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是很強啊!”
……………………………………………………
眾人現在除了劉青山以外都有點懵。劉青山從一開始就是以一個很輕松的節奏在戰鬥。而其他人當時都陷入了他們自以為的“絕境”。
只顧著拚盡全力的戰鬥,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力量對於這些雜兵戮獸是何等的差距。
這也是正常的現象。他們幾個雖然在戮獸進攻的初期也進行過戰鬥,但是敵人數量少,質量低。導致他們現在仍然不知道自己與戮獸力量上的相對差距是如此的巨大。
現在,他們才清楚的知道。對於這些血肉之軀的敵人,他們擁有怎樣的戰場統治力!
“這是,我做的?”小年輕略帶迷茫的呢喃。
他是知道雷遁的暴力和強大,但是眼前的場景,真的是出自他手?
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打成兩段的太極圖王蛇,斷裂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上面還有雷電帶來的焦臭味。
被他的拳轟得七零八落的滿地雜兵戮獸屍體。
這個地獄,是他做的?
“這些,都是我們做的?”崔靜水不敢置信的低語。
燕行對於這些家夥的慌亂很無奈,“不然呢?”
“這些,不就是你們的戰鬥嗎?”
“好歹對自己的成果肯定一下啊!”燕行“輕輕的”拍了拍王廷的肩膀。在他呲牙咧嘴的表情下,向著眾人顧及道。
“讓他們緩一下吧,我第一次上戰場,也是嚇得不輕啊。”劉青山倒是對於新人很寬容理解。
但是燕行不以為意,“你覺得,他們是在恐懼?”
劉青山不明就裡,像是猛然想到什麽,扭頭盯著三個戰場新人的眼神。
這,完全不是恐懼吧!
“他們現在,隻是對於自己一身力量的夢幻感而已啊!”
哪怕在殺人時,人們所感受到的恐懼。它的確有殺戮同類所造成的負罪感,但是更多的,是恐懼被法律所製裁。現在幾個新人雖然親手完成了這地獄般的戰場殘骸,但是敵人卻是殺戮人類的怪物。
沒有負罪感,沒有嚴酷的懲罰。誰還會有所謂的恐懼感呢?
劉青山還在對戰場新人們的神情不可置信,燕行已經要收隊了。“回去吧。沒可能有活口了!”
來時的戰戰兢兢不複存在,回歸途中的隊伍,滿臉的躍躍欲試。
…………………
據點的門口還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魏重海已經在這裡等了一段時間。從他被燕行強行閉嘴就在這裡等了。他負責這個尖刀小隊,現在他要為這個小隊負責。
遠遠的看見了五個人影,魏重海趕緊衝了過去。青銅聖鬥士的超音速震得周圍幾棟大樓玻璃碎的一乾二淨。
“燕行你到底怎麽回事?”魏重海急得滿臉通紅,青筋鼓起。
拳頭握了又松,松了又緊,來回幾次,總算壓下了揮拳的衝動。
“當時我們指揮部正在進行戰鬥力的比對和作戰方案的擬定,你隻要再等上個五分鍾就可以萬無一失的完成任務了!你就一定要這麽彰顯自己的能耐嗎?”壓下怒火的魏重海對著燕行一通咆哮。
燕行淡定的狠。
“單單是分析和估算是沒可能計算出戰鬥的進程的。”
“那你也不能置小隊的安危與不顧啊!戰鬥力的測試可以再行測驗啊!”
“現在重要的不是測驗!”燕行毫不客氣的反駁了魏重海。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他們根本對自己的力量沒有一個準確的認知!”
“這導致他們面對一群雜兵戮獸,也因為對方龐大的數量而止步不前!”
“他們還把自己困在普通人的范圍裡。”
“這才是他們發揮力量的最大阻礙!”
魏重海無言。因為他看到了小隊的精神。
這種精神是一種超越,對於普通人身份的超越。數量對於普通人是不可忽視的因素,對於他們卻再也不是首要因素。
“這一次的任務,所有的預期目標都已經達成。不是嗎?”燕行反問魏重海。
魏重海猶豫良久。末日前不斷強調的紀律性和末日後的新形勢所要求的高效率在他的心裡權衡。最終,他回答燕行。
“沒錯,這次任務,很圓滿。”魏重海說的十分艱難,畢竟這句話表示他的紀律性對效率性的妥協。為了據點的東部計劃,這個小隊離不開燕行。據點也離不開這個最高戰力。
燕行對他點頭,帶著身後幾人離開。
這是魏重海,或者是政府必須接受的事實。在如今的世界形式之下,人類想要生存,有效性的地位已經超越了服從性。
………………
“我想聽聽你們對這次任務的評價。”燕行在分配住所的沙發上坐下,看著對面的四人。
“很有效,但是很不爽!”劉同依舊是冷冰冰的盯著燕行,眼中的憤怒幾乎溢了出來!
“就是這樣。”王廷的語氣有點埋怨,但還是挺友好的。
剩下的崔靜水和劉青山隻是看著燕行,不發一言。
燕行環視四人,“想必我的用意你們現在也是清楚的,畢竟都不是什麽蠢人。現在,你們的憤怒也隻是對於我的魯莽,而不是我的目的。”
“所以,你們願意接受我的指導嗎?”
長時間的沉默,但這已經是個答案了。
燕行對於這個答案很滿意,“我們開始吧!”
“我會讓你們知道,抽取星級,隻是個起點!”
ps:我這是在寫蛇皮?