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一下人數。”唐承的聲音在幾輛車上同時響起,都是經過特意改裝的客車,互相之間有著通話的功能。之前場面混亂,也不知是否所有人都逃了出來。
經過一番清點之後,重要的幹部全部都已經在車子上,只有鄭秀萍因為受傷的緣故而陷入昏迷,而其他人則多多少少身上帶著傷。
讓人意外的是,王全並沒有選擇留在軍營中,而是跟所有人準備一起返回樂土家園。
“不用問了,樂土家園才是我中意的地方,那裡才是我的家。”看著眾人有些古怪的眼神,王全立刻大聲嚷道。
清點完畢之後,發現“自由槍騎兵”損失了兩人,“審判主宰”損失一人,而“毒牙”則沒有任何損失。實際情況比預料得更好一些。
畢竟他們處在營地的一個邊角上,而“狂巫”投擲兵力的時候,也並不是以他們為主要目標。這給他們逃離軍區創造了條件。
“阿濤,去附近地勢比較高的地方。”唐承對開車的阿濤說道,因為看守車子的緣故,他一直在車上待著,聞言之後,方向盤一打,立刻駛向了附近的小山頭。
順著崎嶇不平的山道來到山頭上,視野立刻開闊了許多,所有人從車子上面下來,遠遠看向軍區方向,此刻軍區數萬新人類士兵已經折損三分之一左右,但是在了解了狂質巨人和狂神的特質之後,他們終於在李大勇的指揮下,組織起了像樣的防守。
因為之前折損的人手太多,導致除了數百頭怪物之外,還有好幾千的黑色感染人,攻勢一地,讓新人類士兵被死死壓製,逐步向著營地的一角退卻。
“好,就是這個角度,可以試一試。”唐承目測軍營中的士兵和怪物之間的清晰分界點,估算了距離,將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唐團長這是想要做什麽?看架勢倒像是什麽大招,只是需要撕開自己的胸口嗎?”李瑋傑看著唐承動作覺得有些疑惑。
“不清楚,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招數,大概是老三的新招吧?”徐大肖正幫助胡佳清理傷口,那道道傷口看得他心痛要死,忍不住小口小口吹風,希望胡佳能不疼一點。
“嚶,我這是怎麽了?”鄭秀萍這時候居然慢慢蘇醒了過來,她之前受了驚,身體又虛弱,竟然昏迷過去。鄭秀萍抬起眼,看向遠處,入眼處便是刺眼光芒。
“好大的太陽啊!”
鄭秀萍眯著眼,看著眼前一道越來越亮的光芒,喃喃自語。
所有人都被唐承這可怕的招數給驚呆了,在打開心口的鎧甲之後,唐承露出他體內的生物能量池,這和“新生之巢”的生物能量池是一樣的,所提供的能量幾乎和核能差不多,當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時候,生物能量池便被激活了,要將唐承的呼吸化作毀滅一切的光焰。
“崩解煉獄!”
一道強烈的光柱凝而不散,在唐承的神念操控下,有如刀刃一樣從地面切割過去,在第七軍營的肆虐的怪物群裡面劃過,將那些怪物連帶很多建築物都切割氣化。
這崩解煉獄的光芒極為強烈,是極度濃縮之後的能量態,處於其中的物質,在萬分之一秒內,便會因為分子之中的鍵被狂暴能量破壞而崩解,幾乎沒有物質能夠硬抗,若不是它需要積累較長一段時間,而且能量消耗實在太過巨大,唐承真希望都能夠用這樣的地圖兵器來清掃任何敵人。
最終,光柱在劃上天空,順帶著氣化數十隻“狂巫”之後,在天空留下一點閃光而消失。
天邊的雲團也被這樣的能量給影響,留下一道道漩渦一般的痕跡。
“呼哧,呼哧,也只能夠幫助他們到這樣的程度了,我們走。”唐承看上去很是疲勞,在激活第二顆星圖之後,他的持久力已經強盛了許多,光柱出力最大,堅持將大片怪物都切割到,這才收了光柱,體能消耗還是挺高的。
“我去,老三,你這招數簡直就可以移山填海啊,相比之下,我們的戰鬥力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打來打去,不如你一招過去,全部灰飛煙滅。”徐大肖攙扶胡佳,對唐承剛才的招數是驚為天人。
“對啊,唐團長,你這樣的戰鬥力呈現,讓我們一直想要以你為目標不斷追趕的人,可是很絕望呢。”李瑋傑道,這是他真實的想法,這樣的破壞力,再怎麽突破也難以達到。
“這是保命的大招,威力大,消耗也是極為驚人,當年的時候,我用了這個招數,幾乎把自己當場榨成人乾!”唐承苦笑道,回想起當日在戰場,為若夢虛假的死訊,要死要活的,現在想想真是太愚蠢了。
“不管怎麽說,如果能夠讓我也試試這樣的力量就好了。”彭藍一臉羨慕的樣子。
一行人再次上了車,遠處是熊熊燃燒的滾滾濃煙,在唐承消滅了大部分的怪物之後,第七軍區的新人類士兵總算是慢慢控制住了場面。
天空中,剩余下來的數十頭“狂巫”毫不猶豫地切斷了和地面上怪物的聯絡,直接返程。
“唐團長,那邊似乎有些什麽東西在靠近我們?”車輛在路面上慢慢行駛,卸除了“煉獄行甲”的廖偉正無聊看著遠處,忽然發現在遠處有著一群黑影在快速靠近,來勢洶洶。
唐承看向那邊,眼眸頓時收縮,在大家都已經相當疲勞虛弱的時候,居然還有敵人接近?
那是數量上百的狂神之子,這些敏捷的怪物,最擅長的便是刺殺偷襲,看他們的架勢,似乎很早便已經埋伏在了附近,一旦有人從軍營裡面逃出來,便會受到攻擊!
“快點,再快點,桀桀桀,那些車子開不快,追上去。”胡參謀醜陋面孔出現在那群怪物之後,即便被姆王調製,獲得強大力量,但是他本性依然未改,喜歡跟在隊伍後面指揮,不敢上前。
遠遠綴上唐承他們隊伍後,胡參謀一直在琢磨著,從軍營之中逃出來的,想必不是軍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