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唐承到底在哪裡呢?
當導彈落下的時候,他依然還沒有打通穿透樓層的通道,這裡的建築使用的都是堅固至極的混合金屬,要依靠蠻力來挖掘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唐承無非是在安慰其他人而已。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唐承隨意挖了兩下,見牆壁果然如自己預料的一般堅硬,便放棄了挖掘。
“所以說,我有的時候實在無法理解你們人類的思維模式,你知道這裡即將被摧毀嗎?”紅後帶著酸酸的語氣挖苦唐承。
“起碼還有你陪葬吧?”唐承的暴龍身軀正在慢慢解除掉,他乾脆就靠著牆壁坐了下來,一副懶散的樣子。
“你這是做夢,我早就已經為自己做好了備份,這裡被摧毀有什麽關系?哈哈哈。”紅後像是一個惡毒的熊孩子,出暢快的笑聲。
“哎呀,說了你也不懂,最後一點時間,讓我安靜一會兒好不好?”
唐承話音方落,整個空間都劇烈的震動起來,哪怕是合金的結構也開始出讓人牙酸的吱嘎聲。
“來了,最後的爆炸!唐承,可惜你無法作為我的精美研究品而活下來,再見了。”紅後說。
“哦。”
唐承周圍的景物忽然停頓住了。
天空掉落下來的灰塵,停頓在半空中。
某些角落已經裂開,一股股火焰從縫隙之中衝出來,也停頓住了。
被震蕩拍到半空的怪物身體碎塊,帶著黏連的血液也停頓了。
唐承的思想意志雖然也仿佛凝固了一般,但是他的嘴角卻隱隱勾勒出一道笑意。
幻境結束。
所有景物一刹那有如流水一樣向著天空,嘩啦啦地流淌過去。
周圍景物變得模糊起來。
唐承疑惑地看著變化不定的景色,感覺到肌膚上有著一股股寒氣不斷吹拂,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流淌的景色忽然間便緩慢下來。
耳畔傳來了呼呼像是鬼哭的風聲,還有夾雜在狂風之中,鵝毛一般大片的雪花,落在肌膚上化作了冰水流下。
眼前,是一艘擱淺在冰面上的巨大的貨輪。
說擱淺這個詞語似乎並不是很恰當,準確說來,應該是這艘輪船被極寒給凍結在了這裡。
“秋蒂號。”
在輪船的船頭上,有著幾個英文字母,用音譯翻譯過來就是秋蒂號。
從規模上來看,這是一艘重量噸級的貨輪。
輪船外殼是斑駁的鏽跡,及時在這樣的狂風冰雪之中,也無法凍結天氣侵蝕。
“為什麽我會出現在這裡?之前那個幻境應該已經完結了吧?如果成功了,那麽應該將我送到參賽點,如果失敗,我已經已經什麽都感覺不到了吧?可是為什麽現在我卻出現在這裡?”
唐承感覺到了一絲說不清的詭異。
眼睛感覺到了一縷刺目的光線,唐承陡然抬起頭,看向輪船上方。
在那個位置,剛才是有人在用光照設備對準自己吧?
這艘早已經荒廢掉的船,為什麽還有生命存在?
應該是生命體吧?
唐承莫名地渾身泛起一陣寒意。
周圍的天色越暗沉下來,厚厚的冰雪被寒風裹帶著,就像是一卡車一卡車的推過來。
“必須找一個躲避風雪的地方,否則,我很快會被凍僵。”唐承的身體素質依然被壓製著,這讓他感覺到不妙,似乎他還沒有脫離到幻境之外去。
“也就是說,現在看來,我只有一條路可走?”
唐承看到在輪船一側,一座冰雪堆積的山峰,有著連接到輪船甲板的道路。
沒有任何猶豫的,唐承立刻向著山峰奔跑,
這時候,每一秒都是寶貴的時間。即使外面寒風凌厲,唐承感覺自己的衣服裡面卻流淌出汗來,身體的素質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高了一些,不清楚是否幻境的壓製在減弱。
手腳並用,在踩踏崩潰了兩座雪峰之後,唐承順利地踏上了輪船的鏽跡斑斑的外旋樓梯。
唐承輕輕呼吸了一下,鼓起一口氣,向著樓梯上走。
此時,冰雪狂風更加猛烈,唐承感覺自己幾乎睜不開眼睛。
恍惚間,似乎看到輪船的甲板上的通道口,有一個身影出現了一瞬,然後進入了輪船之中。
“等等!”
唐承喊道,但是對方沒有停留,唐承勉強再次閉上嘴,睜開眼,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我相信我的眼睛所看到的東西,所以,這船之中,肯定有著什麽會活動的東西。”
“只是,對方的行動和目的一概不明了,我感覺到了威脅。”
唐承雙眉挑起,登上甲板,將身體靠近一側的船體,讓風雪盡量不要吹到自己。
艱難走了幾步,唐承拐過牆角。
這裡有著一扇打開著一道縫隙的船艙門,沉重的大門,即便有著風雪呼嘯也不曾被推開。
唐承毫不猶豫地用力將門頂開一些。
沉重的門出摩擦的咯吱的聲音。
房間裡面是一片預料之中的昏暗,從船艙門這裡漏進去的光線,迅被房間裡面的黑暗給撕碎。
透過一些輪廓,唐承勉強看清楚了房間裡面的結構。
沙,小茶幾,掛在牆壁上的救生衣,這裡可能是一個臨時的休息室。
四面都是牆壁,上面凝結著冰霜,還有斑駁的鏽跡。
唐承看到了一盞油燈,一盞只有在一些特殊幻境之下,才會使用的防風油燈。
油燈有一般被冰塊凍在桌子上,不知經過了多少時間,油燈已經不再新,上面有著凍裂的外殼。
唐承輕輕轉動了一下,嘗試點燃。
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一盞油燈竟然被點燃了。
起初只是豆大的光芒,然後開始越旺盛,光線開始覆蓋這個房間,唐承感覺到從上船開始一直縈繞在自己周圍的寒氣已經消退。
將油燈提在手中,唐承開始搜索這個房間,目前,他對於自己所處一無所知。
一塊寫字板被唐承從抽屜裡面取出來,上面的紙張被牢牢釘在板子上面,字跡潦草,有些模糊,但是勉強還能夠分辨清楚。
“偉大的,生長,無盡,獻祭。”唐承將能夠辨認出的文字念了一遍,感覺沒有頭緒,卻又有些悚然。
“這條船上,或許生了一些什麽事情。”唐承將寫字板放下,遲疑地說道。
試試看寫一點恐怖類型的,不會很長,但是我會嘗試盡量恐怖點,嘻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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