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包間裡的談話聲音雖然不大,可張梁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叫箐兒的女孩應該是被毀容了,她的爸爸本來是想給她拍一瓶美顏水的,可是因為籌不到資金而無能為力,張梁很同情這對父女,如果自己身上還有美顏水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送給他們一瓶。
“唉!錢多了就是一串數字,可是沒錢卻買不到想要的東西!”張梁感歎了一句。
“三億,十號出價三億”
“三億四千萬。”
“三億九千萬。”
“四億。”
“四億五千萬。”
讓張梁不敢相信的是第二瓶美顏水以四億五千萬成交了,這簡直就是天價呀!
“請十號嘉賓過來辦理成交手續。”查理激動的喊道。
十號嘉賓上台和查理交談了幾句就辦理好了轉帳手續然後拿著美顏水直接離開了會場。
看著拍賣場很多人都在交頭接耳的議論,查理趕緊解釋道:“親愛的先生們女士們,剛才十號嘉賓另外付了一筆四億五千萬的風險金給美顏水的原有者,所以他直接拿走了美顏水,由於他不是在現場使用的,所以我們也就不用對這瓶美顏水的使用效果和質量負責了!這樣也節省了大家的時間,下面進行第三瓶的拍賣”
第三瓶的價格拍到了六億,第四瓶拍到了六億五千萬,是起伏最小的一瓶,這兩瓶一瓶被帶走了,一瓶當場使用了。
相對於前面幾瓶,最後一瓶的價格就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了,整整十億的成交價讓張梁都不敢相信,本來他還預計五瓶能拍個十億呢,沒想到最後一瓶就給他帶來了十億。
張梁統計了一下,五瓶美顏水一共拍了二十九億,加上帶走的兩瓶付的風險金十一億,一共收入四十億,去掉蘇比富的百分之五傭金兩億還剩下三十八億。
拍賣會結束時是上午十點半,張梁在和傑克菲利普交接完了帳目之後已經快到十一點鍾了,張梁的銀行卡裡也多出了三十八億,這種一日暴富的情況並沒有給張梁帶來多大的喜悅感,畢竟他追求的是仙途,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有了這麽多的錢一定會非常的自豪,金錢對於張梁來說夠用就好。
“走,我們一起去腐敗,慶祝今天拍賣會的完美成功。”走出蘇比富的大門張梁對兩位美女說道。
“腐敗是必須滴!我們也好趁機打你個土豪,嘻嘻!”王倩開心的說道。
“去哪裡我來開車。”李明月說話簡單直接。
“中海我不太熟悉,王倩還是你說地方,總之不要給我省錢就好了。”張梁牛氣地說道。
“香格裡拉,明月,開車去香格裡拉,今天我們就去吃一頓滿漢全席。”王倩建議道。
“三個人吃這麽多會不會太浪費了呀?我們少點一些吧,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呀!”
李明月開車到了香格裡拉後,王倩竟然真的想點滿漢全席,不過李明月沒有同意。
“放心了啦,我只是說說而已,點多了真的很浪費的,就點這裡的幾個拿手菜吧!”王倩點了六道菜就把菜單交給了服務員。
“張梁,來隻紅酒怎麽樣啊?”王倩戲弄的說道。
“嘿嘿!紅酒你們兩位大美女喝就好了,我實在是無福消受,我自己還是來瓶國酒就好”張梁聽到王倩的提議趕緊連連擺手道。
頂級的酒店上菜的速度就是快,十幾分鍾六道菜就都上來了,一瓶紅酒一瓶五糧液,三人正要舉杯慶祝的時候,
傳來了敲門聲。 張梁還以為是服務員呢說了聲請進。
房門打開了,進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歲左右,女的頭部用黑沙照了起來,從瘦小的身材可以看出年齡應該不大。
“對不起張先生,打擾你們用餐了,我有幾句話說完就走,不會耽誤你們太多的時間。”中年人進來後非常拘謹的說道。
“等等,我知道你的來意了,你姓趙,她是你的女兒箐兒對嗎?”張梁從中年人的聲音裡聽出了他就是拍賣會裡自己隔壁的那位,他極有可能是為了美顏水來的,估計他通過了什麽渠道查到了自己和美顏水的關系了吧!能夠隨時調動十億資金的人想必他也不是個普通的人。
“張先生神人哪,我叫趙長河,以前我們應該從來沒有見過面,連這你都能猜的到,那張先生既然知道了我的來意是否願意幫我這個忙呢?”趙長河急促的問道。
“你的問題我等會再告訴你答案,你們父女兩先過來坐下我們一起吃頓飯,我很想知道你想讓我幫你的理由是什麽?如果你能打動我,幫你只是件小事罷了。”張梁起身說道。
趙長河考慮了一下然後說道:“既然張先生如此熱情趙某父女就不在矯情了,但是這頓飯必須要由我來請如何?”
“一頓飯而已,既然趙先生如此堅持那我們就不客氣啦!”張梁微笑說道。
趙長河見張梁答應了趕緊喊來服務員重新上一桌高標準的酒菜。
趙箐箐和王倩李明月坐在一起,對面是張梁和趙長河,酒菜重新上來之後趙長河端起酒杯對張梁說道:“張先生,不管你幫不幫我,這第一杯酒我必須敬你。”
“趙先生先別忙著喝酒,在喝酒之前我想先聽聽你讓我幫忙的理由。”張梁並沒有端起酒杯說道。
趙長河放下酒杯說道:“唉!說來話長,十六年前我剛大學畢業,帶著相戀四年的女朋友也就是箐兒的媽媽回家見爸媽,我爸爸嫌棄她是農村來的,和我家門不當戶不對,死活要拆散我們,而且還為我安排了一門親事,我被逼無奈隻好和箐兒的媽媽私奔去了南方。”
“我們兩人都找了份工作然後租了一間房子就這樣生活在了一起,生活雖然平淡了一點但我們都很開心,可是好景不長,箐兒媽媽十月懷胎生箐兒的時候因為大出血離開了我們, 我帶著箐兒沒法工作,積蓄慢慢的用光了,生活越來越困難,隻好帶著箐兒回家,這樣也能夠給箐兒一個名分對她以後有幫助。”
我們趙家在京都也算是個大戶,箐兒隨我回家後家裡也就接受了她,承認她是趙家的子弟,只是沒人喜歡她,包括我的爸媽。”
“我回家後憑著商業上的天賦漸漸的獲得了爸爸的賞識,第二年我就坐上了公司的總經理位置,箐兒四歲的時候,我爸又為我安排了一門親事,我想著箐兒還小,有個人照顧她也不錯。”
“誰知道我娶來的竟然是個毒婦,她經常的打箐兒,箐兒每天都是哭著睡著的,後來我心疼得受不了了就動手打了這個毒婦,誰知道這個毒婦竟然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用熱水潑箐兒的臉,造成箐兒的半邊臉百分之九十燙傷。”
我和這個毒婦離婚後帶著箐兒看遍了京都所有的燙傷權威人士,他們的答案就是植皮而且效果不是很好。”
“箐兒慢慢的長大了,她和別的孩子一起上學要承受的壓力有多大你們可以想象的出來,自從中學開始箐兒的臉上就沒有離開過紗子,看著箐兒每天承受的壓力,我的心在流血呀!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結果,如果可能我願意用我的所有甚至生命去換回箐兒的辦張臉。”
“爸,你快別說了,我已經習慣了,就算張哥哥不能夠治好我的臉也沒什麽。”趙箐箐哭著撲到了趙長河的身上。
“為什麽我的錯卻要報應在孩子的身上啊?蒼天啊,你告訴我!”趙長河這一刻好像蒼老了十幾歲,父女倆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