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架飛機,讓唐果果有了一個打算劫掉一架飛機就逃之夭夭的計劃。畢竟說到底,自己的主線任務完成才是最重要的,愛麗斯是死是活的確會讓唐果果有些擔心,但目前應該更關心下自己的小命。
唐果果和吉爾躲在燈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處,這裡正好是死角,而USS部隊即便刻意往這裡查看也無法發現。
“吉爾,我計劃從這裡劫一架飛機逃出去。”唐果果回頭湊到吉爾耳邊說到。
吉爾粗略望了望,臉上表情有點複雜,道:“你瘋了?這怎麽可能,那裡密密麻麻的保護傘公司部隊。”
唐果果看到了吉爾眼睛深處的一絲忌憚,畢竟她們都在梅門大橋封鎖的現場,USS的裝備和戰鬥能力都在當時讓人印象極為深刻。
唐果果卸下背後的格洛克連帶著槍套,交到了吉爾手裡,道:“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麽別的辦法可以逃出去嗎?”
“博士不是承諾過我們麽?”
“你真的以為他有能力派架專機來接我們?”唐果果眼睛一眯,眼神中流露出暴戾的神色,“還不是會讓我們來搶一架?”
吉爾沉默了一下,的確一路上開到市政廳,隻有在這裡見到了有飛機,保護傘公司這種巨大財團已經壟斷了整個政府,現在在城市裡有如此大勢力的隻有保護傘公司,一旦錯過這個機會,就再沒可能離開浣熊市了。
反覆權衡之下,吉爾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個人,你打算怎麽做?”吉爾深邃的眼睛看著遠處成批的USS部隊。
“我自有計劃。”
接下來的幾分鍾內,唐果果蹲著身子快速告訴了吉爾她的想法,兩人抽出消音的格洛克開始動了起來。
……
巷子裡昏暗的燈光下,牆上滿是貼著很久泛黃的廣告紙,一個黑影貼著牆無聲地移動著。
唐果果繞過牆角,看著空曠一片沒有人,半蹲著前進。
叮!
“舉起手來!什麽人?放下武器,抱頭蹲下。”
背後一個顫抖沉悶的聲音傳來,那是從頭盔裡發出的。
唐果果移動的身子瞬間僵住,隻好遵照著身後那人的要求放開手裡的手槍,讓它落到地上。
“踢掉。”聲音好像更近了點。
唐果果心中一緊,感知全面鋪開,身後那個人的模樣大致呈現在了她的腦中,那人身形健壯,約有一米九的樣子,身上可以感受到穿著一套黑色製服和防彈衣等。手裡此時拿著一把槍,正指著自己的頭部紋絲不動。
是USS部隊的外圍警備?
隨即唐果果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在這種時候,已經沒有顧忌,毫不猶豫對身後的這個人發動了偵查。
但是這次偵查卻沒有給到她任何信息,隻有夢魘印記反饋而來的一片空白。
不過,身後這個人有些奇怪,他的身體好像有些虛弱,唐果果感受到他的生命力並非墨綠色一般的旺盛,反而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
“你是契約者?”身後沉悶的聲音有些驚訝。
“契約者”這三個一出口,唐果果馬上意識到,是偵查讓這個同樣身為契約者的家夥露出了原型。
“沒錯。”唐果果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她不是被槍指著的那個,而是拿著槍指著別人那樣。
“如果沒錯的話,我想你就是那個造成了劇情變動率70%的家夥吧。”
她徐徐轉過身,
不出所料,這個拿槍指著她的契約者聽到這話身體一下顫抖。這個契約者正如唐果果所感知到的,身上是一襲黑色的USS部隊製服,但是頭盔一側明顯收到了劇烈撞擊,黑色玻璃碎掉一塊,露出了裡面契約者的臉,額頭上磕出一道血痕。 他的臉色有點蒼白,而此時他也萬萬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契約者,隱約感到自己被偵查時,差點就被造成感知碾壓。這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家夥什麽人?
他唯一露出的一隻眼睛裡已經流露出了一絲殺氣,但是唐果果時刻展開著【命運】能力,天賦並沒有預示這個契約者有任何開槍可能性。
“舉起手來!”一聲颯爽嚴肅的聲音響起,吉爾及時出現,手裡的消音格洛克指著那個契約者的頭。此時,形成了一個二對一的局面。吉爾的聲音顯然讓契約者咯噔了一下,那個黑衣少女是如何進入劇情的?
唐果果不緊不慢在他的注視下,拿起了背後的UMP45, 槍托抵住肩,慢慢瞄準了眼前的男人。
“……”穿著USS製服的那個契約者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看似就要爆發,但是他還是放下了槍,“好,你們贏了。沒錯,就是我。”
“你到底幹了什麽?”
“幹了什麽?”那男人狂笑著,聲音不大,但是歇斯底裡,然後索性坐在了地上,“我企圖強行劫機,混到樓頂殺掉了所有現場USS部隊,但是被那個高管坐飛機逃回去了。”實力很強,這是唐果果下的第一個定義。
“結果,這就是結果看到沒?”男人的笑容化作苦笑,脫下了頭盔,額頭上一道巨大的傷口清晰可見,結合著他頭盔破的一邊,唐果果推測是被鈍器擊碎或者子彈穿透了。這種傷勢對於沒有恢復手段的現在,無疑意味著失去戰鬥力,而失去戰鬥力也就失去了競爭身材的資格。
“我已經無所謂了,現在這麽多USS部隊。這下子誰都逃不出去了,哈哈哈哈哈!”這個契約者索性躺在地上發起了瘋。
“你叫什麽?”唐果果皺著眉頭,收起了槍。
“洛瑞。”
唐果果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拿出了一粒膠囊一樣的東西,她側著頭,黑色的頭髮披在肩上,纖纖兩指間捏著那粒東西,讓頭部受傷的洛瑞看不清楚。
“知道這是什麽?”
“嗯哼?”唐果果觀察到了坐在地上的洛瑞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是什麽?”
“通常,我們叫它――黑色血蘭素。”
坐在地上那人的瞳孔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