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張梁又好好的規劃了近期應該做的事情,買翡翠肯定是頭等大事,不過這三十億可不能都用掉,至少留個五億美金給酒廠和休閑中心做建設資金,等劉軍回來後,酒廠就交給他去處理,等安排好就出去買翡翠。
下午張梁用車拉了幾袋空間裡收的稻子去碾米廠,剛拐過羅陽大街看到前面的出租車上下來一個人。
“王軍,你小子這是從非洲逃難過來的?不過丫的速度很快啊!半天就到家啦。”
車上下來的人正是王洪企的兒子王軍,也是張梁小時候最好的玩伴,看著王軍黑瘦的樣子,張梁忍不住打趣。
“梁子?我草,真開上這麽高檔的車啦?我媽打電話告訴我你的事情,我開始真的不信,這不,一輩子頭次坐飛機,到現在還為一千多的飛機票錢心疼呢,就為了早一天見到你,哥們夠意思吧?如今你也算是土豪了,要不,把機票錢給我報了唄!”
王軍看到張梁,身上的背包往地上一扔就跑了過來。看著張梁的奧迪車羨慕的不得了。
“切,這算什麽高檔車,你要是想跟我乾,哥給你買輛寶馬,怎麽樣?心動吧!哈哈哈哈!”
張梁對王軍的頭腦還是肯定的,一個酒廠的建設而已,稍微動點腦子就能搞好。
“哥誒,你就是我親哥,走走走,趕緊給兄弟買寶馬去,兄弟這輩子就賴上你了。”王軍連行李都不要了,抓住張梁的車後門把手就要開門上車。
張梁給一臉滑稽相的王軍搞樂了,這小子還是這個樣,到哪都惹人笑。
“哎哎,你別跑啊!車費還沒付呢。”
出租車司機見王軍要上車,趕緊小跑過來抓住王軍的手,一臉的委屈相。
“我草,哥像差錢的人咩?兄弟你也太不給面子了。”
司機是有苦難言啊,你丫的不差錢幹嘛想跑?現在油價漲的快過神舟十一號了,我容易嗎我。
“梁子,親哥誒,幫兄弟把錢付了吧,我這皮夾子比臉還乾淨呢!”
王軍開始還牛皮哄哄的,等他拿出錢包才發現裡面連個鋼鏰都沒有,只有苦著臉求張梁。
司機對王軍又是一陣鄙夷,咦~這丫的飛機票肯定是撿來的,一分錢沒有還充大頭蒜,幸虧逮著個有錢的土豪。
張梁從身上拿出兩百塊錢遞給司機“多的別找了,軍子,把你的包拿上車,跟我去碾米廠碾米,一會給你去買車。”
“我草,梁子你這也太打擊人了吧?豪車拉稻子不說,現在超市裡到處都有賣五常大米和泰國香米的,你還自己加工咱這粳米吃?我是說你摳門呢,還是說你摳門呢?”
在王軍的眼裡,深圳的有錢老板都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住最好的,玩最好的,哪一個不會享受?你丫的還自己拿稻子去碾米廠?
“戈烏恩滾!你小子懂個毛線,哥這米是什麽五常泰國大米能比的嗎?這可是國家最新高科技產品,還好哥關系硬,搞點來做種,要不然一粒都別想搞到。”
張梁給空間大米安了個高科技產品的名字,這樣以後誰問了也方便糊弄,信不信隨他去。
四代稻子出了三百斤大米,碾米廠裡有五十斤的包裝袋,正好六袋。
等張梁的幾袋稻子碾完,碾米廠裡全是濃鬱的大米香味,把碾米廠的老板和王軍饞的要死,從來就沒聞到過這麽濃鬱的大米香味,太誘惑人了。
張梁不知道,碾米廠老板等張梁走後把碾米機打開,
在機肚子裡挖出了整整三四斤的大米,在他嘗過這種大米後,就再也不想吃平常的大米了,害得他吃了好幾個月的麵粉才把胃口調過來。 帶著王軍回到家裡,張梁也沒小氣,提了一袋五十斤的空間大米扔到寶馬X5車上。
“軍子,這車是上午剛買的,你開著吧,記得自己去把排照掛了”
“真的嗎?梁子,親哥誒!我不是在做夢吧?這車最少要幾百萬吧?給我開啦?”
王軍看著眼前嶄新的X5,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吧?
“哎喲!梁子你掐我幹嘛?”
“嘿嘿!哥是怕你以為自己在做夢,這不,掐一下,能知道痛就證明不是在做夢唄。”
張梁終於逮著機會戲弄了一次王軍,誰讓這貨小時候總比自己聰明,老是戲弄自己的,有仇不報非君子。
“去去去,我這清醒著呢,還沒暈到做夢的程度,你小子就是想借機報小時候的仇!嘶,這下手也忒狠了點吧?”
王軍苦著臉嘟噥著,雙手揉著被張梁掐成紫色的腰間嫩肉,這招明明就是女人的專利好不好?難道這貨經常被女人欺負?
“梁子,誰在外面?怎麽不請人進來。”
王軍正想著張梁是不是已經有女朋友的時候,屋裡傳出猶如百靈鳥般的女人聲音,在王軍聽來不亞於天籟之音。
“是軍子,他剛回來。”張梁回答了王倩又對王軍說:“走吧你嫂子在家,認識一下,以後遇到了好打招呼。”
“嫂子,我是軍子,咱們名字裡都有一個子字,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王軍雙手不舍的從寶馬車上抽回來,隨著張梁進了屋裡,在看到王倩,大腦經過短暫的缺氧後,終於憋出了一句話,此時王軍頭腦裡就只有幾個詞“漂亮”“真漂亮”“太他麽的漂亮了”。
“咯咯,沒想到軍子還挺幽默的,我叫王倩,以後有空多來家裡坐坐。”
“唉,知道啦嫂子,我先回家看看,這回來
來大半天了沒回家,肯定要被老媽罵了,嫂子,梁子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哈!晚上聚。”
王軍說完就往門外跑,他那裡是想回家看老媽,分明是想開著寶馬回家顯擺。
“這個見車忘義的小子,看我今晚不把他灌醉。”
且不說王軍開著車怎麽去顯擺,張梁去商業街一家叫“酒神”的散酒店裡買了一百斤五十五度的高度高粱散酒和一百斤四十度的低度散酒。又去超市買了三個能裝一百多斤的不鏽鋼桶,十箱長城葡萄酒乾紅。
酒廠還沒建起來,可不代表張梁沒酒賣呀,有機會就先把口碑建起來,用這些酒和空間果汁調和做實驗,看看效果如何。
看到張梁買的這些東西,王倩一陣好奇,幫著他把不鏽鋼桶和蓋都清洗乾淨,桶裡的水也抹乾淨。
張梁把一百斤五十五度的散酒倒進桶裡,然後拿出一瓶瓊漿也倒一滴在桶裡,用一個長把杓子在桶裡攪了幾下。
做完這些,張梁又把四十度的和十箱葡萄酒也都照樣兌了一滴瓊漿。
過了十幾分鍾,張梁拿起杓子舀了一點五十五度的酒看了起來。
本來透明的散酒現在已經有點微微的淡黃色了,用手指頭沾了點,感覺很稠厚。
張梁喝一點, 入口微甜,然後濃鬱的糧食混雜著果香味瞬間充滿了口腔,濃濃的香味直衝大腦,讓人頭腦一陣清明,瓊漿在去掉了散酒的暴躁粗劣口感後,又增加了綿甜爽口的效果,喝著絕對有百年窖藏的感覺。
張梁讓口裡的酒順喉而下,酒液猶如一道靈氣,狂野的穿過喉嚨直達胃裡,酒液裡的淡淡靈氣立刻爆開,向四肢百穴擴散,讓人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如在高空雲端飄浮。
好酒啊!比國酒毛台強了不知幾十個檔次啊!這種要是給軍人和性格豪爽的人喝最合適。
張梁又品嘗了四十度的,和五十五的口味差不多,只是少了一種狂野的感覺。嗯,這種低度的酒適合文人和不善飲酒的人喝。
葡萄酒張梁表示不懂,他讓王倩也給品嘗了一下,誰知這丫頭在品嘗了紅酒之後,直呼有了這種葡萄酒,讓82年的拉菲和波爾多去見鬼吧!然後她還護犢子似的把大半桶的紅酒據為己有了。
張梁表示無奈,至於嗎,有哥在,想喝多少還不是分分鍾的事?。
張梁知道,這些普通的酒在經過瓊漿的改造後,即使喝醉了,頭腦也是很清醒不會頭疼的,而且對人體只有好處沒有害處,價格肯定不能訂低了。
酒是有了,剩下的就是包裝和名字的事了,白酒名字是張梁給起的“猴兒酒”,當然是花果山牌“猴兒酒”啦,王倩給紅酒起名叫“瓊漿乾紅”,這樣方便以後好建立一個“瓊漿”系列。
名字有了,包裝當然是找馬芸啦,網上下了定金,瓶子和包裝廠家包設計和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