,所以極其小心的問了一句。
“王少客氣了,您還是喊我名字比較好,這樣我會自在一點。”
王天柱的爺爺是華夏現任軍方的二把手,雖然讓他喊大哥很有成就感,但是張梁知道站得高摔得慘的道理,現在自己還是一介凡夫,沒必要給自己找太多的麻煩,該低調的時候就要低調。
“這……好吧,既然大哥這麽說,那我還是喊您張少吧!”
王天柱考慮一下,最終決定還是稱呼張少比較好,既抬高了張梁的身份,又沒降低自己的地位,一舉兩得。
“不瞞王少,最近我研製出兩種好酒,一會吃飯的時候給你們嘗嘗鮮。現在急需要大力推廣,我想在幾個購物中心裡租個專櫃,做免費品嘗推廣,這不是因為您王少關系廣嘛!所以想請您幫忙。”
雖然王天柱現在已經被張梁收服的服服帖帖,但是張梁還是給了他很大的尊重,尊重別人就等於尊重自己嘛!
“得了,就這點事根本就不用租專櫃,這事張少您就交給我來辦吧!我去找幾家禮儀公司,在各大購物中心的廣場上做節目宣傳,必要的時候讓幾個明星上台宣傳一下,保管比您那專櫃的宣傳效果好!”
王天柱從小到大就是混出來的,這種宣傳的小手段,還不是拈手就來。
“行,這事交給你我放心,另外,我還有要開一家餐飲店的打算,王少您也幫我物色個地方,最好能夠收購一家現成的酒店,這樣也可以節省時間,錢不是問題!”
果然,專業的事情還得專業人去做呀!什麽都比自己想得周到。
“行嘞,這事我幫您打聽一下,不過,不能著急。”
……
兩人聊著,不覺就到了郊外,車子駛進了一座燈火通明的度假山莊。
山莊建在一座不大的小山坡上,京都的十月已經進入了晚秋,可這裡的耐寒樹木和植被依然蔥蔥鬱鬱的,和夏天沒什麽兩樣,遠近的各種燈光把整個山莊映射的五彩斑斕,一條小河環繞著大半個小山,河邊還有三三兩兩的人在散步。
可能是出於對空間的考慮吧,山莊裡修建了兩座六層的歐式主體酒店。
“張少,您別看這山莊不大,可是這裡集吃喝玩樂於一體,而且絕對都是高檔次的那種,山莊的主人是澳門何家人,進這裡消費沒有會員卡是進不來的,剛才我們進門時,早有探頭掃了我們的車牌照,所以沒人攔車。張少這邊走,我們先去吃飯。”
山莊的酒店還真不是吹牛的,山珍海味,鳥獸蟲魚,只要你能點出菜名,就能給你做出來。
這麽好的菜當然不能缺了美酒,看著張梁不知在哪裡摸出來的猴兒酒,王天柱幾人直納悶,但是誰也沒敢多問。
張梁的這瓶酒,徹底的把王天柱和朱世旺幾人征服了,幾人直呼和猴兒酒相比,以前喝得都是馬尿。
“那個……張少,這酒就帶了一瓶?”
朱世旺是幾人裡面最喜歡喝酒的,每頓飯無酒不歡,張梁分的這點喝酒,還沒夠他潤喉嚨的,把他肚子裡的酒蟲給釣上來了,只是喝了猴兒酒之後,再讓他去喝別的酒,那他寧願把酒戒了。
“今天就帶了一瓶,只要你們把我的事情辦好,酒有你們喝醉的時候。明天來我住的酒店,每人給你們兩瓶嘗嘗。”
“張少威武……”
“去……少拍馬屁,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帶我去見識一下這裡有什麽好玩的!”
“張少,我們先去賭場玩兩把?”
王天柱試探著問道,其實這個山莊裡,最大的特色就是地下賭場,每次來這裡他們幾個都會玩幾把。
按他的觀察,張梁應該不是個好堵之人,不知他反不反對自己這些人去賭場。
“這裡有賭場?那就去見識一下吧!”
張梁對賭博真的沒有多大的興趣,但賭石除外,不過當他看到幾個二世祖一提起賭場就眼冒精光的樣子,還是不忍心佛了他們的面子,反正自己跟著去看看就行了。
賭場在地下室,這個地下室非常的大,應該是把小山挖空了建成的。
和電視裡的賭場基本一樣,整個賭場在燈光的照射下猶如白晝。
什麽百家樂,二十一點,輪盤,搖色子,應有盡有,荷官也都是精挑細選的漂亮美女。
這裡的賭客真的很多,男女都有,每一個賭桌前都圍著一幫人,還有一些穿著性感的妙齡女子在這裡尋獵。
“張少,您在這等會,我們去換點籌碼。”王天柱今天得了張梁還回來的兩億,哪裡還會讓張梁出賭資。
“對對對,我們去換。”
“別給我換,我不懂這個,看你們玩就好!”
張梁真不是和他們客氣,這裡面的東西,他一種都沒玩過,看看熱鬧挺好的。
“張少,這是我們給您換的一百萬,反正沒多少錢,玩玩開心而已”
一會的功夫,幾人拿著個托盤過來了,王天柱把大概二十個圓形,顏色不一的籌碼放在張梁手上。
張梁本來還想推辭的,想想還是算了吧,多少也是兄弟們的一副心意,別掃了別人的面子。
幾人見張梁接住了籌碼,立刻開心的笑起來,張梁能收下,就等於沒把自己當外人。
幾個二世祖分完了籌碼後,立刻消失不見了,張梁搖頭苦笑了一下看著手裡的籌碼,十個紅色一萬的,五個黃~色五萬的和四個藍色十萬的,基本上和電視裡的籌碼一樣。
看了下四周,張梁向一個人多的賭桌走去。
這張桌子是用撲克牌玩二十一點的,玩的人很多,看得人也多,張梁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刻了,草!這些人還真不把錢當錢看,桌子上賭客最少都是幾十萬一把的,這他麽的都是土豪級別的呀!
張梁隨後玩了幾把輪盤輸了,幾把搖色子猜點也輸了,總之他玩什麽都是輸,前前後後一百萬就剩下四個十萬的了,這幾個還是他舍不得壓才剩下的。
張梁一陣心疼,雖然他有錢,但他的錢都是用在該用的地方,你讓他花十萬塊錢去吃頓飯,他肯定舍不得,六十萬輸掉,也怪心疼的。
“張少,手氣怎麽樣?”
張梁正來到炸金花的桌子前,王天柱端著一托盤的籌碼到了跟前。
“輸了六十萬,手氣不太好。咦~?王少手氣不錯啊!贏了這麽多?”
張梁看到王天柱托盤裡的藍色籌碼就有十幾個,看來他是贏了點。
“哈哈!今天托張少的福,小贏了兩百多萬。”
王天柱看著自己的托盤,得意的笑起來!
“張少喜歡玩炸金花?這種東西我可玩不了, 我去別的地方看看。您要是沒籌碼了,盡管來我這拿。”
王天柱樂呵呵的走了。
這張桌子炸金花的一個有四個人,張梁找個空位坐了下來。
看了一會,張梁就明白了炸金花的規則,桌上的四個人是對賭,荷官只是按桌上的籌碼多少抽頭。
這一局張梁加入了,他拿了一個藍色十萬的籌碼和荷官換成十個紅色一萬的籌碼。
三張牌發完,張梁幸運的拿到了一對A,張梁上家是莊家,他沒看牌直接黑了一萬上去,這樣後面看過牌的想跟的人,至少要兩倍起步,也就是兩萬起步。
張梁一對a肯定要跟,而且他指揮龍氣直接看到了上家牌是一對k。
龍氣能看透撲克牌和色子,這是張梁剛才都試驗過了的,本來他想靠自己的運氣玩玩的,誰知狗日的運氣真背,輸了錢讓他心疼了,這不,才想著作弊把錢贏回來。
上家黑了一萬,張梁笨手笨腳的拿了兩個一萬的放上去。
張梁的下家直接看牌扔掉了,緊跟著第二家也扔掉了。
張梁後面的第三家是個大概三十歲,染著黃色頭髮,扎著耳釘的黃毛,這貨沒看牌,直接黑了十萬,我草!這家夥吃錯藥啦?沒看牌就黑十萬,而且他的牌就是最小的雜牌。
張梁的上家也不再黑了,抓起牌看到是一對K後,跟了二十萬。
輪到張梁了,張梁立刻傻逼了,這他麽的自己要是跟了二十萬,手裡就只剩下十八萬了,這點錢怎麽跟人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