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能就這點酒量吧,咱們怎麽說也得再喝兩瓶,小弟我先幹了!”
華夏人喝酒在全世界都是一種特色,酒席桌上不僅可以完成很多平時根本不能完成的合同,還可以增進感情,可以說華夏人增進感情基本上都是在酒宴上完成的,平時朋友同事之間見面都是“我請你去喝兩杯。”
兩個本來不認識的年輕人只是喝了幾杯酒就能稱兄道弟的了。
“兄弟,哥哥一會還有事,真的不能再喝了,要不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哥哥請你們吃頓飯?”
張梁不想作弊解酒,可又不能喝醉,面對這兩個豪爽的年輕人只能苦苦的解釋。
“劉宇,張哥肯定是不能再喝了,你就別在派酒了,大家都有了聯系號碼,還怕以後沒時間一起喝酒嗎?”
謝豔見張梁臉紅彤彤的,估計他酒量不大,而且張梁還說一會有事情要做,也幫著勸說劉宇。
“行吧,張大哥既然還有事情要做,那我們下次一定要不醉不歸哦,喝了點酒想上去跳跳舞,運動運動身體,張大哥要不要一起去?”
劉宇放下酒杯拉著謝豔準備去舞池跳舞,客氣的邀請了張梁。
“你們去玩吧,我再坐會,一會就走了,有空再聯系吧!”
劉宇和謝豔去跳舞後,張梁密切注意著酒吧大門的進出人群。
九點鍾,劉二狗在張梁的期待中,帶著七八個手下姍姍進了酒吧的大門。
劉二狗幾人進門後,立刻有人讓出了兩張靠近舞台邊的桌子,想必他們也知道劉二狗的為人和脾性。
張梁見只有三個混混和劉二狗坐了下來,還有四個混混去舞台跳舞去了。
張梁沒有立刻過去找他們麻煩,至少也要讓別人喝點酒,挨打的時候少點疼痛感不是!
張梁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個大善人,可還沒等劉二狗喝上酒呢,舞台裡面響起了一陣騷亂。
男人的打罵聲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哭泣聲,亂成一片。
張梁聽到女人的尖叫聲後,立刻起身衝向舞台,雖然整個酒吧裡人聲混亂,但憑張梁的耳力還是很輕易的聽出來尖叫的聲音是出自謝豔的口中。
張梁撥開人群見舞台中間已經空出了很大的一塊空間,劉宇和謝豔被四個人圍在中間,憑張梁的眼力,一眼就認出來這四個人就是劉二狗剛才帶來的隨從。
四人中間的劉宇嘴角上帶著血絲,臉上滿是悲憤,不過他並沒有絲毫的害怕,雙手反過來把謝豔護在身後,像老母雞保護小雞一樣隨時注意著別人的偷襲。
而謝豔的上身體恤可能是因為撕扯而凌亂不堪,漂亮的臉蛋上有一個明顯的手印,看樣子吃虧不少。
舞台四周圍觀的少男少女眼中皆透著興奮,或許只有暴力才能夠激起他們內心深處的狂野吧!
“媽逼,讓你再囂張,也不扣扣耳朵打聽打聽,大爺們是你這個外地仔子能夠得罪的嗎?識時務點趕緊滾蛋,你的女朋友明天早上保證不少零件的還給你,你要是還不識相,哥幾個廢了你。”
劉宇正對面的疤臉男無比囂張的吼叫著,手上還拿著一把瑞士軍刀在晃來晃去的。
“你們這群人渣要是敢亂來,法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宇面對四個混混毫不氣壘,充分顯現出了東北純爺們的氣魄,他就不相信現在這個法律至上的社會裡還會有這樣明打明搶的黑社會!黑社會不都是只出現在電影和小說裡的嗎?
張梁非常的敬佩劉宇的豪氣,
但是他的話語又讓人覺得他太單純了,唉!這些莘莘學子哪裡能夠知道社會上的險惡,也許等到他們走上社會才能夠慢慢的體會到吧! “草,你他嘛的和我們講法律?在這個地方我們就是法律,弄死你都沒人來管,疤哥,別跟他廢話了,我看不給這小子吃點苦頭,他還以為我們是在嚇唬他呢,廢了他的手臂給他長長記性。”
疤臉旁邊的黃毛沒了耐性,麻蛋,在羅陽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人和他們講法律?
“動手,”
疤臉招呼一聲就搶先出手了,劉宇畢竟是個學生,一邊面對四個平時經常打架的混混,一邊還要照顧謝豔,一時被逼得退到了牆角,身上挨了無數的拳腳,好在疤臉並沒有真的用刀扎他,後來劉宇乾脆不在還手了,把謝豔護在自己身下任由雨點般的拳腳打在他的身上。
“都給我住手,一群人毆打一個毫無還手能力的學生,你們他嘛的還要不要臉啦?”
張梁知道是該自己出場的時候了,大吼了一聲向著四個混混衝了過去。
四個混混不在對劉宇出手了,反正這兩人跑不掉,他們見有人出來管閑事都樂了,四人轉過頭來戲弄般的對著張梁笑著,這他麽的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大爺們的閑事盡然也有不怕死的傻逼來管!
“呦呵!這不是我們村的傻子嗎?我說誰他麽的這麽大的膽子呢,你他麽的給老子滾遠點,我不和你這個傻逼一般見識。”
說話的混混張梁認識,和張梁同村,名王安,大張梁五六歲。
王安只有一個母親,從小就在社會上混,打起架來六親不認,因為下手狠,所以很多人都怕他,久而久之王安就成了羅陽鎮裡有名的霸王,看來他已經被王二狗收攬了。
王安能夠認出張梁,是因為張梁在衝出來之前就已經把百變臉皮給拿了下來,張梁考慮到,如果以一個陌生的外貌去對付王二狗幾人,事後只要自己迅速的離開,就沒有人能夠認出自己。
現在計劃有變,牽扯到了劉宇和謝豔,他們有自己的聯系方式,知道自己是本地人,雖然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廬山真面目,但是警察只要從聯系方式上還是能夠找到自己,自己總不能回到家裡還帶著假臉皮吧。
思索再三,張梁還是覺得應該以本來面貌出手比較好,雖然這樣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不過張梁也是有所依仗的。
第一,眾所周知張梁是個傻子,打傷人的刑事處罰肯定要比正常人輕很多,要不是王二狗有後台,張梁打傷了他說不定都不用負責。
第二,就是張梁在中海的關系,萬一張梁這次真的被抓了進去,他還是可以求救歐陽智的,憑著歐陽智的超然地位要是搞不定這點小事,那他青幫也就不用再出來混了。
“王安你他麽才是傻子呢!老子天下第一聰明,聰明絕頂,你他麽的再說老子是傻子,老子把你褲子脫了打屁股。”
張梁話說得非常的囂張,盡量符合傻子的身份。
“本來不想揍你的,可你他麽的愣傻愣傻的太氣人了。 ”
王安說完輪起拳頭就搗向張梁的前胸。
張梁樂了,等的就是你這一拳,王安這力氣十足的一拳在張梁看來就是小孩子打架,毫無威脅可言。
張梁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沒有去躲王安的這一拳,他也是胡亂的出招,全憑自己的力氣對著王安也是一拳搗出。
王安想給張梁一個教訓,好幾年了沒有人敢挑釁自己,所以他用盡了全力的一拳如自己所願般的打在了張梁的前胸。
可他並沒有如願的看到張梁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龐。更沒有看到張梁因為自己拳頭的推力而倒翻在地。
什麽情況?難道我這一拳並沒有用力?不對呀!我明明用盡了全力的呀?這不是真的,是幻覺!絕對是幻覺!
就在王安迷惑的時候,張梁後發的一拳已經實實在在的和他來了個親密接觸。
還沒反應過來的王安,隻覺得一股大力打在自己的左胸上,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傳遍了全身。
“啊!”
王安一聲大叫,身體倉倉涼涼的向後退去,直退到牆邊才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麻痹,看你以後還喊我傻子不,都說了我聰明絕頂了,可就是沒人相信!”
張梁一拳打倒王安可把周圍的人給嚇住了,包括張梁對面的三個混混,三個混混深吸了一口冷氣,向後倒退了好幾步,唯恐張梁再給他們一拳。
“小兄弟好大的力氣呀!有沒有興趣和我混呐!哥哥保證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說話的是王二狗,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上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