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服務員在張梁又添加了幾樣蔬菜之後,才帶著張梁一起去了廚房。
廚房裡材料都是現成的,而且排煙系統做得非常的好,整個廚房幾乎看不到一點油煙。好幾個烤爐用的都是炭火,在幾位專業的廚師翻考下,張梁點的食物很快就烤好了,張梁裝作過去檢查的樣子,一隻手從空間裡拿出裝瓊漿的小瓶子,以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的速度在所有即將裝盤子的食物上灑了一邊。
奇怪,怎麽這次烤的味道特別香呢?廚房裡的廚師和服務員都感覺到,空氣中充滿了誘人的香味,把他們肚裡的饞蟲都勾醒了。
好想吃一串啊!這是幾位廚師和服務員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無奈啊,這是客人點的東西,自己幾人不敢擅動,你沒見那個一起跟來的家夥,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嗎?忍會吧,等這個家夥走了我們重新再烤,一定要吃到撐!
張梁全程看著自己的食物從廚房到餐桌,可不能讓他們搞錯了,白白的便宜了別人。
四個人每人面前一盤,張梁和東方俊傑的盤子裡都是肉串,南宮飛雪和紅玉的盤子裡都是蔬菜。
“東西烤好了,大家乾一杯吧。”
張梁和東方俊傑杯子裡是啤酒,南宮飛雪和紅玉的杯子裡是果汁。
四人都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南宮飛雪和紅玉淺淺的喝了一小口,張梁和東方俊傑一口乾掉了杯中的啤酒,好不爽快。
東方俊傑幹了啤酒,抓起自己面前一串不知是什麽動物的腰子,直接開擼。麻蛋,這擼串不知是怎麽烤的,散發出來的香味聞著就不行了,我擼。
張梁拿了一串蘑菇給紅玉,一串薯片給南宮飛雪,兩女也是好奇,這些烤串還沒放到桌子上的時候,香味就已經飄了過來,多吸了幾口就勾醒了饞蟲,隻想流口水!
“我擦,好吃,太好吃了,簡直就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啊!”
東方俊傑吃了一串之後,就欲罷不能了,嘴裡嚼著肉,手上快速的把自己盤子裡的烤串全部抓在手裡,眼睛還像怨婦似的緊盯著張梁面前的那個盤子,他麽的,老子以前的二十一年都活到狗身上啦,這麽美味的食物竟然沒吃過,悲哀呀!
南宮飛雪本來是不想吃的,可當誘人的香味飄過來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但她還是很斯文的小吃了一口,這一小口土豆片進嘴,誘人的香味立刻讓她由淑女變潑婦,風卷殘雲般的狂掃著跟前的食物,這麽華麗的變身讓預料之中的張梁都有點吃驚。
紅玉就更不用說了,面前盤子裡的蔬菜串已經被她全部抓在手裡,小心戒備著虎視眈眈的東方俊傑。
張梁看到他們的表情很想笑,可是他又不敢笑,這萬一要是笑出來了,肯定會被三個人錘死,為了自身安全考慮,想一想還是忍住了。
話說瓊漿撒在食物上的味道張梁還真的沒有吃過,光聞著味道就是極品美味呀!要不要來一串試試?好吧,你贏了,張梁最終還是拿了一串試吃了起來。
本來這些烤串他真的沒打算吃,他想讓別人多吸收點烤串上的瓊漿,就當是個見面禮吧,畢竟瓊漿自己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可當他嘗到了烤串的味道時也是吃了一驚,這灑了瓊漿的烤串是真的好吃啊,絕對是人間美味,沒有之一,難怪他們的吃相那麽難看。
瓊漿還可以做食物的調料,這個無意中的發現讓張梁很興奮,以後每頓做飯都要加點進去。
張梁甚至有了想要開個大飯店的想法,
嗯,這個想法非常的不錯,完全可以聚攏大量的財富,嘿嘿!到時候價格定高點,華夏有錢人太多了不是? 旁邊正在喝茶的三個人也被香味吸引住了,這三人大概二十七八歲,是三胞胎兄弟,分別叫葛大,葛二和葛三。
這哥仨雖是三胞胎但他們的外貌相差很多,老大小平頭,穿一身藍色粗布衣服,腰間嘞著一條同樣顏色的粗布腰帶,就像田間種地的憨厚阿哥,老二光頭,臉上滿是傷疤,給人一種窮凶惡疾的印象。老三到像個文藝青年,白淨淨皮膚配著小中分頭,給村長當個秘書一定很合適。
隔壁燒烤散發出來的這種從來沒有聞到過的食物香味,深深地觸動了他們的胃神經,最後他們實在也忍受不住這種誘惑,悄悄的把服務員喊了過來。
“服務生,麻煩你把剛才那張桌子點的燒烤給我們來一份,一定要一模一樣的啊。”
美女服務員聽到三人吩咐後一邊轉身向廚房走去一邊在心裡嘀咕“這三位客人不會也是聞到了前一波客人烤串的香味了吧?今天真奇怪,為什麽只有那個帥哥點的烤串特別的香,特別的誘惑人呢?”
原來剛才張梁把自己做過手腳的烤串拿走後,幾位大廚按照他的材料單,又烤了同樣的一份,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再也沒有了那種香味,失望之余大廚們想到了一個可能,那位帥哥肯定是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在烤串上面灑了一種香料。
幾位大廚看到服務員拿來的材料單,都相視苦笑了一下,這次簡單了,直接把剛才烤好的加加熱就行了。
“這烤串很普通啊?怎麽沒有他們烤的香呢?”性格比較平穩的葛大吃了一口烤腰子後,疑惑的說道。
“麻蛋,是不是那狗日的廚師糊弄我們?”葛二是個火爆脾氣,眼裡吃不得一點灰塵。
“問題應該不是出在廚師那裡,有可能是那位年輕人在裡面做了手腳。”葛三智力在三胞胎中是最好的,葛大和葛二都聽他的。
“老三的意思是說那小子身上有好調料?”葛大疑惑的問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去把這小子打暈,搶了他的調料,這調料太適合我們哥仨這種生活在叢林裡面的人了。”葛二一聽說有好東西,馬上就想佔為己有,想想以後在叢林裡生活,只要有了這種調料,那是烤麻麻香啊!
“二哥不可魯莽,這裡可不是我們的地盤長白山,惹出事了恐怕我們想走都走不掉,還有你知道這幾人的來歷嗎?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那老三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這調料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拿到。”葛大心有不甘的說道。
“大哥二哥你們難道就沒有聞到這香味裡有股淡淡的靈氣波動?”葛三若有所思的反問道。
“老三你還別說, 經你這麽一提大哥我也似乎聞到了一絲靈氣”
“大哥三弟,我怎麽聞不到呢?”
“二哥你平時要是肯多用點心思在練功上,也不至於落下我們這麽遠。”
“嘿嘿!有三弟和大哥你們兩位高手保護我,我就算一點武功不會也沒有一點安全問題。”葛二撓了撓光滑的腦袋,嘿嘿的傻笑了兩聲。
說道葛家三兄弟,這裡必須得介紹一下他們的來歷。
葛家三兄弟是東北JL白河人士,在他們十歲的那年,他們的父母因為挖到了一棵參齡過千年的野山參,雙雙被人害死在家中,當時三兄弟從學校回到家裡後,被家裡的慘景嚇呆了,雙親倒在血泊中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三兄弟從噩耗中醒來後,並沒有選擇報警,準備把父母安葬了再去尋找仇家。
他們在院子裡挖了一個大坑,搬動父親屍體的時候倒是很輕松,當他們去搬母親的屍體時,母親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一條桌子腿,任他們怎麽掰都沒有掰開。
最好葛三出主意把桌腿拆掉,連桌腿一起下葬。
哥仨年齡小,廢了老半天時間才把粗壯的桌腿拆下來,只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桌腿的底部是空心的,裡面有東西是用紅布包著的,他們小心翼翼的拽出紅布,發現裡面是一隻已經長成了人形的野山參。
就是這支野山參害了父母親的命,在當時那個年代,這支千年老參值個幾百萬還是沒問題的。
三兄弟埋葬好了父母,帶著那隻千年老參開始隱姓埋名,打聽殺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