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剛才梁書記的電話裡是不是讓你把打傷俊兒的凶手給放了呀?”病房裡很靜,唐夫人把梁書記和唐玉民的通話聽了個清清楚楚,她對唐玉民答應梁書記秉公辦理這件事非常的不滿,在他眼裡只要是打傷了她的兒子,不管誰對誰錯都得付出代價,堂堂警察局長的兒子是誰都能隨便動手的嗎?開什麽玩笑。
“哼!頭髮長見識短,我要是不這麽說梁書記他能饒了我?把俊兒打到這樣我能輕易放過凶手嗎?做什麽事情都要用腦子”
唐玉民訓完了老婆又給王隊長打了電話。
“老王啊,你這幾年的工作成績非常的不錯,我有意提你當浦西區分局局長你看怎麽樣啊?”
“真的嗎?太感謝唐局長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提拔,全力聽從你的指揮!”王隊長聽了這個突來的喜訊,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不過我想先讓你幫我辦件事情,只要你把這件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就等著升官吧!”唐玉民誘惑道。
“有什麽事唐局長您盡管吩咐,我保證不打一點折扣的完成任務”王隊長排著胸脯保證道。
“你親自帶著一個信得過的兄弟把張梁轉到市局一號看守所,記住在半路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把他做了,就說他畏罪潛逃,因他佔著會點功夫拘捕襲警,所以你們不得已才開的槍,記住,一定要布置好現場,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這件事應該不難辦吧?”唐玉民交代著。
“請唐局長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您辦的萬無一失。”王隊長說道。
張梁在審訊室裡悠閑悠哉的坐了一會,正想閉著眼睛睡覺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兩個警察拿著記錄本走了進來。
“姓名?”兩個警察在張梁對面坐穩後問道。
“張梁”張梁回答道。
“請你把今晚如何行凶的全部過程詳細的說一遍,動機是什麽?”
“警察叔叔請你謹慎詢問,不要帶著任何的目的好嗎?什麽叫行凶?我這是自衛好不好?什麽是動機?我去酒店吃飯別人打我難道我不能夠還手?”張梁面對警察的無理詢問,毫不客氣的給與了糾正。
“小子,給我老實點,到了這裡你還敢橫?快點把這個簽了,免得皮肉之苦。”問話的警察把一張早已寫好的記錄單推到了張梁的面前。
“我真搞不懂你們這樣的記錄是怎麽想出來的,看你們操作的這麽熟悉,以前肯定沒少害過人吧?”張梁掃了一眼紙上的內容,差點笑了出來。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快點簽了。”警察邊說邊站了起來,一隻手伸向了掛在腰間的橡膠棒,意思很明顯,你要是不簽字我就揍你丫的。
記錄單裡的內容,無非就是他怎麽怎麽行凶把人打傷的詳細過程和仇富的動機,就憑這些足夠張梁做幾年牢的了,然後警察局在暗中操作一下,張梁這輩子基本上就在牢裡過了。
張梁把記錄單拿起來撕得碎碎的道:“你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要是還執迷不悟的話誰也救不了你們”
“草,我倒要看看是誰在執迷不悟”問話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